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素养“银线”成为考查重点
学科素养和关键能力的明确界定和考查要求是高考评价体系最大的突破点和创新点，体现了高考内容改革的时代性和新颖性，体现了人才培养战略转型下我国对高水平、创新型人才选拔和培养的现实需求。学科素养是指合理运用科学的思维方法，有效地组织整合学科的相关知识，调动运用学科的相关能力，高质量地认识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综合品质；关键能力是指面对与学科相关的生活实践或学习探索情境中的问题时，有效地认识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所必须具备的综合能力和学科知识。高考评价体系提出的“核心价值、学科素养、关键能力、必备知识”的四层考查内容，以国家课程标准为基础，结合了高校人才选拔要求，使高考内容改革以这四个方面为着力点，集中发力，层层递进，逐渐深入，形成一个有机的统一体。
“四层”之间的逻辑关联和边界必须进行清晰的厘定。“其中，必备知识和核心价值与关键能力、学科素养的区别比较明显，必备知识主要以陈述性知识的形态呈现，核心价值属于思想观念。关键能力与学科素养的共性较多，学科素养是连接必备知识、关键能力和核心价值的重要层面，但是它与关键能力也有区别：一是学科素养必须有正确的思想观念方法和健康的情感态度，也就是核心价值的指导；二是学科素养主要是在复杂情境中解决复杂问题时需要的；三是学科素养的综合性强。以司机开车类比，司机必须要了解道路安全法规、驾车基本理论、车辆基本构造等基本内容，这些属于必备知识；一个合格的司机，能够熟练开车上路，平安行驶，可以说具备了关键能力；一个高水平的司机，能够在复杂的路况中应对棘手问题，能够完成较为困难的驾驶任务，可以说具备了学科素养。”[6]
聚焦学科素养，强化关键能力考查，加大对学生信息加工、逻辑论证、科学探究、语言表达以及批判性思维等方面高阶思维能力的考查，是近年来高考命题中的核心指导思想，在具体的命题实践中，无论是全国卷还是地方卷，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下面以近三年的高考试题为例，深入剖析“能力素养银线”在高考命题中的具体体现，准确认识和把握“无思维，不命题”的命题要求。
（一）信息加工与整理。信息加工与整理是解决问题的最重要的基础能力，要求学生能辨识模型、图表、数据、文本中的各种类型信息，从中提取关键内容，与有关已学知识进行整合，最终解答学科问题。通过文字、图形、表格等方式呈现试题，加大试题信息的广度和容量，加大各种信息形式之间的融合，考查学生从多种形式的呈现材料中筛选、分类、归纳、整合关键信息，提取有效信息并运用信息的能力。
通过近年来的高考语文试题分析，我们不难发现，高考语文试题越来越强调学生的信息加工能力，文本类阅读题的作答，如果没有较强的信息加工和分析能力，很难取得理想的答题效果。2020年语文全国Ⅰ卷实用类文本阅读聚焦“新基建”，在大量的文本信息中，要求学生获取关键信息，分析政策出台的背景、内涵、功能及发展前景等核心要素，突出对学生关键信息获取、整理和加工能力的考查。2020年高考数学卷的信息整理能力主要体现在用数学专业术语或符号准确地发现问题、理性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全国Ⅲ卷文科、理科第18题、全国Ⅰ卷文科第17题，全国Ⅱ卷文科、理科第18题，新高考Ⅰ卷第19题、新高考Ⅱ卷第19题等试题均通过数据场景、数学模型的形式考查学生整理和加工信息的能力。2020年高考英语试卷全国Ⅰ卷有10道小题、全国Ⅱ卷有8道小题都是考查推断、归纳和概括等高阶阅读理解能力，而推理的前提就是关键信息和核心概念的把握与整理；新高考试卷通过提高阅读理解试题的分值与比重，进一步强化阅读理解能力考查，引导学生注重阅读理解、关键信息识别和加工能力的培养。2020年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20题呈现物体沿斜面下滑过程中重力势能和动能随运动距离变化的图像，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15题呈现物块碰撞前后速度—时间图像，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7题、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20题都是图像或数据信息的呈现，考查学生挖掘和分析关键信息的能力。