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总计结果
1．各国医书被他国翻刻的次数、时期及解析
（1）中国：1910年以前在中国翻刻的他国医书有以下27种，但未见中国版越籍（末尾括号内为翻刻年代，下同）。
●中国版韩籍：3种、24次
①金循义等《针灸择日编集》1卷（1447年成书）：4版（1890、1891、1892、1910年。1890年为据日本版木重印）。②许浚《东医宝鉴》25卷（1613年初版）：18版（1763、1763、1766、1796、1796、1797、1821、1831、1831、1847、1885、1885、1889、1890、1908年，刊年不详明版1种、清版2种。1890、1908年为据日本版木重印）。③康命吉《齐众新编》8卷（1799年初版）：2版（1817、1851年）。以上韩籍医书的中国版，基本集中于清代后期19世纪以降。并查明其中一部为明治维新以后由日本输出的日本刻韩籍版木。又仅据《东医宝鉴》的翻刻次数，即可推知对此书评价之高。
●中国版和籍：24种、33次
①多纪元简《观聚方要补》10卷（1857年再版本）：3版（刊年不详清版3种，皆据江户1857年版木重印）。②多纪元简《脉学辑要》3卷（1795年初版）。③多纪元简《救急选方》2卷（1801年初版）。④多纪元简《医賸》3卷附1卷（1809年初版）。⑤多纪元简《金匮玉函要略辑义》6卷（1811年初版）。⑥多纪元简《伤寒论辑义》7卷（1822年初版）。⑦多纪元简《素问识》8卷（1837年初版）。⑧多纪元胤《难经疏证》2卷（1822年初版）。⑨多纪元坚《伤寒广要》12卷（1827年初版）。⑩多纪元坚《伤寒论述义》5卷（1838年初版）。⑪多纪元坚《药治通义》12卷（1839年初版）。⑫多纪元坚《金匮玉函要略述义》3卷（1854年初版）。⑬多纪雅忠《医略抄》1卷（1795年初版）。⑭小坂元佑《经穴纂要》5卷（1810年成书）。自上记②到⑭的13种医书，皆利用日本版木重印，合编为《聿修堂医学丛书》：1版（1884年）。至清末曾数次重印。⑮佐藤正昭《古方通览》1卷（1799年成立）：2版（1885年，刊年不详清版1种）。⑯本庄俊笃《眼科锦囊正编》4卷、《眼科锦囊续编》2卷（1831、1837年初版）：2版（1885年，刊年不详清版1种）。⑰橘尚贤《霉疮证治秘鉴》2卷（1776年初版）：3版（1885、1895年，刊年不详清版1种）。⑱岸田吟香《花柳辨证要论》1卷：1版（1888年，岸田吟香的上海乐善堂出版）。⑲多纪元坚（松井操汉译）《诊病奇侅》2卷（1843年成书）。⑳森云统《五云子腹诊法》1卷：1版（1888年，王仁干于日本出版）。㉑石神亨（沙曾诒汉译）《肺病问答》1卷（成书、刊年不详）：2版（1894、1903年）。㉒源养德《脚气类方》1卷（1763年初版）：1版（1899年）。《脉学辑要》：2版（1901、1904年）。㉓吉益南涯《辑光伤寒论（中国名：删定伤寒论）》2卷（1822年初版）：1版（1910年）。㉔丁福保将日本生药学书译为《化学实验新本草》1册：1版（1910年）。
以上均为明治维新以降的中国版，多数是使用日本输出至中国的日本版木重印者。因明治政府实行西洋医学一元化政策，致使传统医学书出版失去意义。这些中国版中残留着消除未尽的痕迹，以及日语返点仍未彻底删除，多处散见。另有一部由日文书汉译而成的中国版，可见已对明治以后的日本开始注目。
（2）日本：1867年以前，日本翻刻他国医书以汉籍为多，韩籍次之，越籍未见。
●日本版汉籍：约315种、683次
