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取向下的生命教育
具有人文关怀的文学教育彰显了詹老师的教育生命情怀。对我而言,他的文学理论课程不只是知识层面的文字输出及理论指导的教育,而更是价值层面的唤醒生命意识、开发生命潜能、提升生命质量的关注人的整体发展的教育。“人不能脱离社会实际而存在”,詹老师要求我们阅读有温度的文学作品是敦促我们要用理智的目光审视生活,洞察人情物理,要关注“当下”,关注到“当下的人的生命情形”。詹老师对教育事业的热情、对个体生命的尊重、对社会群体的关注也触动了我,触动的同时也引发了我对自我人生价值观的再思考。
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确确实实、切切实实是在朝着语文教师这一梦想前进的,读师范院校,选择文学院,积极准备卓越语文教师培养计划实验班的笔试、面试等,都是在朝着成为一名语文教师而努力。可当詹老师在课堂上问,什么是“大先生”?什么是教育?教育要培养什么样的人?当下的语文教育形势怎样?……我却哑口无言,思绪全无。一个真正地发自内心地想要成为一名教师的人,她大抵能够侃侃而谈,毕竟那是心之所向,是心中深怀的理想。《围炉夜话》中有这么一段话:“自己所行之是非,尚不能知,安望知人?古人以往之得失,且不必论,但须论己。”我的人生价值观是需要反思并且要纠正的。
我之前可能有过对自我人生价值观的怀疑,但又总是觉得这样继续生活又没有什么坏处,于是便理所应当地随着内心的想法随心所欲地过着生活。现今好好上学,将来做一名老师,每个月领薪,退休的时候再安心享老,是我为自己“幻设”的生活图景。如果是之前的我,我一定会觉得这是很好的自我蓝图描绘;但如今我再思考这个对自己未来人生的安排,我突然产生了些许疑惑。我为什么有这个想法?我为什么想要当一名老师?我未来的人生为什么一定要平定安顿?想啊想啊,其实我就像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说的那样的人一样,“轻易麻木地陷于一种特定的生活方式,最终成为自己的惯例”。从我以前理所当然的想法中,我发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存在着偏差,我太看重实际利益了,这种功利的思想甚至主导着我对理想的选择。我选择教师这个职业,更多的是我受到了父母口中“老师能给我带来很多实惠”的利益驱动。我会为支月英老师那种无私奉献的行为感动,但我却没有成为她的念头,就像崇拜英雄却不愿当英雄,崇拜高尚却从未向高尚靠近一步,虚伪地追求,虚伪地活着。我可以轻易地说出愿意为社会、为他人提供服务,但我的内心想法却在人生理想与实际利益的冲突中会更偏向于从有无实惠来考量。假若我今后对“惠”产生了更大的偏执,我是否真的只满足于教师带来的实惠而不去做一些不符合社会法律和道德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在社会群体中存在着的人,我又能够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现在的我才二十岁,我要再想想我该如何去改进我的人生价值观,自我革新,挣脱功利的梏桎,超越小我的束缚,探索更为广阔的人生追求与理想,融入“万家灯火”,为社会作出一己贡献。
(作者董航冰,2020级卓越语文教师培养计划实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