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模式
结构
有两种教学策略或模式是以集思广益训练程序为基础的。其中之一（创造新事物）的目的是把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帮助学生用一种新的、更富有创造性的眼光看待已有的问题、观念和产品。另外一个策略（把陌生的事物变得熟悉）用来使新的、不熟悉的观念变得有意义。虽然两种策略都使用了三种形式的类比，但是其目标、结构和反应原则各不相同。这里我们称创造新事物为策略1，称把陌生的事物变得熟悉为策略2。
策略1：帮助学生使用类比法形成观念上的距离，从而用一种不熟悉的方式审视熟悉的事物。除了最后一个阶段学生要回到最初的问题以外，在其他阶段里他们不进行任何简单的比较。这一策略的目标多种多样：可能是发展一种新的理解力；可能是将情感移入到一个好出风头的家伙或者一个欺软怕硬的混蛋；可能是设计一个新的大门甚至一个城市；可能是解决社会或人际交往中的问题，例如垃圾工人大罢工或两个学生相互之间的争斗；也可能是解决某个诸如阅读时如何集中注意力等个人问题。教师的任务是避免出现不成熟的分析和活动的停止。策略1的结构如表8-1所示。
下面这个集思广益训练过程的例子向我们展示了教师是怎样帮助学生用新的方式看待熟悉的观念的。开始，学生挑出了“恶棍”这个概念作为下面写作文的题目。这堂课展示了这一模式的六个阶段。
下面是学生的一些作品。
埃里克狂怒地撞向斗牛士的红旗，被它的阴影蒙蔽了双眼。他倒在了地面上。鲜血在他的耳旁激荡着，仿佛要迸出去似的。继续战斗是徒劳的。身体的一侧是刀伤；而人们金属般的哄笑声比刀伤更可怕地伤害着他。制服在闪动，人们的面孔在发红，他真想一口把唾液吐在他们干净的衣服上。
表8-1 策略1——创造新事物的结构
教师：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描述这个恶棍：他是所有恶棍中最恶毒的，但又是一个很特别的、有个性的人。
学生：他抢劫了犹太人的学校。
学生：给他起个名字吧。
学生：Trog。
学生：AL。
学生：Slash。
学生：Eric。
教师：他的名字并不太重要。我们就叫他埃里克（Eric）吧。关于他我们能说些什么呢？
学生：黑乎乎、油腻腻的头发。他们都有黑乎乎、油腻腻的头发。
学生：金色长发——漂白过的，长着孩子一样的蓝眼睛。
学生：能抓破人的指甲。
学生：矮个子，满脸胡须。
学生：也许他瘦骨嶙峋的。
学生：罗圈腿，大黄牙，紧身白牛仔裤。
教师：这里有没有一些独特的东西？如果把这些写下来读一读，你们会怎么想？
全班学生：不！老掉牙了！千篇一律！毫无特色！老调重弹！
教师：我同意。到目前为止，埃里克和其他恶棍没什么两样。现在我们有难题要解决了。
教师：我们一定要为这个恶棍埃里克找到点儿独特的性格。
1.阶段1：描述问题当前状况。教师布置学生讨论熟悉的观点。
2.教师让学生陈述问题……然后确定任务。
学生：他必须有个性。
学生：他必须有搞到钱的手段。
教师：现在的埃里克还是个平平常常的家伙。让我们再给他增加些风格。假如我请你做一个直接类比，有一样东西有点儿像埃里克，但是却是一台机器。告诉我，你怎么看这台有着埃里克特征的机器。
学生：他是一台洗衣机、一个洗碗机。
学生：一部旧车。
学生：我想让他是一个非常有钱的恶棍。
学生：一个啤酒厂。
学生：赌博场的一台弹球机。
学生：轮盘赌。
教师：你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埃里克玩的各种机器上了。那么，有着埃里克特征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学生：一个电子起瓶盖儿机。
学生：一台真空吸尘器。
学生：一个霓虹灯广告牌。
学生：果冻模具。
教师：有哪一种机器和埃里克形成最奇怪的对比？想想看，投一下票吧。（学生们投票选择了洗碗机。）
教师：首先，洗碗机是怎么工作的？
学生：把脏碟子放进去，水不停地围着它们旋转流动，最后就把它们洗干净了。
学生：一般还会为洗碗机配上一个吹风机。
学生：里面全是热蒸汽，热的！
学生：我想，如果你想让我们比较洗碗机和快乐的话……
教师：等等，跟着我的思路走。不要胆怯，但是也不要比较得太快。现在可是觉得有点儿太快了。
3.阶段2：直接类比法。教师鼓励学生使用类比方法。他要求的是直接类比。他还具体指定了类比的性质——在这里也就是机器——以便保证产生观念距离（生物和非生物之间的比较）。
