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要略心典》之文学底蕴

一、《金匮要略心典》之 文学底蕴

尤在泾在自序中言:“集既成,颜曰《心典》,谓以吾心求古人之心,而得其典要云尔。”仅“心典”两字即高度概括通篇之主旨。(https://www.daowen.com)

1.文词博雅 徐大椿称其为“博雅之士”,其所注之《金匮要略心典》亦博亦雅,行文流畅,言简意达。如《金匮要略》原文:“问曰,病人有气色见于面部,愿闻其说。师曰:鼻头色青,腹中痛,苦冷者死;鼻头色微黑者,有水气;色黄者,胸上有寒;色白者,亡血也,设微赤非时者死。其目正圆者痉,不治。又色青为痛,色黑为劳,色赤为风,色黄者便难,色鲜明者有留饮。”他以“此气色之辨,所谓望而知之者也”总括原文主要观点而后又分别释之,从病之部位、色泽、生克制化明其机制,注解文逐层推进,通俗易懂,文词典雅,内容简而博。

2.善引文 《金匮要略心典》囊括古今诸名家之心得,引用得当,以寥寥数言而使其意明。《痉湿暍病脉证治》中有:“痉病有灸疮,难治。”释文即引:“娄全善云,即破伤风之意。盖阴伤不胜风热,阳伤而不任攻伐也。故曰难治。”读《金匮要略心典》,可使人明古而知今,学以致用。

3.善用修辞 尤在泾在注释中善于运用文学的多种修辞方式,其言薯蓣“不寒不热,不燥不滑”,为对仗之用法。原文“问曰:《经》云厥阳独行,何谓也?师曰:此为有阳无阴,故称厥阳”的注释,用“厥阳独行者,孤阳之气,厥而上行,阳失阴则越,犹夫无妻则荡也”进行比拟。

细品其文,愈觉其文博,其文雅。诸如上述,在文中有详尽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