江户时期之前出版汉籍医书3种，即以翻刻（1528）明熊宗立《（新编名方类证）医书大全》24卷（底本为熊氏种德堂1467年版）为嚆矢。其次仍为复刻（1536）熊宗立《俗解八十一难经》7卷（底本为鳌峰熊氏中和堂1472年刊本）。其他，约于室町中期15世纪，翻刻宋施发《察病指南》3卷，该书与《俗解八十一难经》江户时期亦被翻刻。
由于江户时期商业出版发达，约翻刻了320种汉籍医书。若排除刊印年不详，以及版本不同者，则为314种，314种翻刻次数总计680次。详细分类，即医方411次，本草53次，伤寒70次，金匮16次，内经60次，针灸39次，痘疹31次。据此可知，以临床医学的医方、针灸、痘疹为翻刻主体，而本草、伤寒、金匮、内经等基础医学书籍亦占有一定比例。
日本翻刻次数，若以10年为单位统计，则江户前期1651—1660年为第一个高峰期，汉籍医书广泛传播。后期1791—1800年为第二个流传高峰期。前一高峰期以临床医学书为中心，后一高峰期基础医学书籍传播盛行。
其次，对翻刻次数较多的医书成书年代、卷数及翻刻时期加以分析，得知翻刻次数多且畅销者，为8卷以内的小部头书（《伤寒论》10卷，实际文字数目相当于6卷之书）。那些跨越了中国整个历史时代的医书，大致流行于江户前期，但是仅《伤寒论》《金匮要略》，自江户中期至后期不断扩展流传。
●日本版韩籍：7种、12次
①权仲和等《新编集成牛医方马医方》2卷（1399年初版）：1版（江户前期。底本为1580年版）。②李昌庭《寿养丛书》4卷（1617年成书）：1版（1669年）。③崔致云《新注无冤录》2卷（1440年初版）：1版（江户前期或中期）。④许浚《东医宝鉴》25卷（1613年初版）：3版（1724、1730、1799年。奉幕命校订、翻刻）。⑤许任《针灸经验方》3卷（1644年初版，1卷本）：2版（1725、1778年）。⑥崔致云《无冤录述》2卷（摘译1440年初版《新注无冤录》下卷）：3版（1768、1799、1854年）。⑦金礼蒙等《医方类聚》266卷（1477年初版）：1版（1861年。由幕府医官校订、翻刻）。韩籍的日本版虽然远远少于汉籍，但是整个江户时期一直连续出版。涉及分野有兽医、养生、针灸各1种，计4次翻刻。法医学书及包括医学全般基础至临床之医学全书各2种，计8次刊行，基本包罗了医学各科。由于幕府的参与，犹如25卷及266卷之大部头医书得以出版，获得较高评价。
（3）韩国
●韩国版汉籍：93种
1909年以前，韩国翻刻的他国医书仅为汉籍，三木荣列举92种。这些仅见于史书、目录书著录的书目，极可能包括既已散佚的书籍。已知有3种书漏记，又根据真柳诚的研讨，判明2种属误认。因此三木荣的调查结果，当计算为93种。
韩国刊行汉籍医书，大致与中国同步进行，始于高丽时代1059年。李朝前期迎来了最盛时期，多数医书被活字出版，但几乎均为中央或地方政府的刊行物。因遭丰臣秀吉侵略（壬辰、丁酉倭乱），国力疲弊，此后出版书籍亦减少。自19世纪前后，商业出版亦得以普及、增加。这些韩国版汉籍，多则曾翻刻1～3次。但是，对于三木荣的调查，真柳诚经考察而增添新见解，得知曾翻刻5次以上书籍如下所示：①王惟一《（新刊补注）铜人腧穴针灸图经》5卷（1026年初版）：9版（1431、1543、1553、1578年，1585年前、1619年前后、1655年、1778年前后、19世纪）。②李希宪监校《（新刊补注释文）黄帝内经素问》12卷（1068年初版）：6版（15世纪后叶、16世纪后半2种、1585年前、1615年、18世纪后叶）。③虞抟《（新编）医学正传》8卷（1531初版）：6版（1531—1544年之间、1564年前、1585年前、1675年前、18世纪后叶、1819年）。④李梴《（编注）医学入门》首1卷、7卷（1575年序刊）：6版（1613年前后、17世纪前叶、1675年前，1818、1820、1909年）。⑤李东垣等《东垣十书》（1399—1424年初版）全10书：5版（1488年、16世纪前叶、1540年前后、16世纪后叶、1765年）。
