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誉回首成功路
梅兰芳游美演出获得成功,许多知名文艺评论家纷纷著文盛赞说:梅兰芳“把戏剧、歌唱和舞蹈这三种艺术结合得十分巧妙而严密”,“舞蹈优美、表情细腻,节奏和谐”,“梅兰芳的艺术无疑超越了东西方之间所存在的障碍”,是“中国文化的使节”[9]。
此次游美,梅兰芳将富有鲜明民族特色和高度美学成就的中国京剧推向世界,并获得成功。应当说,出国前精心策划,充分准备,出国后梅张合作,协力同心,是这次载誉而归,获得成功的主要因素。
(1)精心策划,充分准备
许姬传在《忆艺术大师梅兰芳》一书中说:“中国戏在美国载誉而归,这里有种种因素汇合而成。宣传方面起了很大作用,带去的几种介绍中国戏曲的和一百六十个戏曲图谱、宫殿式的舞台装置,行头的图案绣工等,都是吸引观众的条件。”应当说,梅兰芳此次游美将中国京剧推向世界并获得成功,是与缀玉轩诸公们的辛劳和努力分不开的。为此,他们做了精心策划和充分准备。冯幼伟担任筹款及外交事项,吴震修等负责对美国观众进行了解和分析,齐如山担任宣传资料的筹划和编写,梅兰芳则对舞台美术、服装道具等进行策划。而剧目的安排,则由大家共同讨论并征求熟悉美国情况的中外友人的意见而定。
他们首先从宣传入手,向美国报刊赠送梅兰芳的照片,介绍梅兰芳的简历等。齐如山编写了《中国剧之组织》和《梅兰芳》两本书。徐兰沅、马宝铭等编写了《梅兰芳歌曲谱》等。
《中国剧之组织》分为八章:唱白、动作、衣服、盔帽、胡须、脸谱、砌末和音乐,并分别配以彩色插图。
《梅兰芳》分为七章:一、梅兰芳之家族及历史;二、旦角由来及其地位;三、梅兰芳之创造品;四、梅剧在中国剧之地位;五、梅兰芳之国际酬酢;六、梅兰芳之国内欢迎与批评;七、外人眼光中之梅兰芳。
《梅兰芳歌曲谱》,先由徐兰沅、马宝铭将梅兰芳所有剧目的唱腔谱出工尺字来,再由刘天华翻作五线谱。然后又请汪颐年女士代为画谱,杨筱连、曹安和、周宜三女士校对,大致用了七八个月时间,才算告成。(https://www.daowen.com)
同时还编印了戏剧说明书。
此外,戏剧图案的编纂,也费了不少功夫。包括“行头”、“扮相”、“脸谱”、“舞谱”、“乐器”、“角色”等共15类,每类均有中英文说明。总之,精心策划和充分准备,是此次游美演出获得成功的因素之一。
(1)梅张携手,密切合作
张彭春对于剧学有深切研究,尤能了解观众心理。他认为要获得演出成功,必须选择外国人能够理解的故事。他说:“中国戏的表演手段唱、做、念、打,但这些都为剧情服务,外国人虽然不懂中国语言,如表情动作做得好,可以使他们了解剧情。每次演出剧目要多样化,如同一桌菜肴具备不同的色、香、味,才能引人入胜。”[10]张以此为指导思想,帮助梅选择剧目,重新安排演出。
此次游美演出,张与梅密切合作,在梅剧团建立起导演制度,促使梅派艺术发展到更高的阶段。张彭春与美国戏剧界权威斯达克·杨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张向他介绍梅剧团的情况,约他观看彩排,使他对中国戏曲有了初步了解,演出前,斯达克·杨首先在报刊上对梅兰芳作重点介绍。演出后,又写了大量评论文章再度宣传。斯达克·杨在《梅兰芳和他的剧团节目》一文中写道:“在一个属于古老民族的传统艺术和一个被他们的人民承认为伟大的艺术家面前,我们大多数观众必定会感到谦卑……梅兰芳的表演使我足以见到这是本季度戏剧的最高峰,也是自杜丝(作者注,杜丝为著名意大利演员)的访问和莫斯科艺术剧院上演契科夫戏剧以后任何一个戏剧季度里的最高峰。”“因此,梅兰芳和中国京剧艺术给观众和读者留下极深刻印象,并引起国际上特别是欧洲文艺界的注意。”[11]
梅张携手,密切合作,是此次游美演出获得成功的另一个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