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价值“金线”贯穿命题始终
《中国高考评价体系》的最显著特征是鲜明体现时代性、突出方向性，创造性地将立德树人的育人根本任务贯穿考试过程。高考评价体系指导下的命题工作，就是要将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要求融入考试的各个环节。各学科制定的命题指南，要根据各自的学科特点，确定与学科相适应的核心价值的具体内容，确保将核心价值落实到每个学科中。加强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考查，加强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依法治国理念、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考查，根本目的是通过考试的导向作用，促使基础教育在教与学的实践中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使高考评价与基础教育教学一起形成德育合力，不断提高学生思想水平、政治觉悟、道德品质、文化修养，增强学生的“四个自信”。
高考命题要充分体现全面育人的鲜明导向，紧扣时代主题与时代精神，加强对学生理想信念、道德品质、奋斗精神、爱国情怀等方面的考查，增强“四个自信”，持续深化体美劳考查，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引导学生树立积极、正确和坚定的理想信念，选拔和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将立德树人这一核心价值融入高考试题命制中，是新时代高考内容改革的鲜明特征和坚定方向。具体来讲，近两年的高考命题将围绕以下方面进行立德树人的考查：
第一，深刻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精神实质与丰富内涵，系统阐释其科学性、有效性和重大实践意义，理解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增强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重视时代重大现实问题和社会热点话题，特别是要紧扣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大课题，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内涵，深入掌握中国共产党改变中国社会的丰功伟绩，准确把握和认识中国共产党的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社会主义新建设的巨大成就等。
第二，关注科技前沿与进步，尤其重视我国科技领域取得的最新成就，引导学生厚植爱国主义情怀，增强道路自信。近年来，我国在航天工程、卫星导航、空间站建设、探日工程、量子计算、高铁、太阳能燃料合成、碳中和等科技领域取得显著成效，高考命题，尤其是数、理、化、生等科目将围绕重大的科技前沿和我国最新科技成就设题，鼓励学生拓宽学术视野，重视学术前沿，关注国家科技进步，增强道路自信和民族自豪感。
第三，关注社会经济发展与重大历史事件，倡导理论联系实际、学以致用，运用所学知识在真实问题情境中解决实际问题。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及决议、脱贫攻坚、共同富裕、全面小康、供给侧改革、双循环发展、北京冬奥会、一带一路、辛亥革命110周年、十四五规划、新冠肺炎及中国抗疫经验、碳中和与生态文明建设等都可能成为高考设题的重要题材或情境，引导学生关注现实，重视实践，全面考查学生发现问题、分析问题与解决问题的能力。
第四，关注优秀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文化，增强文化自信。中华文化贯通古今，既承载历史、传承历史，又接现实、服务现实、开拓未来。高考命题将延续近年来的命题风格，加强对中华传统优秀文化的挖掘和阐发，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中国古代仁人志士保家卫国、奋发有为、忧国忧民、敢于担当、经时济世、执着坚毅的情怀是当代青年的榜样，与此同时，中华传统的忠恕之道、友爱精神、民本思想、和而不同、美美与共等也为今天的社会发展提供精神滋养，中国古代在数学、科技领域的巨大成就以及传统技艺也将是重要的设题背景。
第五，深化体美劳教育考查，引导学生全面发展。美育是丰富想象力和培养创新意识的教育，美育在于全面提升学生感受美、表现美、赞赏美、创造美的能力；体育锻炼既与身体强弱直接相关，更是健全人格、锤炼意志不可或缺的重要手段。劳动是个人安身立命、社会经济发展之本，引导学生培养热爱劳动、责任担当的意志品质好情感尤为重要。高考命题将通过相关的情境创设、特定文本和主题的选择，有效考查学生的体、美、劳教育。
高考命题中对立德树人的考查，在内容上主要表现为核心价值观，具体说来，核心价值主要包含“政治立场和思想观念、世界观和方法论、道德品质和综合素质”3个一级指标和10个二级指标。核心价值是对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地理九大学科的共性要求，是需要着力实现的考查目标。核心价值指标体系如下表：
