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基本方向

二、新时代 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基本方向

文学是人文学,文学课程理应具有相当突出的人文学课程特质,以此为判断依据,结合新时代人才培养的根本要求,我们可以大致明确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基本方向。无可置疑的是,这一问题颇为复杂,在此,我们简要地讨论四个方面的话题。

第一,在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需要实现思维方式的有效转换。在惯常的文学课程教学实践中,思维的呈现当然也是存在的,但大多采取的是形式逻辑中的演绎法。基于这种倾向的主导性存在,学生在受教育过程中,思维的多向度训练不可避免地在很大程度上被抑制,教师也往往没有清晰而明朗地给予学生思维锻炼和铸造的意识,因而,其教学也分明地表现为程序化行为。很显然,这对于学生的整体性成长与发展是一种严重的桎梏。怎样实现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的学生思维方式的有效转换?我们认为这需要有意识地注重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的三个层次的思维的运用问题。一是与演绎法相对应,教师的教学行为需更多采用归纳法。在我们看来,这与文学课程的性质是契合的。在实际的文学课程教学改革中,让学生由个别走向一般、由特殊性走向普遍性是一种符合文学学科特质的行为过程。二是引导学生有效、适度践行文学思维。文学是社会生活的反映、人的情感的体现,也是一种想象和虚构的过程。文学生产者的思维取向具有鲜明的文学性、艺术性和审美性。三是有意识地甚至是刻意地训练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创造性思维,其实,这一取向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第二,追求鲜明而合理的价值取向的确立。在较为庸常的文学课程教学过程中,存在一个较为明显的事实,那就是不少教师不能很自觉地关注文学文本的价值取向问题,甚至是有意无意地出现文学课程教学中的“去价值化”倾向。我们认为,这与文学学科的性质存在严重的冲突。文学文本具有鲜明的思想倾向性和意识形态性,好的文学文本也应该成为新时代文学教师对学生开展价值观培育的可供选择的范本,让学生在潜移默化中确立鲜明而合理的价值取向。其实,我们还可以认识到,在全球化时代,文化的“全球化”是不可回避的一种现象。在日常生活中,包括学生群体在内的人们每天接收着来自复杂世界的繁多信息,这些信息有同质的,但更多的是异质的,而在异质的文化信息中,其文化价值倾向的矛盾与冲突毋庸置疑是显豁的。青少年学生却因为缺乏必要的辨别力和判断力,其对这种矛盾与冲突却也往往表现为无感状态,这样,精神世界的芜杂或者说缺乏必要的主导性的价值认同就成为一种颇具普遍性的现象。面对这种时代性基本情形,我们需要更为鲜明地诉求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合理价值取向的确立。

第三,在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探索、实现“情感教育”“审美教育”“生命教育”“德性培育”“现代公民教育”五种教育形态的有效融入。在文学教育中融入情感教育、审美教育、生命教育、德性教育与现代公民教育,这主要是基于前文对文学性质的理解与界定,并充分考虑到新时代人的培育的需要而确定的,以尽可能实现文学教育的文化功能和政治功能,换言之,将文学教育视为一种鲜活的社会文化政治实践。我们认为,这不仅仅是一种关乎文学教育的理念式的表达,其实,在当下的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中,其是存在相当广阔的发展空间的,也是需要教师勇于探究的。一个关键性的环节是,它需要更多的“志同道合”的新时代文学教师倾情“加盟”,成为真正的深层次意义上的文学课程教学改革者和先驱者。在此过程中,新时代文学教师的德性也就必然得以养成并“绽放”出其灿烂的光芒,这样,其作为一个道德主体,面对学生的发展诉求时,个人的生命也就在具体的育人实践中表现出最卓越形态、最恰当品质和最幸福体味。

第四,追求自由全面发展的人的培育的可能。教育是培养人的,这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常识了。但教育到底应该培养什么人呢?这在历史中存在过不少的争论。基于不同的立场,思想者们在这个问题上自然也就会作出有差异的回答。在上文,我们已然明确教育的育人方向问题,其实它也就是我们的教育立场的基本表达。在我们看来,新时代文学课程的教学改革必须鲜明地指向人的培育,追求自由全面发展的人的培育的可能。其不仅关乎教育的本质性需求,也是新时代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最为深层、最为根本的方向。可能性是一个哲学命题,也是一个生命命题。我们理应关注新时代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可能性。文学是有生命力的,文学课程也是有生命力的,我们必须追求新时代文学课程教学改革实践的生命力。在我们的认识中,文学课程教学改革的生命力体现在新时代文学教师的积极作为——这种作为无疑是基于更为合理和明确的整体设计的——上,更直接体现为追求自由全面发展的人的培育的可能。这是文学课程教学改革之光,也是新时代教育创新发展之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