4.教师对学生的活动做出反应，以便鼓励他们想出更多的创造性的类比。
5.教师让学生选择一个可进一步推广的类比，但他提出了将“最奇怪的对比”作为选择的标准：
6.在和最初的对象进行比较之前，教师让学生简单地描述一下他们选择的机器。
7.教师控制了进度、防止学生们比较得太快。一个类比结束以前，不能用正在使用的类比对象开始另一个新的比较。
教师：好，现在，想象着自己成了一台洗碗机。当洗碗机的感觉像什么？告诉我。让你自己成为洗碗机吧。
学生：所有那些盘子、碗什么的都给了我。它们是脏的，我要把它们洗净。我正在努力。我放出水蒸气，最后把它们弄干净了。这是我的职责。
教师：现在再加把油。你们已经把自己放进了洗碗机，而且已经成了洗碗机。刚才李（Lee，指刚才那个学生）说的不少，不过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洗碗机的情况，可是里面一点儿也没有他自己的感觉。当然这很难，但是努力试着想想自己就是一台洗碗机。
学生：非常令人沮丧。我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洗，我从来不认识任何人。他们不停地把脏碟子扔给我，我不停地向它们喷水蒸气。我碰到的总是同样的碟子。
学生：我都快发疯了。我把碟子洗得特别热，还烫了人们的手指头。
学生：我感觉非常受压抑。他们不停地塞给我碟子。我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停机不干。
学生：我对所有的人都很生气。也许我不会再洗碟子了，让它们都生病。
学生：我只喜欢垃圾，越多越好。从碟子上洗下来的东西软软的，像浓粥一样，很好吃。
教师：让我们看一下笔记，这些是我从你们的回答中记下来的。你能挑选出两个意思相反的词吗？
学生：“用过的”和“干净的”。
学生：“职责”和“你想做的事情”。
学生：我们怎样才能让它们有些诗意呢？
学生：“职责”对“爱好”。
学生：“职责”和“奇思怪想”。
学生：“令人沮丧的娱乐”。
学生：“愤怒的游戏”。
8.阶段3：拟人类比。教师要求使用拟人类比法。
9.教师对学生的行为作出反应，指出他们正在描述的是洗碗机，而不是作为洗碗机的感觉。
10.阶段4：矛盾压缩法。作为拟人类比法的自然发展，教师要求使用矛盾压缩法：“你能挑选出两个意思相反的词吗？”
教师：好了。你们最喜欢哪一个？哪一个最能真实地反映冲突？
全班学生：“愤怒的游戏”。
教师：好，你们能想起一个直接类比吗？一个动物世界的例子——“愤怒的游戏”？
学生：马戏团中笼子里的狮子。
学生：响尾蛇。
学生：一只就要被杀掉的猪。
学生：一只受攻击的熊。
学生：牛蛙。
学生：一只保护小鸟的鸟妈妈。(https://www.daowen.com)
学生：斗牛。
学生：一条被捉住的鱼。
学生：臭鼬。
学生：马。
学生：一只驮着东西的大象。
学生：一只在马背上摆动的狐狸。
学生：圈牛。
学生：豪猪。
教师：有人知道，我们讨论到哪里了吗？
学生：我们在试着给埃里克个性，努力让他更独特。
教师：好，刚才想到的所有事物中你认为哪个是最令人激动的类比？（学生选择了斗牛。）
教师：现在我们回到埃里克身上来，我们怎样用斗牛来形容埃里克呢？有人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吗？
（学生没有反应。）
教师：好，关于斗牛我们知道些什么？
学生：他肯定是公牛或斗牛士，我说他是一头公牛。
学生：公牛冲进场，被一群陌生人包围着。
学生：他们把刺棒刺进公牛的身子里、激怒它——
学生：——从马背上，也从地上。
11.教师停止了可能继续下去的压缩矛盾法的列举而要求学生从已经提出的里面选择一个。教师提出了标准：“哪个最能真实地反映冲突？”
12.阶段5：直接类比。重新返回到直接类比。矛盾压缩法无法进行探索而只是为下一个直接类比打下了基础。这个直接类比是从动物世界里得出的一个例子，“愤怒的游戏”。这里没有提到最初的比较对象。
13.教师停止了直接类比的列举。他再一次让学生选择其中的一个，但是他给出了标准：“刚才想到的所有事物中你认为哪个是最令人激动的类比？”
14.学生们没有进入斗牛这个类比。
15.教师让学生寻找斗牛这一类比的特征。
学生：但有时它没有被杀死。
学生：而且每次公牛被打翻在地，人群都发出欢呼。
教师：最后发生了什么事？
学生：人们用马把公牛拉走了。
学生：他们怎么把牛杀死的？
学生：用一支短剑。
教师：那么我们如何使用这些信息重新考虑埃里克的事情呢？结合我们刚提到的斗牛这个材料，你们对埃里克有何新的见解呢？
