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向未来真正共同体的过渡
“人类命运共同体”体现了中外优秀文化和全人类共同价值追求,继承了新中国70年我国外交战略思想,顺应了新时代中国与世界关系的重大变革,彰显了中国共产党执政中的大国责任与国际战略定力,是引领时代潮流和人类文明进步的旗帜,多次写进联合国文件。
“历史从哪里开始,思想进程也应当从哪里开始,而思想进程的进一步发展不过是历史过程在抽象的、理论上前后一贯的形式上的反映。”[7]“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展现时代担当,积极为世界和平发展凝聚力量。我们应清醒地认识到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孕育而生的。这种大变局只是一种温和的世界力量对比的变化与秩序的再调整,而不是一种根本的世界秩序变革。既不似那场摧枯拉朽似的涤荡欧洲专制政体、推进欧洲走向共和的法国大革命,也不似改变世界格局的“苏维埃”“无产阶级专政”取代资产阶级政体的俄国“十月革命”。因为目前世界体系中资本主义主导性质还没有根本改变,经济上私有、市场化,政治上的社会西方民主式并没有以新的制度来塑造世界体制范式。
马克思共同体思想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的直接理论来源。马克思曾从现实的人的发展出发,把人类历史划分为“人的依赖关系”“以物的依赖关系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自由个性”三个阶段,揭示作为主体的人的发展特别是人的能力发展的演进过程。(https://www.daowen.com)
人类在世界历史中的群体合作依次经历了三种形态:以人的依赖关系为基础的“原始共同体”形态;以物的依赖关系为基础的现代“虚幻共同体”形态;以人的自由个性全面发展为特征的未来“真正共同体”形态。随着生产的全球化成为生产的普遍组织形式,人类“国家间交往”的历史就要向“全球交往”的历史演进了。马克思把这一进步的前景概括为:“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8]
现实中有些人把“人类命运共同体”等同于马克思的“自由人联合体”——共产主义特征,事实上,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远没有达到世界共产主义秩序的创始元年。对社会主要矛盾的科学判断是制定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基本依据。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社会主义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9]“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没有改变我们对于我国社会主义所处历史阶段的判断,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我国是世界上最大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地位没有变。”[1]即“两个没有变”。所以,“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由以物的依赖为基础的虚幻共同体向“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愿景的未来真正共同体的过渡。未来真正共同体的实现将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