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性问题需要全球参与、共同治理
十九大报告指出:“世界面临的不稳定性不确定性突出,世界经济增长动能不足,贫富分化日益严重,地区热点问题此起彼伏,恐怖主义、网络安全、重大传染性疾病、气候变化等非传统安全威胁持续蔓延,人类面临许多共同挑战。”
任何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问题。相较以往,当今人类面临的问题,最大的不同在于很多突出问题已经超越了单个国家、个别区域的限制而具有了全球性。不公的国际分工、贫富分化、恐怖主义、网络安全、重大传染性疾病、气候变化、难民等问题,不仅为不发达国家的人民造成了痛苦和伤害,也成了国际社会不确定、不稳定、不安全因素。如贫富分化问题,不仅在不发达国家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素,现在也成为发达国家的心病。如法国的“黄背心”运动,表面看来是燃油税提高的问题,实际上是法国国内贫富分化的结果。又如气候问题,地球变暖的结果损害的不是一个或少数国家的利益,关涉的是整个人类未来的生存。美国特朗普政府不顾国际社会的普遍反对,一意孤行,退出近200个缔约方在2015年巴黎气候变化大会上一致通过的《巴黎协定》,这种不顾国际社会普遍利益,极端自私的任性之举,不仅无益于全球性问题的解决,反而会引起蝴蝶效应,带来更大的危机。此外,必须指出的是,全球性问题的出现,并不完全是全球化的必然结果,将所有全球性问题归咎于全球化从而反全球化、阻止全球化的发展是本末倒置、舍本逐末的。相反,伴随着全球化而出现的全球性问题,只有在合作、共赢的基础上,通过世界各国的齐心协力,才能化危机为转机,变消极为积极。
历史已经证明:原本属于单个国家或某一区域的问题,一旦不及时控制和正确引导,就会影响到世界其他国家政府决策、社会整体情绪和普通民众心理。如中东和非洲难民问题,表面看来是中东、非洲国家的问题,实际已经对欧洲的诸多国家的国内外政策产生了深远影响。正是很多问题日趋成为全球问题,许多国家,尤其是发达国家开始弥漫着一种往回缩、往后退的“刺猬心理”和“鸵鸟心理”。保护主义和新孤立主义开始在发达国家出现,并有愈演愈烈之势。特朗普的当选、欧洲新左派势力的壮大、逆全球化思潮的抬头,无不是以上情绪和心理的直接结果。(https://www.daowen.com)
这一方面表明当今世界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实然人类命运共同体,另一方面又体现出这种人类命运共同体存在着诸多弊端和问题。自工业革命,甚至上溯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以来,西方社会凭借自身科技、军事等优势,用武力开门、用资本开路、用文化开脑,不断向世界各地拓殖,强行把世界拉到一起,人类历史真正进入了世界史。尽管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经济全球化的出现有其必然性,但西方社会的这种强力推进,其出发点并不是为了造福人类,而是为了追逐最大利润,达到自我利益最大化。因此,那些被西方国家强行拖入全球化的非发达国家,并不能共享盛宴,却要为西方国家的盛宴服务和买单,这是造成当今世界的不平衡、不公平、不稳定的直接原因。
实然人类命运共同体从其形成之始就建立在不平等、不合理的国际分工之上,因此它越深入发展,对人类造成的伤害就越大。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要改变现有不平等、不合理的实然人类命运共同体,重塑国际交往规则,完善国际分工合作,建立互利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促进人类社会整体而全面的发展,建设一个更加公平、更加包容、更加美好的应然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要从实然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迈向应然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也可以说是由自在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迈向自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6]
然而,作为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美国,本应与国际社会同向同行、携手合作,为实然人类命运共同体向应然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转变作更大贡献。然而,它却大开历史倒车,大搞保护主义和新孤立主义,高举“美国第一”“美国优先”的旗子,退群、毁约、砌墙……其目的无非是要利用当今不平等、不合理的国际秩序和国际分工,确保自己绝对优势地位和既得利益。这既是它固有文明冲突论和实用主义外交理念的体现,也是一种自私自利、不负责任、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甩锅”行为。这种行为既无助于全球问题的解决,也不可能阻挡应然人类命运共同体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