核心价值指标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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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以近三年的高考试题为例，深入剖析“核心价值金线”在高考命题中的统领作用，准确认识和把握“无价值，不入题”的命题主旨。
语文学科。紧扣时代主题和重大现实问题，突出爱党爱国爱社会主义情感，彰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华，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运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和科技发展的重大成就设置情境，引导考生关注我国社会现实与经济、科技进步与发展，坚定“四个自信”，厚植爱国主义情怀。（1）紧扣时代主题、关注社会现实、增强奋斗精神。2020年新高考Ⅰ卷作文“疫情中的距离与联系”将这一重大的社会生活事件有机融入试题，引导考生从中发现中国的抗疫行动所显示出来的制度优势、综合国力、中国经验，深入思考中国青年的历史使命、责任担当与价值选择。2020年全国Ⅱ卷作文同样以全球抗疫为主题，设置“携手同一世界，青年共创未来”这一选题，结合墨子的警句和英国诗人多恩的名言，写一篇演讲稿，引导考生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角度思考全球共同抗疫，体会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的前瞻性和迫切性，感受面对危机时的责任与担当。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语文试题紧扣这一时代主题，将立德树人有机融入语文素养与能力的考查，引导考生懂得初心使命，坚定理想信念，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中实现人生价值、升华人生境界，续写新的时代篇章。如2021年全国甲卷作文“可为与有为”，试题材料将青年的成长与未来发展置于当代中国特定的环境中，展现出当代青年的成长受到革命文化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浸润和滋养，青年的未来也必将融汇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新征程的事实，引导考生深刻领会每个人的前途命运都与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的历史规律，自觉将个人的前途命运与国家民族的前途命运融汇在一起。再如，2021年北京卷作文“论生逢其时”，以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为背景，引导考生将个人发展与国家发展结合在一起，响应时代召唤、肩负时代使命；2021年天津卷作文“纪念日”以富有意义的时间点为切口，让考生体味岁月的厚重、初心的可贵，激扬奋斗精神。（2）弘扬传统文化，坚定文化自信，厚植家国情怀。2020年全国Ⅰ卷作文题以“历史人物评说”为题材，挖掘历史人物的宝贵品质，引导学生感受历史、品评人物、对照现实，思考个人发展，感受中华传统优秀文化的丰富内涵，坚定文化自信。又如，2020年全国Ⅰ卷的“家庭伦理与‘孝’”、2020年全国Ⅲ卷的“《古文观止》”、2020年新高考Ⅰ卷的“中国历史地理学”、2020年全国Ⅱ卷的“殷墟甲骨文”、2020年全国Ⅲ卷的“中华文化”等，都反映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2021年全国乙卷和新高考Ⅰ卷中的文言文阅读材料，选取《通鉴纪事本末·贞观君臣论治》中的不同段落，考生在解题答卷的同时，可以了解古代重视民生、强调法治、君明臣直、上下同心的优良传统。在名篇名句默写中，《伶官传序》阐明了“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的道理，《过秦论》《阿房宫赋》总结了秦朝统治者因骄奢而亡国的历史教训，《岳阳楼记》表达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游褒禅山记》阐释了追求人生理想与志向毅力的关系。2021年全国乙卷作文“‘弓矢的’的智慧启示”，试题材料指出，古人追求理想会涉及基础、方法等，再以扬雄观点进行举证，任务驱动则是自然延伸到考生对理想的追求、自身发展的思考上。2021年新高考Ⅱ卷文言文阅读选取《通鉴纪事本末》中“祖逖北伐”的故事，作为东晋初期著名的北伐将领，祖逖身上展现的奋发努力、忧国忧民、敢于担当的精神对今天的青年一代具有激励意义和示范作用。2021年新高考Ⅱ卷作文“写人与做人”的漫画材料，文字内容语带双关，借“学写字”喻“学做人”，蕴含着古代“为人之道”，包括儒家的“中庸”观念，意在引导考生对材料寓意所蕴含的传统文化精神进行有鉴别的对待、有扬弃的继承。（3）贯彻五育并举，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2019年全国Ⅰ卷作文试题就以劳动为题，以中国传统文化中关于劳动的箴言、警句和习近平总书记对新时代劳动精神的深刻阐释作为总领，将中华民族热爱劳动的优秀传统与当下社会一些对劳动的偏差认识、错误态度进行对比，引导青少年学生对这一现象及劳动本身进行深入思考，自觉弘扬劳动精神，以期在全国青少年乃至全社会中形成热爱劳动、崇尚劳动、尊重劳动、参与劳动的良好风气，充分发挥了高考作文在推动劳动教育方面的导向功能。