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注家注文对比概说
2026年07月20日
三、其他注家注文对比概说
对于条文“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历代医家注疏众说纷纭,各有侧重。如赵以德注文认为痰饮得寒而聚积,得温则通行,虽然没有为痰饮定性,也为后来者提供基础,并将此当成温药温通温行的基础。沈明宗在注家中属于比较早为痰饮定性属阴的医家,主张治当温运脾胃。徐彬结合临床老痰、热痰的特案以提出与痰饮的鉴别,仍然沿用脾胃饮邪之说,其注疏明显受到汉唐之后热痰理论的影响。程林重点从“素盛今瘦”的症状出发,由此推断,程林将此治则归为狭义痰饮的范围。魏荔彤则多延续赵以德、徐彬之论,但在其注文中,魏氏倾向于以“温药和之”为治“四饮”之法。李彣多用《内经》句式以阐述脾胃运化精微之力,推断“温药和之”的依据。高学山明确认为“温药和之”为四饮的治疗总则,注文指出“温药和之”泛指后文苓桂术甘汤、肾气丸和大小青龙汤的治法。而且,高氏认为所有其他痰饮病皆可有狭义痰饮传变,故此,断定治疗狭义痰饮之法当为最初、最基础之法,这在逻辑上存在一定的缺陷。(https://www.daowen.com)
“温药和之”治疗大法属于“广义痰饮”还是属于“狭义痰饮”的问题,历来注家有争论。注家明确认为是“广义痰饮”的有魏荔彤、高学山,注家认为该一条适用于“狭义痰饮”的治疗大法,如程林,而大多数的诸家并没有明确地针对广义痰饮和狭义痰饮的范畴进行论述,而各有侧重。由此可见,尤怡不仅仅定性了痰饮的属性为“饮邪”“结邪”,同时以此为出发点揭示了温运脾胃的必要性和机制,集各家之长,并有所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