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对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的重要意义
在当代,人群共同体交往发展的最新表现就是全球化。“全球化”概念,由“罗马俱乐部”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后,现已被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所公认。交往的全球化发展,表现为交往主体的多元化。民族国家已不再是唯一的交往主体,跨国公司的出现,使经济、文化交往超越了国界,在国与国、市与市及多民族中存在。同时,交往方式也呈多元化模式,尤其是“互联网+”的出现,更推进了全球经济、政治和文化各领域的纵横联系。虽然战争的可能性无法排除,但和平与发展已成为世界主题。根据全球化的发展态势,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及时提出了“一带一路”的开放建设倡议。在这一时代背景下,进一步从人学视域对交往范畴进行深入研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至少可以产生三大积极作用:一是通过对交往范畴在生产力发展和社会发展中重要作用的认识,可以提高人们对“一带一路”倡议决策合规律性的认识,从而提高践行的自觉性;二是通过对交往在不同族群、人群中的活动形式、层次,结构、方式方法的专题研究,可使我们在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中,自觉认识交往方式的民族区别、地域区别及国家区别,从而通过因地、因时、因人制宜,来提高交往的影响力和成功率;三是通过交往对人群共同体形成和发展中的重要作用的认识,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与建设。
总之,社会是在人际交往中形成的,交往的发展不仅推动了人群共同体的发展,而且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构中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对这一作用的自觉认识将大大提高全党和全国人民对贯彻执行十九届四中全会进一步改革开放决策的自觉性。
【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2]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81页。
[3]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76页。
[4]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73页。
[5]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104页。
[6]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104页。
[7]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合集》第2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94页。
[8]范宝舟:《论马克思交往理论及其当代价值》,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第189页。(https://www.daowen.com)
[9]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48页。
[10]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104页。
[11]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6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21页。
[12]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486页。
[13](德)哈贝马斯:《重建历史唯物主义》,郭官义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第140页。
[14]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60-61页。
[15]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54页。
[16]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60-61页。
[17]毕飞宇:《小说课》,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7年。
[18]汪丁丁、罗卫东、叶航:《人类合作秩序的起源与演化》,载《社会科学战线》2005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