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教育的创新发展与路径选择[46]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化深入发展,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重构全球创新版图、重塑全球经济结构。在此背景下,我国的人才培养体系和教育发展模式亟待变革。一方面,产业结构升级需要新型人才供给。只有发展与产业结构相适宜的教育结构,才能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生力军。当前我国的产业结构面临着战略性调整,从而对教育模式改革提出了新要求。教育模式改革可将实践教育的创新发展模式作为契机,将“产业链—创新链—教育链”融合发展,带动文旅融合、促进产业转型升级、增加相关产业附加值,弥补教育结构与相关产业发展之间的鸿沟,培养与产业结构相适应的新型人才。另一方面,新的时代需要新的人才培养模式。我国《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提出明确要求:增强学生文明素养、社会责任意识、实践本领,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由此可见,实践教育已经成为新时代育人模式的重要方面。随着对实践教育的认识逐渐深化,众多高校通过采用实践教育补齐实践能力短板,使实践教育研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闫占辉等,2019)。为了培养大批符合时代发展需求的创新性人才,实践教育正受到社会越来越多的重视。
国外的实践教育思想及应用开始较早,理论较为丰富。陈超(2005)梳理了国外实践教育思想并总结出实践教育的“四大支柱”:学会认知、学会做事、学会共同生活、学会生存。基思·索耶(2019)详细阐述了实践教育通过“公共项目”构建学习环境,用以学习专业知识相关的技能。此外,国外学者对于“研学旅行”等实践教育模式展开了较为丰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自然教育模式、生活体验模式、文化考察模式和交换学习模式等方面(刘璐和曾素林,2018),将研学实践与旅行产业相结合,初步具备了实践教育发展理论的雏形。但总体来看,国外有关实践教育发展的理论与实践内容较为单薄,且不适合国内的实际情况,在应用到国内场景时需要进一步调整与优化。
近年来,随着我国教育改革的不断推进,中小学开展学生实践教育活动的数量显著增多,相关研学旅行、劳动实践机构等行业发展迅速。可以看出,国家与社会对“实践教育”的意义与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但实践教育的研究仍然处于起步阶段。国内相关学者对实践教育的内涵进行了界定,并探索其可能的发展途径。如李辉(2013)提出新时期的高等教育要构建有利于人才成长的创新实践教育平台。王正明和彭安臣(2014)认为实践教育旨在通过实践活动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创新能力以及良好品格。王正明和范玉芳(2014)提出当前我国对实践教育的认知存在偏差,将其窄化为实践教学,却将理论教学、通识教育等关键内容排除在外。应中正(2015)认为美国高校建立的课堂教学、岗位实习、国际交流三位一体实践教育体系对国内的实践教育探索具有启示意义。管芳等(2016)分析了国内高校实践教育中存在的问题,并从教育理念、教学方式、师资队伍等方面探讨了实践教育改革的可能途径。总体来看,当前我国的实践教育发展依然较为滞后。在理论层面,相关研究大多集中于某学科的实践教育探究,未形成系统化的理论体系;在实践层面,我国的实践教育发展依然停留在研学旅行、劳动体验等传统层面,与文化旅游产业的融合度不高。
那么,如何促进我国实践教育的创新发展?当前我国实践教育领域产生了众多新技术、新应用、新产业和新模式,为实践教育的创新发展带来了巨大机遇。诸如“研学实践教育”“劳动实践教育”“职业体验教育”“生态实践教育”等大量创新主题不断涌现,结合数字化应用,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实践教育产业也从无到有,稳步推进。实践教育产业发展过程中,一批具有教育创新能力、符合实践教育标准的示范性样板和标杆正在孕育成长。与此同时,实践教育也面临着一些困难与挑战,需要在发展中不断破解。首先,市场上的实践教育服务产品品质不一,价格混乱,对行业发展造成不小阻力。其次,实践教育所需的基础建设处于起步阶段。实践教育场所较为有限,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且缺少专业化系统化的课程,实践教育效果较差。最后,实践教育行业定位模糊。现阶段,实践教育从业人员来自各行各业,因为没有明确的专业要求,很多实践教育机构的从业人员多以导游、教官为主,实践活动以春秋游、户外拓展为主,不利于实践教育行业的专业化和规模化发展。因此,探索实践教育的新型发展模式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将首先定义实践教育的内涵和创新发展路径,其次以“厦门模式”为例探讨国内实践教育的应用发展,最后剖析实践教育创新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提供可能的解决方案,从而丰富相关领域的研究,为我国教育结构的优化提供研究支撑和经验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