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痰七法”在《金匮翼》其他杂病门的应用体现
广州中医药大学 欧晓波 林昌松
痰饮证治不仅仅出现在《金匮翼·痰饮》篇,在其他门类以痰饮为病因病机的治法,不少也体现了治痰七法之妙。痰饮为病大凡分为三者:一者专门立法以证治痰饮;二者痰饮作为某病的病因病机,或者病程所到的阶段;三者作为某病的一个兼症,人却为其所苦甚。自朱丹溪以来,痰饮理论影响了整个杂病的证治理论,皆来自杂病多从痰饮治疗的思想。清代程钟龄《医学心悟·痰饮》认为“凡病未有不发热,不生痰者”。程氏认为痰乃杂病非常普遍的兼见之症:当杂病轻而痰饮重,则专以痰饮为主治;当痰饮杂病重而痰饮轻,或作为兼证,或作为病因病机,则治病也包含了痰饮证治的理法方药。(https://www.daowen.com)
尤怡在《金匮翼》的其他杂病门类的证治中从痰饮论证的涵盖篇幅非常广,包括了三大类的证治方法:肺系脏腑杂病从痰饮论证;脾胃脏腑类杂病从痰饮论证;其他脏腑系痰饮病机的杂病从痰饮论证。
尤怡对痰饮之外的其他杂病的证治过程,也充分体现其“治痰七法”的核心理论,以下则进行归纳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