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10题和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36题给出含氮化合物的结构与性质的关键信息，要求学生对关键信息进行转化和加工，从而得出正确的结构式和反应方程式。2020年高考化学试题利用数据表格、变化曲线、结构模型图等呈现信息，考查学生从这些信息中提取和筛选关键数据，进行数据转化，进而分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3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28题通过实验数据图表的呈现，考查学生对信息整理和加工的能力，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0题和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11题要求学生根据反应过程信息，推理反应过程各个步骤的物质变化细节。2020年高考文综试题同样聚焦考查学生对材料信息读取、筛选、分类、归纳、提炼、阐释的能力。文科综合全国Ⅰ卷第26题引用宋代官方推广优良农作物的史料，全国Ⅰ卷第32题呈现古代希腊和罗马两种不同司法审判模式的描述，要求学生综合比较分析信息，得出结论。全国Ⅱ卷第25题采用壁画作品与文化遗存相互印证的形式，要求学生综合图文资料，提取有效信息，认识艺术作品蕴含的历史价值；第28题给出近代外国在华企业投资行业分布统计图。文科综合全国Ⅱ卷第36题、全国Ⅲ卷4-6题，给定图像信息、文字信息的相关组合，考查学生对图文材料中提供的信息进行识别、提取和加工整理的能力。
2021年高考试卷进一步加强对学生信息加工与整理能力的考查。2021年语文全国乙卷实用类文本阅读材料要求考生概括说明在促进粮食增产方面，临朐县山区与安义县江下村有哪些相同的经验，考查筛选整合文中信息、归纳内容要点的能力。2021年高考英语各套试卷精选语篇，扩大选材范围和材料类型，强调对文章整体结构和关键信息的理解能力。文本精细阅读要求学生不仅能从文本中直接提取具体细节信息，如数字、时间、地点、任务、时间，以及活动的起因、过程、方式、结果等重要信息，而且能通过归纳概括、理解概念性信息，推断作者的观点和态度等。新高考英语试题通过提高阅读理解试题的分值比重，进一步加强对信息加工、关键概念以及阅读理解能力的考查，引导中学英语教学重视信息识别加工能力和阅读理解能力的培养。2021年文科综合试题聚焦考查学生对材料信息获取、识别、甄选、加工和阐释的能力。全国乙卷第14题，依据公共收入与支出变化走势图，考查学生图表信息的解读能力、获取图表信息内在关联的能力、信息加工分析能力。全国乙卷第35题选取美国中央情报局推广纽约画派的史实，要求学生对信息进行细致分析。全国甲卷第42题在特定的时空框架内创设了包含政治、经济、民族、边防等多重要素在内的复杂情境和信息环境，要求学生提取有效图文信息，快速有效地应用和处理地图及相关文本信息。2021年理科综合试题，突出了对信息识别和加工能力的考查，要求学生能够准确理解试题信息，运用表格、变化曲线、结构模型图等信息呈现方式，考查学生从这些信息中提取和筛选关键数据，进行数据转化，将题干重要信息进行识别和加工并与所学知识进行匹配和运用，进而分析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30题关于运用放射性同位素标记DNA片段研究基因在染色体上的定位问题、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31题关于哺乳动物细胞间的信息传递的问题，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28题要求学生利用图中数据信息归纳平衡常数与温度内在关系的问题，等等。以上试题都充分体现了对学生信息加工与整理能力的考查。
（二）逻辑推理与论证。逻辑论证是我们从假设（已知前提）出发，经由准确、充分的证据链（有效信息）和清晰、严密的逻辑链（相关性、关系网），推导出合理结论的思维过程。逻辑推理与论证一方面强调逻辑的有效性，另一方面要求证据的可靠性，通过比较、概括、推理、综合等思维方法的学习运用提高逻辑论证能力，促使学生思考时做到清晰、准确、规范、严谨，表达时做到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据。
