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时代,为时代点一盏心灵之灯

二、回应时代,为时代点一盏心灵之灯

文学即人学,不仅仅因为文学是人发挥主观能动性的产物,更因为文学书写生命意在解答生命。曾经的我总是把文学阅读作为消解情绪的方法,高中阶段,睡前的小读成了最美好的个人时光,但我却从未发现,自己正在悄悄被改变。上完詹老师的文学概论课后,再追忆过往,会恍然发现,原来书籍给予了我许多正面的解答。《苏菲的世界》告诉我要和内心的恐惧“和解”,《目送》呈现我的父母可能看待我成长的样子,《无声告白》告诫我永远要活成自己期待的模样。文学解答生命,也在回答成长问题。

文学关注生命,文学也在为时代点灯。鲁迅先生说:“文艺是国民精神所发出的火光,同时也是引导国民精神的前途的灯火。”詹老师也曾经基于当下现实,提到精神丰富的人在当下的生活中可能会感到冲突、不安、困惑,但他同时饱含期待,因为人要生活着就要有意志和希望。人对世界的感受主要来自精神世界,对于困境的无休止的关注也就不可避免地会让人产生“剥离”感。文学的价值在很大意义上就在于找到时代人群的群体“破局”方向。横览东西,纵观古今,好的文学无不是包裹着时代的声音在进行着时代的书写。盛唐华章,南宋壮词,莎士比亚的悲喜剧复兴文艺,俄国批判现实主义痛斥农奴制度,文学给予人以劝慰性的温暖,其更卓越的价值乃在于引航时代。(https://www.daowen.com)

文学总是带着时代的烙印,文学也努力地回应时代。《等待戈多》两个流浪汉何其无常,踌躇徘徊,无处可栖,每天的“等待戈多”成了他们俩生活中的唯一。这一荒诞派的代表作品,过去在我脑海中的刻板印象是,展现世界大战后人的精神失常,生活没有了方向,他们无休止的等待反映了那个时代的人的精神惘然。然而,在文学概论课上,我们也讨论到,两个流浪汉的苦苦等待不能说没有对于光的倔强追求。詹老师提到加缪的一句话,“在一个突然丧失了光明的世界里,人的存在成了一种不可避免的流放”,他又论述到,“人的存在是需要有精神支撑的,所以人总是有一种精神向往,对于光的渴望”。文学呈现人的生命形态也在为人的生命构塑作出解答。文学应运而生,其厚植现实的土壤,更“回应”一个时代。文学关注个体生命成长,更关注万家灯火中人的群体性走向,为群体性的人的精神走向点亮一盏灯,这是文学“活”在时代的最好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