学生：他是公牛。
学生：他是斗牛士。
学生：如果说埃里克是公牛，那么斗牛士就是社会。
教师：为什么你们不用斗牛的感想写一写埃里克？描写一下他的个性和外部特征。读者会顺着你写的埃里克的故事往下读的。这是你对读者第一次介绍埃里克。（学生们开始动笔，教师停止讲话。）
教师：都完成了吗？好，让我们从左到右依次读一读你们写的东西。
16.教师试图得到更多类比的信息。
17.阶段6：重新检查任务。请学生进行比较，回到最初的问题或任务上。
他钉在街道中央，仇视着人群。很多张脸不怀好意地瞥视着他。轻蔑的眼神，红色的血盆大口，扭曲的狂笑；埃里克回过头来，人群逼了过来。他的手举了起来，有人喊着：“住嘴吧，小子。没人想听你的废话。”
他被困在一个圈子里，人们从四面为他的敌人欢呼着。他的一生都被训练着要冲出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现在他的道路上出现了障碍。社会击败了他，并且告诉他他全错了。他必须要向他们靠拢，他变得困惑起来。人们应该为斗牛士的行为而欢呼。斗牛士追猎着他的目标。他对荣誉的渴望被人群愈来愈高的欢呼声所煽起。因为虽然人们都穿上了节日的盛装，但公牛被激怒了。斗牛士得意地笑了：你不过是我的工具而已，而且，剑是在我的手里。
集思广益模式激励学生从多种新角度去审视和感受最初的看法（那种用公式化语言描述的恶棍或者歹徒）。如果他们是在解决问题，我们可以期待他们因此能够更开放地看问题而且增加他们探索问题的途径。
与此相反，策略2——把未知的东西变得熟悉——则试图增加学生对新的或困难的材料的理解和内化的能力。在这种类比中，使用比喻法的目的并非像策略1那样要产生观念的距离，而是要对观念进行分析。例如，教师可能向学生提出文化这样一个概念。学生们使用熟悉的类比物（例如火炉或房子）开始确定观念对象具有的特征以及观念中不具有的性质。它的方法既是分析的又是综合的：学生们要经常在两种任务之间变换，一种是确定熟悉的研究对象的特征，另一种是把它们与不熟悉对象的特征进行比较。
使用这种策略的阶段1，解释新的课题，要提供给学生们必需的信息。在阶段2，建议教师或学生进行直接类比。阶段3，对未知事物“变得熟悉”（使直接类比个性化）。阶段4，学生确认以及解释类比物和实际材料之间的相似点。阶段5，学生解释比较对象之间的不同点。作为获得新信息的一种方法，学生在阶段6和阶段7可以提出和分析他们熟悉的类比。策略2的结构如表8-2所示。
以下是学生练习册上登载的一个策略2的应用实例。学生们被要求对民主政体（新对象）和人体（熟悉的对象）进行比较。这里所举的例子不包括作为整个策略2的一部分的拟人类比（阶段3）。我们觉得，在请学生进行智力联系之前要求他们“变成一件物品”会增强他们想象的丰富性。在下面的例子中，先给学生们提供了一个简短的描述：
民主政体是政府的一种形式。它以对个人的最高程度的尊敬为基础。所有人拥有平等的权利，都受到法律的保护。因为所有人都有选举权，所以需要时人们可以改革法律进一步地保护自己。在民主政治的国家里，教育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因为选举权是和理解力密切相联的。未受过教育的选举人可能会被权欲极强的政党组织操纵，投出背离他们本意的选票。因此，民主政体必须信任个人，信任人民……民主政体对人的尊敬表现在：个人有权拥有财产（比如工厂）从而在和他人的竞争中取得利益。
然后要求学生：
列出能找到的民主政体和人体之间的联系。把人体的特征写在左边一栏里，而在右边一栏里对照着记下民主政体的特征。
人体 民主政体
每个细胞 每个人
肌肉 教育
大脑 法律
整个身体 民主国家
疾病 丧失自由
学生列好表后，教师要求他们“写一篇短文，指出两个类比对象之间的联系。一定要指出你认为人体与民主政体相符合的以及不相符合的地方。”
一个学生的短文如下：
表8-2 策略2——使未知的东西变得熟悉的结构
每个人体细胞都是一个个体。可能肉眼看不清这一点，但是在显微镜下就很清楚了。肌肉是受过教育的，因为它们必须被教导着去做一些事情——行走、游戏或者编织等等（除去那些诸如眨眼和消化一类本能反应，而且即使这些反应也可能受过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教育）。大脑是法律。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的思想会告诉我，而我的大脑就在我的思想之中。整个人体像是民主政体，因为它需要依靠所有细胞的健康运转。当疾病发生时，身体丧失了自由。当疾病侵占了所有的细胞时，人体就会死亡。在实行民主政治的国家里，人们通过选举约束政府，他们经常修改错误的法律。但是你无法永远修改你那逐渐变老的身体……它最后必将死去。
