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生态治理的意义
我们党高度重视网络生态综合治理与网络文明建设。2018年4月20日全国网信工作会议,中央政治局常委出席会议。从“党管媒体”到“党管互联网”,建立党委互联网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党的组织要承担网络管理宣传的重大职能,党内规定党员要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包括互联网法律法规,规范个人上网行为。“党管媒体”是全党共识,随着我们对互联网意识形态属性越来越深入的理解,也逐渐公开报道“党管互联网”,最后它也成为全党全社会共识。在2018年的九十月份,一些自媒体、新媒体流传一种说法,即党员被要求不准在网上乱说,实际上这是炒作。因为这是2017年颁布的《网络安全法》的内容,是对所有上网公民的要求,不仅仅是对党员的要求。互联网炒作有时候就呈现拼凑内容、低级庸俗、传递负面信息的特点。
治理互联网一直是矛和盾的斗争。最近,主流媒体都在揭露少数自媒体的一些“恶行”,包括自媒体敲诈、网络黑公关等。其实,这些都是老生常谈,在传统媒体中也存在这种现象,部分不良媒体受利益驱使扰乱社会秩序,进入新媒体时代,这些人也同样进入新媒体领域。由于传统媒体面临互联网带来的挑战,其生存空间受到压缩,部分从业人员纷纷跳槽进入了自媒体,把其中不良的习气、恶劣的做法带到新媒体中。甚至有些政府的前工作人员、传统媒体的前从业人员,进入互联网企业后,用他们的工作经验、工作人脉作为盾牌来抵御政府管理互联网的长矛。这些互联网企业特别是具有媒体属性的互联网新媒体,屈从资本、突破底线,利用法律漏洞来达到炒作效果又不受法律约束。比如互联网炒作完成所需的时间很短,4小时至6小时即可。互联网管理部门上午发出管理通知,经过他们相应的流程,下午落实删除负面信息,虽然看似尊重政府,愿意执行政府的管理要求,而且执行指令似乎很到位,但实际上从早上到下午几个小时,已经完成了互联网内容的高峰阅读,达到了流量的累计,资本方获得流量效益,也有相应的广告收入。可见在新媒体形势下,网络治理存在难度,也面临新问题。
究其原因,首先是人才的流失。网络管理部门、传统媒体很多互联网方面的优秀人才流失严重。其中一个原因是外面的诱惑太大,互联网产业欣欣向荣,收益较为可观,即使没有自有资金也可以通过市场融资获得大发展。其次,互联网的技术发展快,每一项管理措施都落后于技术的发明。刚刚把网站、网页管得合法合规后,网民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微博、微信、手机客户端。等政府刚刚出台了较为成熟的管理“两微一端”的法律法规,短视频、直播等新业态又出现了。最后,国际国内形势的影响。全世界互联网领域,中国是新兴的、正在发展中的、异军突起的,与最早使用互联网技术的美国相比,技术能力、管理手段还有差距。尽管如此,还要遭受西方所谓中国控制互联网的污蔑。中国网民是最有表达权利的,因为他们可以匿名表达,这在其他地方很难实现。美国掌握了互联网最底层的技术和设备,即其硬件、软件。互联网硬件,如苹果手机,苹果终端产品已是一个产业标准;互联网软件,如社交软件、新媒体,美国产品在全世界流通非常广泛。中国有自己的特色,如微信、微博等,但实际上这些软件也是学习发达国家的经验,尽管相关领域有知识产权,但其创意来源于别人的硬件、软件和芯片技术。中兴通讯公司就因为高精尖的芯片、CPU等被美国所钳制,一而再再而三被美国政府处以巨额罚款。(https://www.daowen.com)
我国要大力发展自有知识产权,默默无闻扎根科技的前沿,研究数十年,只有这样才能有成果。华为的负责人任正非先生是真正民族企业的脊梁,他曾说过,一定要把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睡觉才能踏实。
很多人听说我国要开展自己的知识产权和芯片研究,就掀起了芯片制造的泡沫,甚至简单雇用工人用砂纸把进口芯片上面的码给磨掉,喷上新的码,充作国产芯片,实际上这是技术骗局。美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因此近来好多企业希望从欧洲学习芯片技术,但实际上芯片技术还是美国、以色列等国领先。买入的芯片,只是他国升级换代后的次新产品。因此我国要花大的精力,研制中国自有知识产权的芯片,同时不能拒绝全球化。互联网领域的采购面向全世界,降低成本,可以使世界上一些好的科研成果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