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毒品”与新事物

(五)关于“毒品”与新事物

“再论准确表达”质疑“18版教材”对新事物、旧事物的解读——“新事物是指合乎历史前进方向、具有远大前途的东西,旧事物是指丧失历史必然性、日趋灭亡的东西”[53];质疑的根据是“毒品在历史上也曾经是新事物,但它从来就不是合乎历史前进方向、具有远大前途的东西”。作者继而引用《共产党宣言》中“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状况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54]得出结论:“因此,即便从社会关系来看,新事物也会很快就变得陈旧,谈不上远大前途”[55]。(https://www.daowen.com)

恐怕除了作者之外没有谁会把毒品当做哲学意义上的“新事物”。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们从未以时间先后顺序上界定区分新旧事物;他们强调的是新旧事物之间的联系和相互影响、是从质上来界定——新事物是对旧事物的根本否定,并且吸收了旧事物中的积极成分,因而具有远大的发展前景。而《共产党宣言》中那段话强调了运动的绝对性,但绝不意味着可以夸大事物运动的绝对性而忽视了相对静止的重要意义。片面地强调“从社会关系看,新事物也很快变得陈旧,谈不上远大前途”,我们现实社会中的任何事物都势必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它们都很快变得陈旧、都谈不上远大前途。将运动的绝对性片面夸张到如此地步不该是马克思主义者应有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