可以断定，以上5种医书，除1909年刊行的《医学入门》以外，皆由政府刊行，即为国家所重视之书。其中翻刻次数最多及次之者，皆为基础医学书，即北宋政府敕命编纂之书。第三位以下者，为医学全书或丛书，并系明代编刊物，此特征颇引人注目。
（4）越南：在本文所涉及的4国医学史研究中，有关越南的研究最为薄弱。故对其医学发展史需要略加介绍。
史上曾将越南固有医药学称为南医、南药，将中国医药学及演变为越南化的内容称北医、北药。法国统治后两者合一，称为东医汉喃，而1945年独立之后又称为东医学。
其现存最古医书，当称陈朝时代（1225—1413）儒者朱文安（Chu Van An，1292—1370）所编纂之《医学要解集注遗篇》。该书以《黄帝内经》为理论依据，分析各种疾病之病因、病理，叙述诊断与治疗。
陈朝时代的另一位医家慧靖（Tue Tinh，1330—1385？）虽科举及第，却放弃仕官，以医为业；著有《南药国语赋》《直解指南药性赋》《南药神效》（图6-2）等，后世曾对其著述有所改编及增补。慧靖提倡“以南药治疗越南人”，并主张采用药效等歌赋形式，一直有力地指引着后世越南医学的发展方向。
图6-2 慧靖所著《南药神效》(https://www.daowen.com)
继之乃所谓后黎朝时代（1428—1789），重要的医书有：①陈朝、黎朝进士潘孚先Phan Phu Tien《本草食物纂要》（1429年编撰）。②进士阮直Nguyen Truc《保婴良方》（1455年成书）。③黄敦和Hoang Don Hoa《活人撮要》（16世纪）。④首番太医院佐中宫郑敦朴Trinh Don Phac《活人撮要增补》（1741—1762年）。⑤进士吴靖Ngo Tinh《万方集验》（1762年序。越南现存唯一敕撰医方书）。⑥进士阮嘉璠Nguyen Gia Phan《胎产调经方法》（1786年）、《理阴方法通录》、《护儿方法通录》、《疗疫方法全集》（1814年）等。
概约陈朝、后黎朝时代越南医学的特点：①适应风土及疾病特性、体质：比起伤寒、中风，更加重视疟、痢、泄泻等急症。认为越南没有伤寒病，不可使用麻黄、桂枝，并创制了兼用补阴新方。②越南医药学领域之扩大：南药开发及应用于医方，越南固有食物之药效认同，产生了独自南药本草、食物本草。③歌赋形式：大多数医药书采用六、八体歌赋形式，反映了以背诵与口头传授医学之史实。④多数医书由进士乃至进士一族编纂：越南固有的“儒与医”之关系。
●越南版汉籍：至少15种、17次
1886年以前越南翻刻他国医书，包括推断为据刻本的抄写本在内，有以下汉籍15书，笔者曾于河内做过调查并确认（图6-3）。但未见和籍、韩籍翻刻本。①《医学正传》：至少1版（18世纪？）。②薛己《外科枢要》4卷（1571初版）：至少1版（1807年）。③《（编注）医学入门》：至少2版（1859年前、1859年）。④龚廷贤《万病回春》8卷（1588年初版）：至少1版（19世纪）。⑤龚廷贤《（新刊）云林神彀》4卷（1591年初版）：至少1版（19世纪）。⑥龚廷贤《（医林状元）寿世保元》10卷（1615年初版）：至少1版（19世纪）。⑦聂尚恒《活幼心法大全》9卷（1616年初版）：至少1版（19世纪）。⑧翟良《（医海大成）痘科纂要》1卷（1657年版《翟氏医书五种汇刻》本）：至少1版（1844）年。