目前为止，学生们完全被这个练习吸引住了。类比对象已经给了他们，他们必须做的是找出他们看到的类比对象之间的联系。练习的最后一项任务是应用。学生们被要求这样做：
现在自己想出一个民主政体的类比对象。要寻找一个无生命的世界，而且要注意不能再像人体那样的类比。在下面的线下写出你的选择。如果它不合适，可以选择一个新的。但是请记住，类似物永远不可能完全合适，它们只是一种思考的方式。
把这个表继续做下去，填进去你的类比对象的要素，而且你可以再把你认为有必要的民主政体的特征添加上去。
你的类比对象 民主政体
汽车 民主政体
每个零件 每个人
教育 零件设计
汽车本身 民主政体
汽油耗尽 失去自由
程序练习的最后阶段是这样要求学生的：
现在尽可能用最好的散文形式写出你的比较。先写下关于比较的所有想法，然后再考虑语法。当你在努力表达你所描述的事物时，不要让语法绊住了腿。语法只是一种让读者容易理解你的文章的技巧，以后也是如此。努力使写出的文章不超过下面给出的篇幅。数量不等于质量。记住，要写出相同点和不相同点。
一个学生是这样写的：
汽车的所有零件就像民主政治国家里的每一个公民。当每一部分都运转良好时，它们是自由的，而汽车也因此运行良好。零件运转的方法是教育。上帝给人类以自由权，同样也给了汽车发动机以运转权——汽油在发动机里燃烧是上帝的礼物。如果民主政体被忽视，自由就不存在了。如果汽车的燃料耗尽，自由也不存在了。
再往下的一个小步骤是十分必要的，它要确保学生已经清晰地认识到类比并非严丝合缝的一一对照……学生被要求道：“在下面的文章里，写出你的类比对象间的不同点。”
一个学生的回答是：
在一个民主政治的国家里，每个人都不能忽略国家。而对于汽车来说，忘记加油、忽略了汽车的只能是主人。我也努力为汽车零件寻找它们的“好处”，但我找不到。它们的任何竞争结果都只是汽车的飞驰，并不像民主政治国家中的个人竞争。此外，民主政治的国家有许多与自由有关的法律，而我所能想到的关于汽车的唯一法则是使发动机运转的科学规律。
两种策略的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使用类比的不同。在策略1中，学生提出了一系列类比而不受逻辑限制，要增加观念间的距离，想象是自由的。而在策略2中，学生处理类比对象时是连接两个不同概念并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教师选择哪种方法要根据自己的目的：是想帮助学生创造出新的东西还是要研究不熟悉的事物。
社会系统
无论是这种模式还是所使用的策略，其结构是适度的。教师启动程序并引导着模式展开。教师也帮助学生使自己的智力过程更加理智。然而，当学生在解决问题过程中使用比喻方法展开发散性讨论时，他们享有着充分的自由。合作的准则、“想象的游戏”以及情感和智力因素的发挥，这些对于建立创造性解决问题的环境来说非常必要。它的收获是内在的，是学生在学习活动中体会到的满足与快乐。
反应原则
我们已经注意到，教师们已经被公式化的思考模式所束缚，因此要努力促使他们产生能够进行创造性反应的心理状态。另外，教师自己也必须用非理性的观点去鼓励那些不够积极的学生投入到偏离主题、奇谈怪论、象征表示以及其他有助于打破传统思维方式的状态中。教师是学生的榜样，他们的表现对于模式能否顺利实施至关重要，所以他们必须学会接受那些奇异的和不同寻常的事物。他们还必须能够接受学生所有的反应，保证学生不会感到自己的创造性表达有一个外部的标准在等待着进行评判。问题越难以解决，或者说越看起来难以解决，教师就越有必要接受一些似乎是牵强附会的类比，从而使学生们能够形成对于问题的新看法。
在策略2中，教师应避免时机不成熟的分析。他们还要解释和总结学习活动的过程以及学生问题解决的行为。
支持系统
大部分小组需要一个熟悉集思广益训练程序的人来领导以使研究顺利进行。在解决科学问题的情境下，实验室也是必要的，在那里可以使用模型等设施使问题具体化，也可以做出一些实际的发明。班级需要一个自己的工作空间和工作环境，在那里创造性会受到尊重，也会有效地利用。传统的教室或许也能满足这个条件，但是一个班级规模的团体可能对于许多集思广益训练活动来说有些太大了，因此需要建立规模小一些的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