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为人民当家做主和依法治国提供了根本保证
马克思说过,“不是社会以法律为基础,那是法学家的幻想。相反,法律应该以社会为基础,法律应该是社会共同的,由一定的物质生产方式所产生的利益需要的表现,而不是单个人的恣意横行”。[112]国家的统一、社会的稳定和经济的发展,这是任何一个国家民主法治赖以运行的前提条件。曾任美国政治学学会会长的亨廷顿和他的学生福山对此都有论著,他们一致认为,发展中国家不要机械照搬西方政治模式,第一位的任务是保持稳定的社会,建立一个权威的、管理有效的政府。但这一最浅显易懂的道理,却为我国不少学者所忽略。
中国古代和近代的社会长期一盘散沙,军阀割据不断,国家的统一和分裂周而复始地循环,这是几千年来所未解决的一道历史性难题。而中国共产党则通过支部建在基层和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建设,以及实行党指挥枪原则,实现了社会稳定、民族团结、国家统一,不仅解决了历史难题,更为民主法治的推行提供了前提条件。(https://www.daowen.com)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存在一个梁启超、孙中山等许多有识之士指出的问题:社会一盘散沙,由此问题又连带产生国家常常出现军阀割据、四分五裂。梁启超在《中国积弱溯源论》中指出:一个国家的强弱和这个国家国民的强弱成正比。他发现,中国人缺少爱国心是国家积弱的最大根源。因为三大误区支配着中国人的思想:一曰不知道国家与天下的差别。二曰不知道国家与朝廷是有区别的。三曰不知道国家与国民之间关系究竟如何。[113]这三大误区使一些国人养成了以奴性、愚昧、自私、好伪、怯懦、被动为特征的劣根性。这些人不仅不会要求自由、平等和民主,即便有人替他争取到自由、平等和民主,他也不会享用,甚至拒绝享用。
孙中山在《建国方略·民权初步·序》中也指出:“中国四万万之众,等于一盘散沙。此岂天生而然耶?实异族之专制有以致之也。在满清之世,集会有禁,文字成狱,偶语弃市,是人民之集会自由、出版自由、思想自由皆已削夺净尽,至二百六十余年之久。”在笔者看来,一盘散沙除了孙先生所讲原因之外,还与古代和近代的祖宗崇拜有关。每个家族只尊重自己的祖先,家家户户供奉着自己祖先的牌位,结果出现了梁启超、费孝通等所指出的国人没有公德、仅有私德;只有私人生活,没有公共生活;只有熟人社会,没有陌生人生活。[114]
谁解决了中国历史的这道难题?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一靠在社会各个层次、各个领域中建立党支部,打破了血缘、地缘、业缘对国民的束缚。二靠民主集中制组织原则,把分布在社会各个领域、各个角落的基层党组织构筑成了一个上下左右的治理网络。三靠党指挥枪原则,打破了军阀把军队私人化的藩篱。
在各个层次、领域建立党支部,通过民主集中制把各个支部组织起来,坚持党指挥枪,中国共产党用此三个措施解决了社会一盘散沙、军阀分裂割据等历史难题,这在中国历史上是首创。
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根本保证,是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根本保证。苏联解散了共产党,苏联就马上分裂了,战争的硝烟弥漫了;南斯拉夫共产党解体了,南斯拉夫国家就解体了,战争的枪炮打响了;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解体了,捷克斯洛伐克就分裂了。中国之所以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中国56个民族都有共产党员,56个民族的共产党员把56个民族团结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有秩序,不一定有现代民主法治,但无秩序,则断无民主法治。[115]
中国共产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使得政府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办难事和办急事,保证了中国“赶超型”现代化的顺利进行,为推进民主法治提供了根本动力。[116]
中、西现代化之间存在时间和道路的不同。就时间而言,英、法、美、德等西方第一波现代化国家比中国早了三百年;就道路而言,西方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生于封建社会内部,近代化可以通过先产生资本主义社会,然后再由资产阶级起来夺取政权这样一种社会主导、从下而上的现代化道路。而中国在鸦片战争以前,对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一无所知,社会内部的资本主义萌芽没有茁壮成长,鸦片战争一声炮响,使中国痛感落后,才奋起直追,由政府出面,通过向海外招商引资的方式,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引进中国,走了一条政府主导、从上到下推进现代化的道路。
清朝落后于世界并非始于1840年,而是1636年的时候就已存在。16世纪欧洲开始文艺复兴,当清朝还在刚刚步入“康乾盛世”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英国颁布《权利法案》,确立君主立宪制,建立资本主义制度,率先跨入资本主义社会。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乾隆皇帝还在大搞文字狱,禁锢天下士人思想之时,美国大陆会议接受《独立宣言》,宣布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所有公民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嘉庆九年(1804年),当嘉庆皇帝沉浸于镇压白莲教起义余部成功的喜悦时,拿破仑拿着他的《法国民法典》向所有法国人宣布:公民一律平等;保护私有财产;公民可以自主择业;废除农奴制,保障农民权益。
由于时间上比西方晚了300年,1840年侵入中国的列强又欲把中国变为殖民地,中国面临千余年来未有之变局,这就决定了中国必须尽快赶上和超过西方,捍卫自己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如何赶超呢?最快的办法就是政府主导,向西方国家招商引资,引进市场经济,引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为了能够招到商、引到资,政府就必须有力量维护社会稳定,使投资者感到安全;就必须有财力打造投资所需要的交通便利、通水通电等软环境,使投资者感到便利。因此,中国不可能选择西方那种“最好的政府、最少管理”理念,不可能实行旨在让政府不容易做事的分权制衡、多党竞争的政治体制,而只能选择以民主集中制为核心的政治体制,让国家在民主的基础上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办难事、办急事,既充分利用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还要充分利用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能够以较快的速度追赶发达国家。这样的国情,上百年的摸索决定了我们的政治体制必须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因此,我们的政治体制就存在两个“最高”,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最高的权力机关,中国共产党是最高的政治领导力量。这两个“最高”确保了社会主义制度下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确保了中国以较快速度、较好质量追赶并超过发达国家,实现中国梦。[117]这已不仅仅是一种理论分析,而是当下确凿无疑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