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基本内容

二、基本内容

本文以“人的自由和解放”为主线,以“自由”“平等”“自我发展”和“共同体”为内核,从纵向(古希腊正义→现代资产阶级正义→现代社会主义正义→马克思正义)、横向(经济正义、政治正义、狭义社会正义、生态正义、文化正义)两维度阐释、理清、重构马克思社会正义思想。其中,重点探研马克思在吸纳、扬弃、整合古代(古希腊)、现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诸多正义营养的基础上,结合其自身的独特性,构筑其宏大的社会正义基本内容。同时反思、归总马克思社会正义的基本特征,探索、分析马克思社会正义的当代价值。主要从以下几个章节展开:

第一章,探究马克思对古希腊正义思想的吸纳与反思。起初梳理、阐明古希腊正义理念内部发生的那场正义内涵的嬗变:从法权正义到分配正义再到社会正义的演变;而后整体阐述马克思对古希腊城邦(共同体)正义的吸收:吸纳古希腊“和谐即正义”的理念,借鉴古希腊以“善”和“幸福”为城邦正义的目的,汲取古希腊以美德、法律和友爱为城邦正义的保障,吸取古希腊先哲对城邦正义的构建;然后从三方面重点阐明亚里士多德社会正义论对马克思的启迪:厚重的社会正义主要宗旨(城邦的幸福、共同利益和优良生活),广义的社会正义基本内核(公正、平等、中庸、公平和友爱),宏大的社会正义基本内容(法律正义、政治正义、经济正义和家政正义),新颖的社会正义研究路径(社会正义视角、多学科综合探究视角、公正美德与正义原则有机结合视角、社会性和实践性相结合视角);最后分析马克思赞赏伊壁鸠鲁主义等流派对个体“自我意识”“自由”和“内心宁静”的辩护,间接诠释马克思对古希腊先哲城邦(共同体)正义膜拜,而轻视个体自由、平等、尊严的不满和反思。

第二章,探析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正义论的哲学政治学批判。由于资产阶级正义由三个层面共同构造:表层正义(政治正义)、中层正义(哲学正义)、底层正义(经济正义);又由于霍布斯、洛克等人从哲学向度,斯密、萨伊等人从经济学向度,黑格尔等人从政治学向度,协同为资产阶级自由、平等、所有权做辩护,因而马克思不得不从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三个视角批判、反驳、阐明资产阶级正义论。本文首先探究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正义论的哲学批判:马克思从哲学视角直接批判资产阶级正义论的内核:自由、平等和所有权,在批判的基础上,马克思揭示出资产阶级正义论的本质。他指明霍布斯、洛克等人宣扬的自由、平等、所有权是建立在自我中心的个体而非类(社会)存在之上,它反映的是个体的异化发展、片面化发展、私利和利己心的发展,而不是个体潜能、自由、社会、劳动本质的真实发展等。其次探研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正义论的政治学批判:马克思在肯定资产阶级政治解放进步的同时,批判它引发了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国家和市民社会的分离。马克思在赞赏黑格尔系统构建“等级制”、倡导以“国家(精神)统率市民社会”等举措解决上述危机和分离的同时,批判黑格尔“等级制”引发“虚假共同体”、黑格尔“需要体系”走向“物的异化”和“货币共同体”等。马克思指出只有将人类的解放深入到私人领域和市民社会层面,而后构建“自由人的联合体”,人的真正自由和解放才能完成。(https://www.daowen.com)

第三章,探研马克思对资产阶级正义论的经济学批判。马克思之所以批判资产阶级正义论,最初根源在于,他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在社会发展的根本宗旨方面存在巨大的分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推崇“物的积累”,马克思强调其社会正义的宗旨在于“人的自由和解放”。马克思起先批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引发人的异化、拜物教、诸多物化等,导致共同体精神缺失、美德的沦丧、伦理关怀的颓废等,引发资本、货币、机器等一切物的因素统治、控制个体的人;而后马克思直接批判、反驳资产阶级正义论的核心论断:资本家和工人(关于劳动力的)交易公平说;然后马克思运用科学的武器,批判并戳穿资产阶级“经济和谐论”的本真面目:它是资产阶级的幸福、和谐,是工人阶级的苦痛、不幸和贫穷等;为了进一步反驳和摧毁资产阶级“经济和谐论”等论调,马克思披露资产阶级经济危机的表现、征兆,理清其源头、成因,揭示其背后隐含的深层矛盾: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因而得出论断:资本主义非和谐、永恒社会,而是一个必将被“自由人的联合体”所取代的社会。在对资产阶级正义论哲学、政治学、经济学批判的同时,马克思吸纳其合理营养:自由、平等、自我发展、尊严等理念。

第四章,分析马克思对庸俗社会主义正义观的批判。首先探研马克思从三个维度(创新视角、劳动视角、比例视角)完成了对蒲鲁东“构成价值”(“综合价值”)本身的批判;从两个向度(“货币应用”和“劳动的剩余的应用”)反驳了蒲鲁东“构成价值”的运用;从三个路径(批判蒲鲁东的第三条原则或第三条道路,批判蒲鲁东从主观、抽象的形式探讨社会,批判蒲鲁东永恒经济规律、永恒正义观)展示了蒲鲁东“构成价值”的诸多恶果。其次探究马克思基于三个视角(批判拉萨尔“不折不扣”地平等分配“劳动所得”、批判拉萨尔提出的“平等的权利”、批判拉萨尔倡导的“铁的工资规律”及其引发的恶果)直接批判拉萨尔狭隘分配正义观;进而批判拉萨尔分配决定论。最后探明马克思从三方面(阐明真理为至上性和非至上性的统一、指明整个人类认识领域较少出现永恒真理、反驳永恒道德观)批判杜林等人永恒正义观的前提;从两个维度(自由和平等)实现了对杜林等人永恒正义观内核的批驳;进而水到渠成地批驳并揭示永恒正义观本身。马克思在完成对庸俗社会主义正义观批判的同时,吸纳社会主义正义观(包括空想社会主义正义观)的合理因素。

第五章,探讨马克思对社会正义的建构及其时代价值。起初探析马克思在吸纳、批判古希腊社会(整体)正义、现代个体正义的基础上,又吸纳资本主义、社会主义诸多正义元素,而后结合其自身的独特性整合、建构其社会正义基本内容。它囊括经济正义(平等地获得和使用生产资料和自然资源、消灭剥削、共享劳动产品)、政治正义(以民主、审慎为核心,平等参与共同体的社会、经济决策和管理)、社会正义(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统一)、生态正义(狭义生态正义意指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广义生态正义指对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身矛盾关系的系统解决)、文化正义(异化的消解和人类本性在精神领域中的绽放)的系统正义思想,在这种思想中,(集体和个体的)人的真正自由和解放得以实现。其中,经济正义是其前提和基础;政治正义是其方向和保障;(狭义)社会正义是其表征和归宿;生态正义是其外延和条件;文化正义是其内化和灵魂。其后简析马克思社会正义四大基本特征:社会性、历史性、和谐性和属人性;最后从经济、政治、(狭义)社会、文化和生态正义五个维度探索、归总马克思社会正义思想对中国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时代价值和指导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