⑨费启泰《救偏琐言》10卷（1659年成书）：至少1版（1881年）。⑩万全《万氏妇人科》1卷［《万氏女科》3卷（1712年初版之拔萃）：至少1版（19世纪后叶）］。⑪吴又可《瘟疫论》3卷（1715年版《醒医六书》本）：至少2版（1848、1876年）。⑫唐千顷《大生要旨》5卷（1762年初版）：至少1版（1870年）。⑬邵志琳《延龄药石》1卷（1774年序刊《吕祖全书》卷25）：至少1版（1870年）。⑭邱浩川、王惇甫增补《牛痘新书（济世）》（1865初版）：至少1版（1874年）。⑮容山德轩《（新刊）普济应验良方》8卷（1799序刊）：至少1版（1875）。以上越南版15种，远少于约315种的日本版、93种的韩国版。不过，越南高温多湿及战乱，书物难以传存。并且，虽然是成书较早的汉籍，而翻刻亦皆在19世纪。详加推论，应该有更早的越南版存在，因此，关于翻刻次数，皆推断为“至少几版”。
图6-3 越南河内的国家图书馆
这些皆为明代或清代医书，而与翻刻年代甚近的清代后期的书，仅见上记⑭ 1种，这种现象似乎揭示了某种理由。15种医书涉及临床各科及医学全书，但是小儿科、妇产科、养生（面向老人）的书籍颇多，又明代的医学全书，特别是龚廷贤的著述较多，这两种现象引人注意。
2．使本国化形成体系的各国医书中所引他国医书及解析
（1）日本的《启迪集》：日本医学独自化趋势明显地体现于丹波康赖《医心方》30卷（公元984年成书）中，但是，并未运用于现在的临床治疗。而现代一般应用的，是江户初期形成的后世方派，及江户中期形成的古方派等，于昭和以降融合为一体的临床治疗。倡导后世方医学的曲直濑道三（1507—1594），世称为日本医学中兴之祖。自称姓氏“曲直濑”，大概为表达“东之岛国”之意味。总之，道三既已意识到日本风土与中国之不同。他的代表作《启迪集》8卷（1574年成书）统括医学全科，为其后的后世方派确立了方向。基本内容并非道三所著，而是选择汉籍医书内容，根据自己的观点采择、加工之后并引用，编成此书。道三运用这种方法，形成了独自性，最早的《医心方》亦实施了同样编辑方式。另外，《启迪集》中较多采用的“科疏形式”记述方法，亦见于刘开《脉诀理玄秘要》（1241年成书）、王好古《此事难知》（1248？年成书）及道三以前的日本医书中。
《启迪集》所引汉籍医书，据王铁策、小曾户洋研究有46种，并对各书引用次数亦做过调查。即引自《医学正传》最多，为462次。以下顺次，刘纯《玉机微义》50卷（1396年序刊）404次，王玺《医林（类证）集要》20卷（1482年初版）271次，杨珣《丹溪心法类聚》2卷（1507年初版）198次，王永辅《（简效）惠济方》8卷（1530年前后成书）169次。仅以上频繁引用的5书内容，即占据了全书过半篇幅。可见对道三编纂《启迪集》影响之大，并均为明代之书。除《丹溪心法类聚》以外，4书皆与《启迪集》相同，俱为医学全书。
（2）韩国的《东医宝鉴》：韩国医学的独自化，肇始于李朝初期1433年，敕撰医学全书《乡药集成方》85卷。书名“乡药”，亦体现出本国之特点。1477年刊行敕撰《医方类聚》266卷，引用唐至明初医书153种以上，编纂成一部日、中、韩、越4国中最大的医学全书。但是由于部头庞大，李朝仅刊行过1次。
对独自化起到决定性作用，而且其水平之高，至今对传统医学仍有极大影响的，无疑是许浚（1539—1615）奉敕编撰的医学全书《东医宝鉴》（1610年成书，1613年初版）。在本书集例《凡例》中，许浚强烈地表明了位于中国之东的本国医学意识，云“我国之医亦可谓之东医也”。因此1909年以前共计出版6次，若将同一版木重印次数加算，印行次数则相当可观。中国翻刻18次，日本翻刻3次，包括其重印本，故次数较多。
