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结与国际镜鉴

(四) 历史总结与国际镜鉴

(https://www.daowen.com)

2018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也是基础教育改革的第40个年头。围绕40年的基础教育发展,部分学者进行了总结和比较。袁振国等人指出,在这期间,我国教育管理体制的重心逐步下移,同时,还加快实施了“管办评分离”与“放管服结合”等方面的管理方式改革。[32]此外,基础教育的质量观也经历了多次迭代,实现了从关注结果到关注服务,从社会取向到公民取向的转变。[33]在早期质量观的影响下,优先扶持一批重点中小学发展,成为各地的普遍做法。这在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上的确发挥着一定的作用,但是对教育公平性的影响却更为深远。现阶段要求基础教育实现新的跨越,即从“有学上”到“上好学”,而观念的转变是很难一蹴而就的。各种名头的“示范校”“基地校”依然存在,这也是导致当前“择校热”的思想根源之一。

而在国际镜鉴方面,主要分为两类。其一,对国外基础教育治理经验的整体性观察。例如,在英、美、加拿大、德国等发达国家的教育治理中,通常有教育行政部门、学校、社会组织等主体的多元参与,且市场能够发挥调节作用。[34]其二,对国外基础教育发展单一环节的认识。例如,周玲和林婕考察了ppp模式在国外基础教育领域的实施状况。他们发现,ppp模式在兴起之初,主要用于资助私立学校,这样私立学校就可以降低学费,继而惠及学生。接下来,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与运营也交给了私营部门,但政府会对这一过程进行监管。到了高级阶段,由私营部门全面管理公立学校。当然,这是建立在私营部门专业化水平提高的基础之上。最高级阶段就是“教育券”的推出,学生和家庭可以通过“教育券”来自主选择学校。[35]还有如尤铮对荷兰基础教育评价体系的考察。[36]整体来看,虽然发达国家在基础教育发展方面有诸多成功经验,但是这些经验未必能够适用于中国。因此,国内学者在考察外国做法的同时,也在对本土经验进行反思性建构。他们主张应力戒“嫁接式”改革,不要过分迷信市场和社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