2019年全国Ⅰ卷作文题是一个“反驳—立论”的典型题型，对学生的独立思考、逻辑论证、概念辨析以及证据选择等能力提出了较高要求。浙江卷作文题是一个“正反”观点的辩论，思辨色彩浓，考查学生逻辑一致得出观点以及辩证思维的能力；北京卷的作文题及文科综合全国Ⅰ卷第42题、文科综合全国Ⅱ卷第42题、文科综合全国Ⅲ卷第41题属于典型的开放式题型，明确提出了“持论有据，论证充分，表达清晰，观点明确”等答题要求，对学生的独立思考、逻辑论证、质疑精神、证据使用等能力提出了明确要求，着重考查学科关键能力中的独立思考和逻辑论证能力。
2020年的高考试题进一步凸显了对学生逻辑论证能力的要求。2020年语文全国Ⅰ卷的作文题，设置一道情境开放题，要求学生结合运用所学知识，展开充分的论证和阐发，形成一篇有理有据、逻辑自洽的发言稿。全国Ⅱ卷作文题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为特定情境，考查学生论点清晰、持论有据、逻辑一贯、表达准确的能力。浙江卷的作文设题要求学生在面对不确定性乃至冲突时进行独立思考，形成自我判断，考查学生作出判断和思考时所持有的前提、依据和论证过程。北京卷的作文题以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建成设置情境，该题写作明确提出了“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的写作要求，这是对思维质量考查的典型表现，要求学生具有严谨的逻辑论证能力、论据选择和使用能力以及清晰的思维和准确的表达能力。文科综合全国Ⅰ卷第42题、全国Ⅱ卷第42题、全国Ⅲ卷第42题均是开放性试题，要求学生紧扣史料，进行逻辑严谨的推理论证，运用简练、概括和符合逻辑的语言予以表达，考查语言组织、逻辑思维、写作表达能力，表述清晰以及观点的合理程度等，属于典型的证据选择和逻辑论证题。
2021年语文高考卷延续前两年的命题风格，在信息类文本阅读题和作文题中都充分体现了对学生逻辑推理与论证能力的考查。新高考Ⅰ卷作文材料选自毛泽东《体育之研究》一文，突出“生而强者不必自喜也，生而弱者不必自卑也”的辩证思维，对学生的概念、判断与推理等能力提出了较高要求，着重考查学生辩证地看待问题，并以雄辩的事实和前后一致的逻辑来组织文章的能力，具体考查学生论点清晰，持论有据，逻辑一贯，表达准确等方面的高阶思维能力。2021年北京卷作文以“论生逢其时”为题，写一篇议论文，明确要求“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要求学生具有严谨的逻辑推理论证能力、证据的选择与使用能力以及清晰的思维与准确的表达能力。信息类文本阅读题主要考查学生的逻辑推理与判断的能力，该类选择题设置相关干扰项，考查学生在充分信息掌握基础上的逻辑思维能力，经常出现的逻辑谬误包括概念偷换、以偏概全、互为因果、虚假因果、肯定后件、否定前件、中项不周延、指代有误、无中生有、关系错位、强加关系等。文本类阅读题的设题思路越来越倾向于对学生逻辑推理和论证能力的考查。2021年英语阅读理解部分的多数试题都考查考生的推断、归纳和概括等逻辑推理能力。2021年文科综合全国乙卷第42题是开放性试题，要求学生答题时做到观点正确，史料准确，论证充分，表达清晰，对学生运用有效史料进行逻辑推理论证，并进而得出独特观点的能力进行考查。山东历史试卷第18题要求结合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史实，写一则以“足迹”为题的历史短文，要求“立论正确，史论结合，逻辑严密，条理清晰”。广东历史试卷第19题，以历史课程标准研制的探索为材料，根据提供的材料评析历史课程的目标，并做到“观点明确、史论结合、表达清晰”。考察近年来文科综合试题中开放性试题的设题特点和答题要求，不论是全国卷还是分省命制的试卷，逻辑推理与论证以及证据掌握与运用的能力考查已经成为高考命题的基本方向，这对学生围绕相关主题进行独立思考，并能收集、组织并运用高质量的史料或证据对某一观点进行逻辑严密的论证提出了明确的要求。理科综合逻辑推理和论证能力的考查，主要是要求学生能从一般原理或规律出发，运用数学的演算或逻辑的整形得出特殊事实应遵从的规律。