许浚编撰本书的体例为“序文”“集例”，其次为“历代医方”，全书共引用自汉代至明代16世纪汉籍医书83种，及本国的《医方类聚》《乡药集成方》《医林撮要》，并按时代先后编列著者姓氏。本书内容基本由引文构成，而编纂形式采用了《医学入门》的方法，即被释语句用大字书写，其下解说文用小字记述，并逐一略记引文出典。据金重权的研究，本书引用“本草”内容最多，以朝鲜1577年翻刻《（政和证类）本草》为引文中心，但亦见其他宋至明时代的诸本草内容。表6-4为按引用次数顺序列举10种医书。
表6-4 许浚奉敕编撰《东医宝鉴》按引用次数顺序列举10种医书统计表
表6-4统计证明了一个事实，即李朝政府翻刻5次以上的中国5种医书，全部包括在《东医宝鉴》频繁引用10书之中。《千金方》等唐代医学全书则极少引用，而元明代医方书或全书、丛书引用甚多。引用频率大致为：《医学入门》＞《丹溪心法》＞《世医得效方》＞《医学纲目》＞《古今医鉴》＞《医学正传》＞《万病回春》《东垣十书》。
根据引用次数多少，可以了解对于各书的重视程度。
（3）越南的《医宗心领》：越南的医书名多冠以“南药”（图6-2）或“国译”等，最早之例见于14世纪后叶的慧靖《南药国语赋》，意在讴歌应用越南自产南药的治疗效果。但即便是越籍，18世纪以前的原本，现已罕见，前述的越南版汉籍亦如此。另外，以近世以降的中国为中心的出版文化，亦仅为越南的一部分，大多书物仍以写本或摘录抄本形式传承，因此体系性地展示越南医学传统的文献较少。
其最有代表性的为黎有卓（Le Huu Trac，号海上懒翁，1720—1791）医学全书——《（海上懒翁）医宗心领》28集66卷（图6-4），为越南化医药学集大成之作。懒翁被誉为越南史上最伟大的医学家（图6-5）。本书著成于1770以前—1786年之间，其中27集55卷于1879—1885年之间被刊行（图6-6）。本书系一部个人丛书，以集成多部医书形式编纂而成，与冯兆张《冯氏锦囊秘录》50卷（1702初版）及张介宾《景岳全书》64卷（1710年初版）近似。全书主要由引用汉籍内容构成，但懒翁自撰文字亦不少。引用文献中略记各卷凡例所载著者姓名等，相同记叙亦偶见于原文中。为补充说明，列记以下诸书：“王太仆（注）《素问》，仲景（《伤寒》《金匮》），巢氏（《病源》），东垣、丹溪（《东垣十书》），《简易（方）》《医学入门》《古今医鉴》《寿世保元》《薛氏医案》《医贯》《锦囊（秘录）》《景岳全书》《（证治）准绳》《（李）士材（医书）》《颐生（微论）》《救偏琐言》《万氏家藏》《妇人良方》《济阴纲目》《产宝》《保产（机要）》，钱仲阳（《小儿药证直诀》），《保赤全书》《痘疹心法》《痘疹金镜录》《雷公炮炙论》《本草纲目》。”
图6-4 越南的医学全书——《（海上懒翁）医宗心领》
图6-5 祭祀海上懒翁等之医庙（河内）
图6-6 《医宗心领》的现存板木（越南北宁市博物馆）
以上皆为汉代至清代中期之医书，几乎涵盖了医学全部分科，而妇产科、小儿科及本草书较多。又，除本草书之外，基础医学书较少，明代中期至清代前期的医学全书颇多。所引书目中《冯氏锦囊秘录》最多。引用第2为《景岳全书》，第3为《医学入门》，而本书卷14《外感通治集》中记云，研习《医学入门》逾5年。引用第4为龚廷贤的《寿世保元》。文中多见“经验”“南药”等强调本国特色之记述。其中，越南无伤寒病，故不可用麻黄、桂枝等强烈发汗治法，这一明确记载值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