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智能文化治理路径
智能文化治理应以发展创新为核心,积极发展智能文化产业,提升文化核心竞争力。支持文化生产,保障文化权利,促进文化消费是文化治理的终极目标。伴随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创新,智能文化借助于现代信息技术平台,借由穿戴式设备、5G互联技术等高新实用技术,逐渐进入大众的视野。元宇宙、区块链、NFT等前沿文化产品带来了沉浸式、场景式、自动式文化体验。而未来智能文化将打通线上和线下、虚拟和现实、在场和在线,为大众描绘了通往未来新世界的美好图景。但智能文化的快速发展可能带来体验沉溺、内容审查困难、消费者权利侵害、平台公司垄断、消解主流价值观等文化危机,因此在积极发展智能文化产业的基础上,亟待培养完善的智能文化治理生态系统。一方面,应促进可信AI、向善AI的智能技术创新;另一方面,从合法性、透明性、责任性、法治性四方面来打造文化治理的善治路径,促使文化治理迈入文化善治的新阶段。
【注释】
[1]李琳,文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2]胡惠林:《国家文化治理:发展文化产业的新维度》,《学术月刊》2012年第5期。
[3]陈怀平、吴绒、刘吉发:《权力边界与职责担当:文化治理的“三元”主体格局建构——基于协商民主的视角》,《社会主义研究》2015年第3期。
[4]曹爱军:《“公共文化”治理:出场逻辑与行动路向》,《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39卷第5期。
[5]方军、张国祥、任志安:《多中心治理理论视角下乡村文化治理》,《山西大同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36卷第4期。
[6]李紫瑶、班涛:《动员型双轨结构:村庄价值生产异化与乡村文化治理路径》,《社会科学动态》2022年第4期。
[7]段莉:《文化产业治理的辩证法》,《中国文化产业评论》2021年第31卷第2期。(https://www.daowen.com)
[8]祁述裕:《推动文化管理向文化治理与善治的转变》,《人民论坛》2014年第11期。
[9]《毛泽东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10页。
[10]王馨、李雪萁:《中国共产党百年文化治理及其历史经验》,《边疆经济与文化》2022年第4期。
[11]何桂洪:《新中国以来文化治理注意力配置研究——基于政府政策的文本分析》,《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41卷第4期。
[12]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网络强国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21年版,第149页。
[1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论述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34页。
[14]王涛、郑建明:《多源异构公共数字文化数据治理的构成和机制探析》,《图书馆》2022年第4期。
[15]蔡晓倩:《新时代推进文化治理现代化的多维路径》,《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24卷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