2021年全国乙卷第13题综合考查学生基于水中电解质溶液的一般规律推断在特殊外部条件下溶液中不同物理量之间的关系。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16题考查学生利用所学的叠加原理解决此新信息中的问题；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21题考查学生综合运用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安培力公式、电阻率公式、密度公式等进行有效推理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21题考查学生提取图像中的关键信息进行逻辑推理和分析综合的能力。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25题考查学生在复杂的情境中通过有效推理解决问题的能力。(https://www.daowen.com)
（三）科学探究。科学探究是科学精神的具体体现，要求学生合理组织、调动各种相关知识与能力，实施调研、探究或实验活动，采用严谨求真、实证性的逻辑思维方法提出问题或发现新问题，并寻求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案。一般而言，科学探究能力的考查在数、理、化、生等自然科学学科中体现得更为突出。
2020年数学试卷重点考查数学探究过程，包括观察分析事实，提出有意义的数学问题，猜测其结论或规律，发现数学命题。全国Ⅱ卷理科第12题以0-1周期序列的某种性质为背景，考查学生对新概念的理解、探究能力。新高考Ⅰ卷第12题以信息论中的重要概念信息熵为背景，考查学生获取新知识的能力和对新问题的理解探究能力。2020年理科综合要求学生运用规律、原理和方法解决生产和生活、实践探索项目、科学研究等实际问题，构建解决问题的模型，科学而创造性地解决问题。全国Ⅰ卷第37题要求从淤泥中分离污染物降解菌，全国Ⅱ卷第30题要求以差速离心法分离植物细胞器并研究其功能，考查学生的实验操作能力水平。全国Ⅰ卷第4题考查实验目的与实验材料的对应匹配，全国Ⅰ卷第37题、第38题重点考查学生的实验设计及科学探究能力。
2021年高考理科综合特别重视对科学探究能力的考查，具体表现在如何选取实验材料、设计实验方案、分析实验结果等方面。2021年物理试题加强理论联系实际，设计与生产实践、体育运动、科技前沿等方面紧密联系的实际情境，考查学生灵活运用所学物理知识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激发学生学习物理的兴趣，引导学生注重学以致用，在真实问题的解决中促进物理学科核心素养的达成。全国甲卷第18题以执行我国火星探测任务的“天问一号”探测器进入环绕火星椭圆形停泊轨道为情境，考查学生运用开普勒第三定律等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23题探究小灯泡的伏安特性，考查定值电阻的选择，对实验原理的理解，对数据的处理和分析。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17题以医学治疗中常用的放射性核素为背景，考查学生对半衰期的理解和应用；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23题设计了测量电池电动势和内阻的实验，考查学生对保护电阻的选择、实验数据处理、误差分析等科学探究和构造方面的能力。2021年生物试题着力于对实验探究能力的考查，包括实验材料的选取、实验方案的设计、实验结果的分析等方面，从多个维度评价学生的能力表现。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2题以酵母菌在马铃薯培养液中的培养为背景，考查学生科学预测实验结果的能力；全国甲卷理科综合第29题要求设计实验验证植物甲在干旱条件下进行特殊的CO2固定方式，要求写出实验思路与预期结果，考查实验探究能力与科学语言表达能力；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38题要求给出利用质粒载体上抗生素抗性基因筛选目标菌株的方法，直接考查实验实际操作能力。化学对实验与探究能力的考查包括了解基本实验仪器、描述基本实验操作、处理实验数据、阐释实验目的及分析实验误差。全国乙卷理科综合第27题给出了氧化石墨烯的制备实验，考查学生实验操作、实验选择和实验结果分析的能力。
