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性的劳动发现”不能自圆其说
2026年03月29日
(二)所谓“人性的劳动发现”不能自圆其说
在这个问题上,福山沿用黑格尔的说法,认为是通过改造自然的“劳动,奴隶恢复了他的人性”。福山甚至承认,“奴隶通过劳动……不仅可以改变他出生于其中的自然环境,也能改变他自己的自然本性”[18]。孤立地看,这里的所言与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很是相似。然而在实际上,他所说的奴隶劳动并非实际存在的劳动,而是其想象中的、被赋予了伦理性和自由性的劳动。福山认为,奴隶从原先的被迫劳动而逐渐变成了出于“义务感和自律感”的劳动。又认为,“劳动本身就代表着自由”,因为“通过科学和技术”,“显示人克服自然规定并通过劳动进行创造的能力”[1]。因而在福山看来,劳动也就成为奴隶恢复其人性的手段。福山在这里有些语无伦次了。如果如他所言,奴隶把自己的劳动看作是对主人应尽的义务,看作是应自觉做好的劳动,即具有了所谓“义务感和自律感”的劳动,那么安于这种劳动的奴隶,不仅永远是奴隶,而且还是鲁迅先生所斥责的“万劫不复的奴才了”[19]。这种奴隶或奴才还会为改变自身处境和争取人的权利而抗争吗?显然不会。这是其一。其二,奴隶通过劳动掌握了生产技能,获得了在自然面前的某种自由,但这并不意味着在人际关系,即主奴关系上获得了自由。尽管这两种自由的实现在历史的发展中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但其本质所指和实现途径毕竟是不同的。其三,在主奴关系上,福山把奴隶在饥饿压迫和皮鞭抽打下的劳动,说成是所谓“自由”劳动,这很荒唐,是毫无根据的。(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