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说二 王莽的制诏简
辨衣裳审棺槨之厚营丘龙之小大高卑薄厚度贵贱之等级 ·始建国二年十一月丙子下 210.35
制诏纳言其
官伐材木取竹箭 始建国天凤二年十一月戊寅下 95.5
以上二简明显是王莽简,因有年月日下,所以是制诏记录。210.35简有可能和前一简的文章接续,而95.5简则是文句完整的一简。二简均明显地节略了制诏本文,而且大意可知,因此这大概也是王莽制诏的目录。210为破城子出土,95出土地不详,不过其笔迹相似,有可能是同一册书。
[1]森鹿三:《最近中国学术界的动向》,《东光》2号,1947年。大庭脩:《森鹿三先生与汉简研究》,收入森鹿三《东洋学研究·居延汉简篇》。
[2]这一字数的推定不足信。如果诏文与《汉书》记载的诏文几乎无所改变,按其比例,诏书的开头应从第一简的中间开始计算。
[3]参见本篇第一章第三节。
[4]鎌田重雄:《汉代的郡都尉》,《东洋学报》第31卷第2号,1947年;收入氏著《秦汉政治制度研究》,日本学术振兴会,1962年。
[5]布目潮沨:《对西汉诸侯王的几点考察》“二、诸侯王的发兵权问题——关于虎符”,《京都府立西京大学人文学报》第3号,1953年。
[6]参见第四篇第一章《西汉的将军》。
[7]参见本书第四篇第二章《东汉的将军与将军假节》。
[8]瞿中溶:《集古虎符鱼符考》,第1页反面至第2页正面。
[9]如《十六长乐堂古器款识》所收。
[10]如《两垒轩彝器图释》所收。(https://www.daowen.com)
[11]郭沫若:《关于鄂君启节的研究》;殷涤非、罗长铭:《寿县出土的“鄂君启节”》,《文物参考资料》1958年第4期。
[12]布目潮沨:《吴楚七国之乱的背景》,收入《纪念和田博士花甲东洋史论丛》,讲谈社,1951年。
[13]参见第四篇第一章《西汉的将军》。
[14]《居延汉简考释》于简(15)下注“以下应接一八四七简”,但1847简简文为“建昭二年十二月庚”,应无关系。又于简(16)下注“以上应接一八四一简”,而1841简所见,也是与之无关的简文“肩水候□”。这恐怕是以下应接1949、以上应接1943之误吧。
[15]参见本篇第一章《汉代制诏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