2021年新高考Ⅰ卷现代文阅读所选朱光潜和钱锺书的两段材料，讨论美学领域中“诗画异质”问题；2021年新高考Ⅱ卷的语言文字运用试题材料中，关于齐白石表现“蛙声十里出山泉”的画作表述，将中国画擅长化静为动、以意境取胜的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2021年新高考Ⅰ卷作文的材料选自毛泽东《体育之研究》一文，材料立足“体育之效”，说明体育与身体强弱的关系，使考生认识体育对人生的意义，引导考生增强体质、健全人格、锤炼意志；2021年新高考Ⅱ卷的古代诗歌阅读选取陆游诗歌《示儿子》，诗中写道：“为农为士亦奚异，事国事亲惟不欺。道在六经宁有尽，躬耕百亩可无饥。”在陆游看来，“为农”“为士”没有高下之别，所以他告诉儿子不仅要学习圣人至道，更要重视“农事”，明白勤勉为人、脚踏实地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又如2021年全国甲卷的语言文字运用选取某校开设劳动教育课程“家常菜”的相关材料，让考生品味做菜的辛苦和乐趣，培养考生热爱劳动的情感。
数学学科。坚持思想性与科学性的高度统一，发挥数学应用广泛、联系实际的学科特点，命制具有教育意义的试题，以增强考生社会责任感，引导考生形成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试题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和科技发展的重大成就为情境，深入挖掘我国社会经济建设和科技发展等方面的学科素材，引导考生关注我国社会现实与经济、科技进步与发展，增强民族自豪感与自信心，增强国家认同，增强理想信念与爱国情怀。（1）关注科技发展与进步，培养学生爱国情感与民族自信。2019年全国Ⅱ卷理科第13题以我国高铁列车科技发展成果为情境，第4题以“嫦娥四号”实现人类历史首次月球背面软着陆为情境，试题让学生在真实情境中迁移数学知识，提升数学能力，进而培养学生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2021年新高考Ⅱ卷第4题以我国航天事业的重要成果北斗三号全球卫星导航系统为试题情境设计立体几何问题，考查考生的空间想象能力和阅读理解、数学建模的素养。（2）关注社会与经济发展，培养学生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2020年新高考Ⅰ卷第6题基于新冠肺炎疫情初始阶段的相关数据，考查学生用数学模型揭示病毒传播的一般规律。2020年全国Ⅲ卷文科、理科第4题以新冠肺炎疫情传播的动态研究为题材，2020年新高考Ⅱ卷第9题以复工复产为背景，考查学生数学建模和数学应用的能力，鼓励学生探索真理，以科学知识服务于重大社会现实问题的基本意识。2021年全国乙卷理科第6题以北京冬奥会志愿者的培训为试题背景，考查逻辑推理能力和运算求解能力。2021年新高考Ⅰ卷第18题以“一带一路”知识竞赛为背景，考查考生对概率统计基本知识的理解与应用。2021年国甲卷文科、理科第2题以乡村振兴为背景，通过统计图给出某地农户家庭收入情况的抽样调查结果，以此设计问题，考查考生分析问题和数据处理的能力。（3）关注优秀传统文化，厚植家国情怀。2021年全国乙卷理科第9题以魏晋时期我国数学家刘徽的著作《海岛算经》中的测量方法为背景，考查考生综合运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让考生充分感悟到我国古代数学家的聪明才智。2021年新高考Ⅰ卷第16题以我国传统文化剪纸艺术为背景，让考生体验探索数学问题的过程，重点考查考生灵活运用数学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英语学科。注重考查重大现实问题的同时，在情境设计和试题选材方面融入了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体现五育并举的鲜活题材。试题围绕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我三大主题全面考查英语综合运用能力，取材广泛、体裁多样，进一步体现高考对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引导作用。试题加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考查，充分发挥文化铸魂育人功能。（1）融入中华文化，坚定学生的“四个自信”。2020年全国Ⅱ卷语法填空语篇以中国春节的传统风俗习惯为材料，全国Ⅲ卷语法填空语篇以漓江为背景讲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故事。这些试题设计以中国传统文化或中国科技进步为背景材料，培养学生的理想信念和爱国主义情怀。2021年全国甲卷语法填空语篇以游客在西安古城墙骑行的角度，介绍城墙景物和文化；全国甲卷作文设置了写邮件向外国友人询问他们对哪些中国传统文化更感兴趣的情境。2021年新高考Ⅰ卷语法填空语篇介绍游览黄山美景的经历；新高考Ⅱ卷完形填空语篇介绍一位当代中国警察英勇无畏的事迹；这些语篇和情境以浸润的方式引导学生加强对中国历史文化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同，通过讲述中国故事倡导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引导学生坚定“四个自信”。（2）落实五育并举，深化体美劳教育引导。进一步落实五育并举的命题思路，在篇章选择和作文情境设计方面，优化试题体现体育、美育和劳动教育引导的篇章布局。在体育方面，2020年全国Ⅰ卷阅读理解C篇以竞走运动与跑步为题材，全国Ⅱ卷短文改错语篇以学习武术为题材，全国Ⅲ卷短文改错语篇以健康饮食与生活习惯为题材，加强对体育的考查。