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充沛的可能
在这个学期开学前,我就曾打开课表,当看到我们班这个学期“文学概论”课程的任课老师是詹艾斌老师时,我的内心是既激动又有点畏惧的。
上这一学期的课程并不表明我是第一次听詹老师的教诲,早在我作为本科新生参加入学教育时,就曾听过詹老师的讲话。当时觉得詹老师的讲话方式非常能带动我进行探索式的深入思考,而我也很满足于这样的过程本身带来的心理安定感和满足感。不同于其他的老师,詹老师讲课没有多余的修饰和旁溢的话题,只是一种坚定而纯粹的论述,有时候给人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位老师而是一股崇高的理念力量在发着光和热。在这样的课堂中无论怎样散漫的思想都无法置身事外,这让我精神上非常充实和愉悦。这过去的一个学期的课程学习,使我得以有更多的机会跟着詹老师在他的课堂上进行一些理论的探索和对某种光芒的追求。
我时常感到在生活现实的平庸中对自己生命存在的难以自持,这逼迫我在精神上有更为主动和迫切的追求。而很庆幸能在詹老师任教的班上“文学理论”这门课,这给了我更多的启迪和方向上的启发,让我这个学期的平凡生活有了些许闪亮的盼望,也让我对文艺学方向有了更多期盼和试想。这些都足以让我又能充沛一段时间了。
前面说到,詹老师讲课时,让人有些瞬间恍惚地感到自己面前的不是詹老师而是一种强大坚定的信念。当然这或许是我对自身的匮乏感到无力以至于有退缩倾向而产生的错觉,但还是想尝试着描述一下自己不成形的浅薄印象。(https://www.daowen.com)
詹老师讲课时多次提到一个词——“改造”。表达的意思多为“通过改造学生以希望谋求某种更好的表现面貌”之类。我一直认定詹老师是个教育家,不是别人告诉我的,也不是因为某些常人所说的职位,而是仅仅“我认为”。可能是因为詹老师身上有种深切的展望以及为其不断求索的正义。这是与一般老师和科研工作者的根本区别。但是另一方面,比起“导向”,我更喜欢“力量”“韧性”这样的词语。大概是因为我坚信,相信没有意义而意义正就诞生了;或者又是出于我对某种英雄主义的执着偏向。总之,我认为只有足够的力度和坚强才足以镇痛,我无比信仰“精神力”这样的概念,也一直顽强迫切地渴求自身能生长出更多这样的可能。
詹老师能把他的理念传达给我们,并且也确实成为我生命中一道实在的光。然而,光毕竟是握不住的,想要作为绳索试图承载更多实在意义的攀高那恐怕终会有一瞬的幻灭感。而如果接受“改造”就能得到救赎与精神安定的生长状态,那我想必早该释然了。但是当我手里拿着前人的光与方向,我突然怆然,我的残缺和迷惘该往何处去呢?
“共识”是一种完美至极的状态,以至于我怀疑世间是否有可以容纳其纯粹的可能的存在。然而“向往”是可以持续追求的方向,至少我正向往着,人与人、理念与理念、追求与无尽的追求……之间的默契的或许存在。
(作者谢林静,2019级汉语言文学1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