（四）批判性思维。批判性思维属于高阶思维能力，要求学生在面对各种复杂问题时运用已有知识进行审慎思考、分析推理、实证验证，要求学生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能够自觉运用分析推理、论证等方法得出自己的观点，解决实际问题。
2020年高考语文试题注重对批判性思维和辩证思维能力的考查，全国Ⅲ卷作文“如何为自己画好像”，通过设置充分的思辨空间，考查学生对试题材料的细读辨析能力，挖掘其中的逻辑关系；全国Ⅱ卷第15题，要求学生回答王安石的《读史》诗所阐述的道理，引导学生保持批判精神，独立思考，善于分辨。2020年高考数学试题突出考查学生推理论证、发现错误、修正错误的能力，以及发现解决问题的方向和方法的能力。全国Ⅰ卷理科数学第12题考查学生对指数函数与对数函数的单调性、指数幂的运算、对数运算与换底公式等知识的灵活运用，实现对批判性思维的深入考查。全国Ⅱ卷理科数学第16题以立体几何基础知识为背景，使用简单的逻辑联结词，构造多个复合命题，要求学生判定这些复合命题的真假。2020年高考英语学科试题同样注重对批判性思维的考查。全国Ⅰ卷阅读理解部分选取重复阅读的感悟等语篇，全国Ⅱ卷选取维护生态平衡等语篇，全国Ⅲ卷选取有关动物保护争议、英国几代人共同居住的生活方式讨论等语篇，全国Ⅰ卷第31题询问作者对竞走运动的态度，全国Ⅱ卷第35题要求选择一个能准确表达语篇主旨的标题，要求考生运用批判性思维，根据语篇内容进行逻辑推理，通过归纳概括和演绎推理得出自己的观点。2020年理科综合试题强调考查学生根据现有结果得出结论的缜密思维能力，主要包括模型建构、科学推理、科学论证、质疑创新等要素。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33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8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21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34题第（2）问、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21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12题、全国Ⅲ卷理科综合第28题和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28题、全国Ⅰ卷理科综合第5题、全国Ⅱ卷理科综合第5题，都要求学生根据试题所给信息、实验结果及相应推论进行科学的推断，这些试题注重对批判性思维等高阶思维能力的考查，引导学生注重思维的严密性和逻辑性。2020年高考文科综合试题要求学生能够对理论和现实问题进行全面分析和评价，强调多个知识点的综合运用以及从不同角度进行分析的能力。全国Ⅰ卷第29题、全国Ⅱ卷第35题、全国Ⅱ卷第42题、全国Ⅱ卷第45题，均彰显了对批判性思维的考查。
2021年高考试题进一步加大对批判性思维能力考查的力度。语文命题通过设置新题型、丰富情境化考查方式、扩大试题的开放性与灵活性，使学生正确有效地运用习得的语文知识与能力，在学习和生活实际中学以致用，通过科学布局，实现对以批判性思维为代表的高阶思维能力的全面考查。无论是现代文、古代诗文阅读，还是语言文字运用、写作，均注重高阶思维能力的考查。高考语文试卷中处处都体现了对学生信息加工和逻辑推理能力的考查要求，同时还充分实现了对批判性思维和辩证思维能力的考查，2021年新高考Ⅰ卷作文“体育之效，强弱之变”，考查学生挖掘其中内含的逻辑关系，运用批判性思维梳理其辩证关系，并运用可靠的证据提供逻辑一致的论证过程的能力。2021年数学试题中的“结构不良问题”最为鲜明体现了批判性思维能力的考核。2021年全国甲卷理科数学第18题，试题给出部分已知条件，要求考生根据试题要求构建一个命题，充分考查考生对数学本质的理解，引导中学数学在数学概念与数学方法的教学中，重视培养核心素养和高阶思维能力。2021年英语命题联系生活实际，加强批判性思维能力的考查。各套试卷阅读理解部分的多数试题着重考查推断、归纳、概括、探究、开放等批判性思维高阶能力。阅读理解部分选取用塑料废品制成雕塑艺术品、“天才”的定义标准及其演变、艺术家走进中学课堂的实践与讨论等主题，启发学生调动批判性思维的能力进行独立思考和探究判断。