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逆光而至
家庭教育与幼年时的学校教育让我在对于自我的全面性认知上遭受到了局限。我所经历的家庭教育,父母往往采用严格的管理与约束来禁止我的放纵行为,而怎样定义放纵那就是父母决定的了。从小学到高中,父母的接送虽然让我感动但隐约中我还是能察觉到他们的控制意愿,直至高考结束的志愿填报父母以离家近为由强制将我想要去的学校改为了江西师范大学,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决定权正在一点点被剥夺,而最可怕的是在这样的控制下我已然从挣扎变为了麻木。(https://www.daowen.com)
我接受小学教育的时段没有“双减”,没有各类泛滥的补习班兴趣班,但各个年级还是有期末和期中考试的,分数是衡量学生学习成果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标准。那时,我还处于一种未开智的状态,听不懂老师的话只是在纸上涂涂画画展示我脑海中的世界,这样的状况在很多门课程上发生,老师多次点名批评。我以这样的状态去参加期末考试,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当时语文老师是班主任,她将我父母叫至办公室,让他们看看我在试卷上写的东西,她说“一片狼藉”,我听不懂只是笑,她看见我笑愈发生气,说了一句我能听懂的话,“你们带她去医院看看吧,这样的人读不了书”。父母一再赔笑,请求老师再多教教我,送上薄礼,而语文老师则是无奈与冷漠,最后只是摆摆手暗指“放下吧”。父母带我回了家,父亲发怒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还记得他怒吼的话语:“你知道老师什么意思吗?说你是个傻子!你就不能争点气?”我从来不知道父亲会有这么骇人的一面,母亲及时地给我安慰,告诉我放弃画那些没用的东西好好学习,这样老师和父亲都不会生气了。我点点头,撕掉了我的笔记本,再回去我发现我可以听懂老师的话,渐渐地成绩越来越好,班主任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无视到重用为语文课代表。然而,我却对她无感,只觉得乏味,同时我还发现脑海中的奇妙事物都随着笔记本的毁灭一起逝去,最后的光亮也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