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促进了人群共同体生存能力的发展
人的生存能力可体现于诸多方面,例如上面已论及的人的以群体为生存形式,也是人生存能力的表现之一。但在诸多能力中,人群共同体的生产劳动能力是人类最重要、最根本的生存能力。(https://www.daowen.com)
众所周知,现实的生产劳动必须以劳动者群体之间的交往为前提。因为生产劳动从一开始就需在人际协作中进行。马克思说:“孤立的一个人在社会之外进行生产——这是罕见的事,在已经内在地具有社会力量的文明人偶然落到荒野时,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11]马克思还说:“人们在生产中不仅仅同自然界发生关系。他们如果不以一定的方式结合起来共同活动和互相交换其活动,更不能进行生产。”[12]哈贝马斯用物理学的能量交换观点看,也说明没有能量交换(交往)就没有成果。他说:“用物理学的观点看,劳动过程就是人的能量的使用和在占有外界自然时的能量转换。”[13]人类群体间的交往会推进生产劳动水平的发展提升。因为交往会促进劳动者彼此的交流,推动彼此有关生产劳动新技术、新信息的流动。马克思、恩格斯在《形态》中曾提到“工场手工业的初次繁荣(先是在意大利,然后是在弗兰德)的历史前提,乃是同外国各民族的交往”[14]。这种状况,在我国实行改革开放中,对国际先进科学技术成果引进、吸收的巨大成就中体现出来,没有对外开放和国际交往,我国的劳动生产率不会如此迅速提高,也不会仅用40年的时间,就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同时,交往也是保护生产劳动成果的有效方式。马克思说:“某一地域创造出来的生产力,特别是发明,在今后的发展中是否会失传,完全取决于交往扩张的情况。”[15]这说明,通过交往,可以保护一个地区生产劳动发展的成果。如果交往不发达,这些成果遇到天灾人祸就难以保留。特别像战争这种偶然因素,都会“以使一个具有发达生产力和有高度需求的国家处于一切必须从头开始的境地”[4]。即使没有战争,民族国家如果推行闭关锁国政策,自称老大,那么也会折损已有的人类先进生产劳动成果,削弱人的生存能力。所以,马克思、恩格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说了:“只有在交往具有世界性质,以大工业为基础的时候,只有在一切民族都卷入竞争的时候,保存住已创造出来的生产力才有了保障。”[16]在此,我们甚至可以说:这也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及“一带一路”方略的提出提供了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