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又专”的人才培养标准
1958年9月19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提出并规范了“教育大革命”的主要内容:一是强调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开展红专大辩论;二是强调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三是用群众运动的方式办教育。其中“红与专”问题的大讨论,即政治教育与业务学习关系的讨论,对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957年9—10月,毛泽东在中共八届三中全会的扩大会议上正式提出了“红与专”人才培养标准,指出“政治是主要的,是第一位的,一定要反对不问政治的倾向。但是,专搞政治,不懂技术,不懂业务,也不行”,因此“我们各行各业的干部都要努力精通技术和业务,使自己成为内行,又红又专”[1]。随后,毛泽东在《工作方法六十条(草案)》中再次对“红与专”、政治与业务的对立统一关系进行论证,他指出:“一定要批判不问政治的倾向。一方面要反对空头政治家,另一方面要反对迷失方向的实际家”,强调“不懂得实际的是假红”[2],这是对“红与专”关系的正确理性的认识。但是随着“左”倾思想的升级,我们对“红与专”的认识开始出现偏颇:把“红与专”、政治与业务的关系对立起来,强调“红”而忽视“专”,认为“专”就是“白”的代名词。实际上,“又红又专”导向正确,内涵丰富,时至今日也是我们人才培养的标准,是实行课程思政改革的理论依据之一。(https://www.daowen.com)
20世纪五六十年代,我们过于强调“红”,“以红代专”给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和专业课都造成了消极影响。有鉴于此,1978年10月,《教育部关于讨论和实行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暂行工作条例(试行草案)的通知》理清“红”与“专”的关系,明确指出:“只有政治上反动,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才叫‘白’,把在业务中比较努力,但是在政治上进步较慢,或者政治上处于中间状态的人,指为走‘白专道路’,是不对的。”[3]随着党和国家工作重心的战略转移,提出实现四个现代化就是最大的政治,这种认识是鉴于历史经验教训的正本清源。但遗憾的是,在纠正“左”的错误的过程中,偏重强调“专”,忽视价值引导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重要性;“对‘左’的干扰注意得多,对右的干扰注意不够”[4]。在重视经济建设的同时,放松精神文明建设。邓小平在总结这段历史的经验教训时指出:“我们最近十年的发展是很好。我们最大的失误是在教育方面,思想政治工作薄弱了,教育发展不够。”[5]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历史是最好的清醒剂,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使我们对“红与专”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更加清晰:“红”能够为“专”提供正确方向和发展动力,“学生把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放在第一位,这不仅不排斥学习科学文化,相反,政治觉悟越是高,为革命学习科学文化就应该越加自觉,越加刻苦”[6]。而“专”有利于“红”,“不管你搞哪一行,你不专,你不懂,你去瞎指挥,损害了人民的利益,耽误了生产建设的发展,就谈不上是红”[7],没有智育作基础,很难进行有效的德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