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管理的考核奖惩
延安时期,为了管理和规范党的干部队伍,陕甘宁边区先后制定了一系列干部考核奖惩条例,对干部进行全面的考核,根据考核结果给予适当奖惩。1941年7月2日,边区政府颁布的《边区公务员考核奖惩暂行条例》(以下简称《暂行条例》)规定:“边区公务人员奖惩,在每个年底考绩后施行”;“边区公务人员每年考绩时,由各主管机关长官及高级职员3人以上,组织考绩委员会,以1人为主席;边区、分区、县之考绩委员会组织后,呈请边区政府委员会批准后行之;各机关之考绩委员会,经其主管上级机关批准后行之”。“公务员在任同一职半年以上者始能受考绩。”同时,《暂行条例》还将考绩等级按分数多少定为以下七等:“90分以上者为一等,升级;80分以上者为二等,晋级;70分以上者为三等,记功;60分以上者为四等,不予奖惩;50分以上者为五等,记过;40分以上者为六等,降级;30分以上者为七等,解职。”《暂行条例》还规定:“因工作关系不能升级降级须用其他奖惩者,由各考绩委员会通知该主管机关办理之,因非常功过,临时应该特别奖惩者,不受本条例之限制。”[68]
1943年4月25日,边区政府颁布了《陕甘宁政府各级政府干部奖惩暂行条例草案》(以下简称《条例草案》),并针对边区政府所面临的形势任务和干部队伍的基本状况,确立了一套比较具体和相对完善的奖惩办法。该《条例草案》以列举方式规定干部应予奖惩的条件:“一、正确了解,广泛宣传,并具体实现边区施政纲领及政府其他政策法令,成绩优异者。二、对抗战动员,拥护军队,保境安民,增强边区内外各抗日党派阶层之团结,成绩优异者。三、对执行边区之生产、教育两大任务之集中力量,在发展边区经济,执行精简节约,推行干部教育,改进国民教育,注重调查研究方面,成绩优异者。四、在执行上级政府指示之重要任务及同级参议会重要决议时:(甲)能先期完成或超过计划,而不妨害工作质量者;(乙)工作方法特别完善,或有切合实际之创造发明者;(丙)环境困难复杂,善于克服困难,完成任务者。五、在工作作风上对上级一贯服从,对同级及有关部门和衷共济,对下级及广大群众密切关心,克己奉公,实事求是,积极负责,埋头苦干足资表率者。六、遵行政绩总则、政务人员公约,堪称模范者。七、在为民族与人民奋斗时,由于各种不可避免之原因,而致病负伤及殉职者。八、其有功绩为上级政府或人民所承认者。”[69]同时,《条例草案》还规定干部的奖励形式,其中精神奖励包括书面奖励(传令嘉奖、通令嘉奖、登报嘉奖)和口头奖励(当众宣扬)以及给予奖章、奖杯;物质奖励是发给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一定数量的奖金。此外,还对被奖励者进行提升职务或者记功并公布。比如,中共中央西北局和边区政府根据考核结果,给予王震、王世泰、习仲勋等22位干部以奖励。1943年,清涧县政府传令嘉奖城关区一乡乡长师道久、乡文书惠广义两人,因其勤劳奉公,成绩卓著,给予两人以书面奖励及物质奖赏,并号召各区乡干部向他们看齐。[70]
与奖励条例相对应,《条例草案》也以列举方式规定干部应予惩戒的条件:“一、违犯边区施政纲领及政府其他政策法令(如人权财权保障条例、土地租佃条例等),损害抗战与团结之利益及边区政府与边区军民之利益者;二、不服从或不尊重上级领导,不检查或不管理下级工作,怠工渎职,妨害任务之完成者;三、对上级政府或同级参议会之重要决定(如生产、教育两大任务等)怠工或妨害者;四、贪赃枉法、腐化堕落、假公济私、包庇蒙蔽者;五、不能团结干部、团结有关部门、团结群众而酿成不应有之纠纷,或侵犯群众利益致妨害工作进行或政府威信者;六、遗失关防印记及政府机要文件者;七、违犯政纪总则及其他失职情事者。”[71]凡各级干部出现上述情况之一者,将视其情节轻重,分别给予不同的纪律处分。其中,情节严重者,触犯刑律的,由司法机关依法治罪。纪律处分分为:申斥、警告、记过、记大过、撤职留任、撤职查办。撤职留任和撤职查办是最严厉的纪律处分,只适用于错误性质严重、使工作蒙受重大损失的违法失职人员。
1947年4月28日,边区政府再次紧急发布《关于发动群众对敌斗争及注意对干部的教育奖惩电令》。该《电令》第二条指出:“此次战争,对所有干部是总的考验。各级领导机关,应随时注意对动摇、退怯、逃跑、失职及蜕化分子,予以严厉批评,分别教育惩办,以至撤换。在斗争中表现坚定勇敢的干部,应予以表扬奖励,适当提升。”[72]这些奖惩规定,对边区各级干部继续保持昂扬的革命斗志,致力于全国的彻底解放起着激励鞭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