2021年全国甲卷听力题选取有关谈论网球运动的材料，阅读题选取滑板运动引发人生感悟的语篇，新高考Ⅰ卷听力题选取有关谈论足球运动和户外散步的材料，全国乙卷阅读题选取有关世界知名体育场馆介绍的语篇，这些语篇旨在引导学生关注体育运动和身体健康，提高运动的意识。在美育方面，2020年全国Ⅰ卷阅读理解B篇阐述展现文字之美，全国Ⅱ卷阅读理解A篇介绍英国某湖区文化场所，全国Ⅱ卷完形填空语篇以名家油画为背景，全国Ⅲ卷语法填空语篇以中国画家与“自然母亲”为题材，加强对美育的考查。2021年全国甲卷选取介绍摄影大赛及相关作品的语篇，全国乙卷阅读题选取介绍用废弃塑料制作雕塑的艺术家的语篇，新高考Ⅱ卷选取艺术家走进中学课堂的语篇，这些语篇旨在引导学生在阅读中认识到美育的重要性，培养健康向上的审美情趣，提高审美能力。在劳动教育方面，2020年全国Ⅰ卷短文改错语篇以西红柿炒鸡蛋为题材，新高考Ⅰ卷阅读理解B篇讲述勤工俭学的故事，全国Ⅱ卷书面表达以采摘为场景，加强对劳动教育的考查。2021年全国乙卷选取有关做家务益处的语篇，新高考Ⅰ卷完形填空语篇介绍第一次暑期打工的经历，新高考Ⅱ卷作文选取在母亲节当天为母亲做早饭的语篇，这些语篇旨在引导学生形成热爱劳动的观念。
文科综合。2020年文科综合试卷关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脱贫攻坚与小康社会建设、“四个自信”，凸显体美劳的全面发展，同时关注自然灾害、生态文明建设等时代主题，全面落实立德树人的考查要求。2020年全国Ⅰ卷第40题以国家卫健委7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为材料、2020年全国Ⅱ卷第38题以新冠疫情下的“六保”任务为题材、2020年全国Ⅲ卷第39题以新冠疫情全球阻击战为背景，引导考生关注新冠疫情这一重大社会现实问题，增强道路自信。2020年全国Ⅱ卷第17题以聚力打赢脱贫攻坚战为材料，2020年全国Ⅱ卷第40题以青年群体在脱贫攻坚中作出的突出贡献为题材，试题聚焦决战决胜脱贫攻坚，体现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使命，引导学生确立自身使命，增强担当意识。2020年全国Ⅲ卷第31题以改革开放初期国企改革为背景，2020年全国Ⅱ卷第41题对比了清代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我国对海河流域治理成效的差异，2020年全国Ⅰ卷第47题以西魏苏绰制定“六条诏书”的治国理念为题材，2020年全国Ⅲ卷第19题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亲、诚、惠、容”的外交理念为选题，2020年全国Ⅱ卷第20题以《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为素材，引导学生认识中华传统优秀文化中的治国理政思想和宝贵精神财富，彰显中国共产党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增强文化自信。文科综合试卷同时加大了对体美劳教育的考查，2020年全国Ⅰ卷第25题的《步辇图》、2020年全国Ⅲ卷第26题张旭草书的艺术特点、2020年全国Ⅲ卷第34题毕加索的画作《第一步》、2020年全国Ⅰ卷第19题的《在希望的田野上》、2020年全国Ⅱ卷第22题的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大会会标，引导学生提高审美认知。2020年全国Ⅰ卷第36题、2020年全国Ⅱ卷3-5题，加大学生劳动教育的考查，培养热爱劳动的优秀品质。
2021年文科综合试卷关注建党一百周年、坚定“四个自信”、脱贫攻坚与小康社会建设，凸显体美劳的全面发展，同时关注自主创新、生态文明建设等时代主题，突出时代重大问题，强化爱党爱国爱社会主义情感的培育，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全国甲卷第40题围绕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形成、创新性的理论内涵、对生态文明建设的重大引领作用进行考查。全国乙卷第40题以毛泽东同志提出“两个务必”重要思想和关于进京“赶考”的谈话为历史背景，引导考生从百年党史中领悟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的基本道理。2021年全国乙卷1—3题，以无人机服务新疆棉花生产这一典型科技兴农案例，展示了在党的领导下我国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历程，农业科技水平、农民劳动收益与生活水平发生的巨大变化。2021年全国甲卷43题，以京九铁路和昌赣高铁建设过程中两次“绕弯”苏区模范县江西兴国为案例，引导学生准确认识脱贫攻坚的时代使命和党在脱贫攻坚进程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全国甲卷第41题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面临的复杂国际环境为背景，显示了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我国在制定外贸政策时坚持原则性与灵活性的有机结合，逐渐突破美国等国的围堵封锁，实现独立自主发展，启发学生在新时代发扬党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在新征程上提振勇毅前行的奋斗精神。