2021年理科综合各科试题紧密联系生产生活实践，通过创设日常生活、生产实践、技术进步、科学前沿等方面的情境，考查学生运用所学知识，进行独立思考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引导学生从“解答题目”到“解决问题”的转变，积极推动学生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思维能力的培养。批判性思维考查主要体现在模型建构、科学推理、科学论证、理性思考、实证验证、质疑创新等方面。2021年文科综合试题突出了批判性思维能力的考查，主要表现在试题启发学生自主发现问题、进行合理推理与论证，鼓励独立思考和质疑，并形成独立见解等。全国乙卷第47题引用不同时期史料和不同评价者对五代时期“长乐老”冯道的评价，这些评价包括自评、他评，评价的角度和标准各异，体现了历史研究的一般性特点，试题具有很强的开放性和包容性，要求学生通过对史料的梳理，分析各种影响因素，自选角度，给出合理的论证，从而得出自己的观点。
（五）语言表达。语言表达是指信息输入和认知加工之后的具体呈现，它同时也是一个人学科知识、专业素养、思维过程、逻辑论证的具体表现。语言表达考查学生能够运用规范和富有逻辑性的语言进行清晰、有条理的书面表达，能够准确地运用学科术语表达抽象的概念和学科知识。
2020年语文试题重点考查语句补写、文段压缩、语病辨析、成语和标点符号的使用等，突出对语言表达能力的考查。2020年数学试题加强对语言表达能力的考查。全国Ⅰ卷理科数学第21题考查利用导数判断函数单调性的方法、导数公式和导数运算法则，将函数与不等式有机结合，综合考查了分类与整合的能力、推理论证能力以及数学语言表达能力。全国Ⅲ卷理科数学第21题、新高考Ⅰ卷第21题、第22题等，均对数学语言表达的逻辑性和条理性提出相应的考查要求。2020年英语全国Ⅰ卷设置英语作文比赛情境，全国Ⅱ卷设置为班级的英语角写一篇短文，考查学生运用所学语言知识描述解释现象的能力。新高考卷启用读写结合的短文续写新题型，加强对英语语言表达能力的考查。2020年理科综合试题中，各学科结合学科特点，通过设置“简要写出实验思路”等答题要求对语言表达能力进行考查，引导学生注重培养应用写作能力。2020年文科综合试题强调能够运用规范和富有逻辑性的语言进行清晰、有条理的书面表达。文科综合全国Ⅰ卷第42题、全国Ⅱ卷第42题、全国Ⅲ卷第42题是开放性试题，要求学生以简练、概括和符合逻辑的语言予以论证，考查学生的语言组织和逻辑表达能力以及围绕论题组织史料进行充分论证和准确表达的能力。
2021年高考，英语新高考卷中读写结合的短文续写新题型，进一步加强对英语语言表达能力的考查。文科综合强调能够运用规范和富有逻辑性的语言进行清晰、有条理的书面表达；历史试题、政治试题都通过增加主观题设问的针对性，加强对学生语言表达和组织论述能力的考查。文科综合要求学生以简练、概括和符合逻辑的语言予以论证，重点考查学生的语言组织、逻辑思维、写作表达能力，考查学生面对复杂情境和多层次、连环设问进行语言组织和逻辑表达的能力，考查学生围绕论题组织可靠史料证据进行充分论证和准确表达的能力。数学是一门富有逻辑的语言，数学语言表达能力不是一般意义的能够运用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进行沟通交流的能力，而是在表达数学的严谨性（逻辑推理、数学运算）、数学的应用性（数学建模、数据分析）和数学的一般性（数学抽象、直观想象）上具有特殊思维性的一种重要能力，如2021年全国乙卷文科、理科第17题，以高精产品的某项指标为原型，设计了概率统计的应用问题，考查考生对平均数、方差等知识的理解和应用，有机渗透数学建模、数据分析、逻辑推理等核心素养；2021年新高考Ⅱ卷第6题，以某物理量的测量为背景，考查正态分布基本知识的理解与应用，引导考生重视数学实验，重视数学的应用与表达。以理科综合为例，理科综合试题结合学科特点，通过“简要写出实验思路”等作答要求对语言表达能力提出了要求，引导学生注重应用写作能力的培养。高考物理计算题要求学生运用物理学的专业术语、有逻辑地展示解题的过程，体现出对学生运用物理学专业术语进行表达交流的要求。化学学科的语言表达是交流和展示理论学习成果、撰写实验报告、发表科研论文的基础，将基础知识融入物质合成与转化、材料结构性质以及实验探究等方面，考查学生对相似概念、重要学科术语的比较辨析和使用专业术语表达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