三、人力资本论

三、人力资本论

人力资本理论是20世纪 60年代在西方经济学领域迅速发展起来的一种理论。 美国经济学家西奥多·舒尔茨(Theodore W.Schultz)是最著名的代表人物。除了舒尔茨外,还有加里·贝克尔(Cary S.Becker)、罗默(P.M.Romer)、卢卡斯(R.E.Lucas)等。

对人力资本思想的溯源表明,中国的丘浚(1420—1495)当属世界上第一次提出人力资本价值论思想的人。他说:“世间之物虽生于天地,然皆必资以人力,而后能成其用。其体有大小精粗,其功力有浅深,其价有多少。直而至于千钱,其体非大则精,必非一日之功所成也。”[2]其后差不多一百年,古典经济学威廉·配第(William Petty)才于1676年提出人力资本的思想。

人力资本是指体现在劳动者身上的、以劳动者的数量和质量表示的非物质资本,表现为劳动者具有一定的健康体魄、操作技能和劳动熟练程度。劳动者技能和熟练程度的差别,就是人力资本质量的差别。在某种意义上说,一个社会人口和劳动力的多少,预示着人力资本存量的丰裕程度。

一般地,人力资本要素包括教育投资、科学研究费用、卫生保健投资、劳动力国际国内流动的支出等。

教育投资包括用于正规教育(初等、中等和高等教育)和非正规教育(成人教育、业余教育和继续教育等)的投资,而人所具有的能力是通过具有投资属性的活动培养起来的。教育投资有两种积极作用:一是直接“知识效应”。教育提高劳动力的质量,即直接增加劳动者的知识,提高人们的文化修养、工作能力、劳动技能和劳动熟练程度,从而增加国民收入。二是“非知识效应”。人们接受教育后,改变不正确的价值判断,提高劳动纪律性,增强社会责任感,从而促使劳动者在工作中更积极、更努力,为社会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由此可见,在人力资本形成的各个要素中,教育支出是对人力资本的长期投资,也是形成人力资本最重要的途径。(https://www.daowen.com)

人们在受教育中不断地积累知识、总结经验并逐步形成体系,这又是科学研究的过程。科学研究是能够产生新形态资本的“行业”,其收益比传统意义上的资本(物质资本)形态的收益高得多。这类科研投资也理应是人力资本投资。

卫生保健投资包括卫生保健及其相关设施和服务的费用。卫生保健的功能,一是保持人们的卫生与健康,二是恢复人力资源的劳动能力。因此,可以说是一种为满足社会对劳动力的持续供给需要而支出的保健费用和“修理”费用。

劳动力国际国内流动支出是为达到将来某种目的,由家庭和个人投入的用于改善工作、生活和居住环境的劳动力流动迁移费用。随着社会开放程度的扩大和文明程度的提高,人们流迁的范围也广泛得多,因而用于流动迁移的费用也就越多。无论哪一个国家,人口和劳动力都不会是均衡分布的,在劳动力供大于求的地方,存在着人力的浪费,人力资本的作用得不到充分发挥,这是人力资本的浪费。同样,一个国家的人力资源配置也不可能是尽善尽美的,对于学非所用、用非所长的人来说,人力资本的作用得不到充分发挥,这也是人力资本的损失和浪费。因此,调剂劳动力的余缺、改变劳动力配置、发挥人才专长的人口流动迁移的费用,也是形成人力资本的一条途径。

人力资源管理已经进入人力资本管理时代,现代公共部门的人力资源管理也以人力资本资本理论为决策的依据。将招聘作为资本的外延扩张,将培训作为组织人力资本的内涵扩张,重视提升资本的运转效率,提升资本使用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