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只眼,时人仰慕
2026年07月20日
一、千古只眼,时人仰慕
尤怡的医学与诗歌成就,在当时即为人称道。他的诗友、同乡大诗人沈德潜说:“在京就韩伯休术,欲晦姓名,诗亦不求人知,而重其诗者,谓得唐贤三昧,远近无异词。”他死后不久,唐大烈在其编辑出版之《吴医汇讲》中多处赞扬了他的医学成就。在“自序”中说:“《印机草》识元仪临证之慎重,《读书记》知在泾学业之深沉。”《医学读书记》为尤怡读书心得论文集。《印机草》为尤怡老师马元仪之临证记录。马氏门人甚众,晚年得怡,喜曰:“吾今得一人胜得千万人矣。”后元仪著书,很得尤氏商榷之力。唐大烈对尤怡《金匮心典》中第一条“酸入肝”以下十五句的见解,认为“可称千古只眼”。又认为吴荣斋《伤寒指掌》,方中行《伤寒论条辨》,程郊倩、柯韵伯、张路玉、周泉载、喻昌之注《伤寒论》,与尤在泾之《伤寒贯珠集》较之,“则又径庭矣”。对于《金匮心典》采入《医宗金鉴》,而《伤寒贯珠集》尚未传播,深为惋惜。以上情况说明尤怡在医学上的成就之大,时人对其仰慕之深。(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