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调查,“抗非”期间的社区动员,几乎全部依赖“街道-居委会”的命令体系,社区成员自组“抗非”的案例十分有限。换言之,透过社区层次的“抗非”过程是两个泾渭分明的部门,即“积极主导的国家”和“消极被动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