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社会资本与体制化社区参与

(二) 社区社会资本与体制化社区参与

关于体制化参与的统计模型显示,水平型社区社会资本对这种类型的参与同样具有解释力。然而,具体的影响效应较为复杂。一方面,社区归属感对体制化社区参与具有显著的积极影响。这一发现与现有研究结论相一致。社区归属感的全距为25.55,其回归系数为0.048 3,综合考虑回归系数大小及归属感的取值范围,其中位比数比为3.43[=exp(0.048 3×25.55)]。另一方面,非地方性社交具有负向效应。非地方性社交阻碍了居民参与体制化的社区活动,这可以从两个角度理解。首先,对非地方性社交水平较高的居民而言,社区外的社会是其主要的活动空间,社区对他们不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其次,从居委会的社区服务功能来看,社区活动对弱势群体更有吸引力。非地方性社交水平较高的社区更有可能是档次较高的社区。在这种类型的社区中,居民与居委会的关系较为薄弱,居民参与体制化社区活动的可能性也较小。非地方性社交指标的全距为14.278,其回归系数为—0.112 8,综合考虑回归系数大小及归属感的取值范围,其中位比数比为0.20[=exp(—0.112 8×14.278)]。

类似地,不同的垂直型社区社会资本对体制化社区参与具有不同的影响。对居委会平均信任水平较高的社区中的居民更有可能参与体制化社区活动。对居委会的平均信任水平的全距是0.574,回归系数是2.735 2,综合考虑全距和回归系数,对居委会的平均信任水平的总体效应的中位比数比为4.81[=exp(2.735 2×0.574)]。在社团发育水平较高的社区中,体制化社区参与水平反而较低。样本中社团发育水平指标的全距是1.646,回归系数是—0.731 3,综合考虑全距和回归系数,社区社团发育水平的总体效应的中位比数比为0.300[=exp(—0.731 3 × 1.646)]。虽然个人是否参与社区可能对参与体制化社区活动具有积极影响,但在社区层面,社区社团发育程度对体制化社区参与的影响较小。这似乎表明,社区社团仅局限于少数社区积极分子,该网络并没有转化为社区参与的普遍动力。比较以上两变量的效应大小可知,垂直型社区社会资本的认知性维度对体制化参与发挥着更加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