理科综合。各学科贯彻核心价值，金线特征同样明显，以重大社会现实问题为主题，同时紧密联系国家社会进步和科技发展等方面的实际情境，反映当代科学技术发展的重要成果，既有效检测学生的科学能力和素养，又能在潜移默化中引导学生关注科技发展现状，体会科学对社会进步及科技发展的重要推动作用。2020年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35题的钙钛矿太阳能电池，2020年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36题“有机超强碱的研究”和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36题用新合成方法制备的多官能团化合物，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24题的运-20重型运输机，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19题的特高压输电技术等，都是要引导学生关注科技前沿，彰显我国科技发展的伟大成绩。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7题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2020年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26题和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26题的含氯消毒剂合成及性质探究，2020年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1题中新冠病毒和肺炎双球菌的比较，2020年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5题的新冠肺炎患者的初步排查方式，2020年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题、2020年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5题的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培养学生关注重大现实问题和科学探究的精神。理科综合试卷同时加大了对体美劳教育的考查力度，2020年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30题的农耕文化，2020年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32题的普通小麦的培育，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2题的种子贮藏，2020年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32题的诱变育种，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31题的剧烈奔跑运动时机体的生理变化等，都是要引导学生对劳动教育和体育的关注。
2021年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18题以执行我国火星探测任务的“天问一号”探测器进入环绕火星椭圆形停泊轨道为情境，鼓励学生拓展学科视野，关注国家科技进展，增强民族自信心与自豪感。2021年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18题以202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为情境，呈现出银河系中心附近的恒星多年的运动轨迹，引导学生关注前沿科技领域；2021年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35题，以我国科学家研发的被形象地称为“液态阳光”计划的全球首套千吨级太阳能燃料合成项目为情境，呈现硅晶体太阳能发电、电解水制氢气、氢气与二氧化碳反应制备甲醇的技术，展示我国科学家在绿色发展和清洁能源开发利用的创新成果。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38题围绕PCR技术在病原微生物感染诊断中的应用进行考查，引导学生树立运用所学知识和能力解决实际问题的自觉意识，同时引导学生关注国家发展、社会民生问题，凸显社会责任意识与个人担当。
高考评价体系中的“引导教学”实际上一直是高考的核心功能，是基础教育对高考的现实反馈。在引导教学方面，我们的国情决定了高考将继续发挥着“指挥棒”作用，要深化考试内容改革，发挥正向积极的导向作用。高考内容改革要与高中课程改革高度匹配，注重选拔人才和培育人才的对接，推动素质教育在课程教学和学生培养过程中的落实和扎根。高考评价体系指导下的高考试题命制，要与高中课程改革的培养目标深度契合，紧密联系学生日常生活实际、国家发展与社会进步，在现实问题情境中考查学生核心素养的发展水平，从而引导和推动关键能力和核心素养在教学和考试中的落实。高考内容改革要积极引导打破高中教学中存在的机械重复、满堂灌、忽视高阶能力发展等问题，考查学生灵活运用所学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考查学生信息加工、逻辑论证、科学探究、模型建构、批判性思维等高阶思维能力，使“死记硬背”“机械刷题”“题海战术”的考试收益大大降低，促进教、学、考的有机统一，助力高中育人方式的改革和学生全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