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主要内容
1.遗产地旅游数据波动对比分析
运用TANG 理论与模型,以分段函数方程对七大遗产地的旅游统计数据进行旅游客流模拟对比以及旅游收入模拟对比,找出波动规律与重要时间节点。将七个案例分类为历史人文型、博物馆型与山岳型,三类遗产地旅游客流与旅游收入波动的幅度与速度表现出一定的差异,旅游成长速度由高到低依次是山岳型、博物馆型、历史人文型遗产地。七大遗产地波动剧烈程度由强及弱分别为:平遥古城、承德避暑山庄、武当山、曲阜、莫高窟、泰山、兵马俑,即波动幅度依次是第三批遗产﹥第二批遗产﹥第一批遗产。平遥古城的波动幅度在40%以上,受外界影响较大;承德避暑山庄的波动幅度在30%内;武当山的波动幅度在20%左右;曲阜在18%—25%之间;莫高窟和泰山平均振幅分别为15%和10%;兵马俑除三次全国范围内的略微振动外,几乎没有偏离本底线。山岳型遗产地的收入突破门票经济,引入文艺演出、索道、电梯等收入,旅游收入来源渠道较为宽广,发展速度大于历史文化和博物馆型遗产地。突发危机或庆典事件中七个遗产地受到的波动与恢复能力不同。
2.管理因素对七大遗产地旅游波动的刺激或抑制作用分析
管理因素是刺激或抑制旅游发展的重要因素,包括管理体制、政策制度、营销策略等,研究表明政策制度和大规模突发事件管理是遗产地旅游成长过程和波动的主要影响因素,此外入遗效应差异、资源类型对管理要求差异、营销能力差异、旅游交通管理等也是重要的影响因素。
从政策制度来看,国家出台的政策或制度发挥的效力与遗产景区所处的生命周期有关。旅游地旅游成长周期与国家的成长周期同步时,政策的激励瞬时性较强,如曲阜三孔生命周期与国家旅游生命周期的同步性致使法律效力发挥的瞬时性明显。省市层面地方旅游政策法规对全国号召的响应,凸显出地方立法的雷同,针对性小,如山东省旅游立法理念与时俱进,政府职能由管理者向促进者转变,是曲阜三孔与全国旅游发展契合度高的重要原因之一。遗产地景区层面的政策干扰途径与效果各不相同,这与资源禀赋、区位优势和经济发展水平有关,各遗产地文脉挖掘、科技应用、融资与投入等手段不同,对旅游发展的促进作用表现出一定的差异。(https://www.daowen.com)
3.七大遗产地游客与居民的旅游感知差异与管理因素分析
七大遗产地游客与居民的旅游感知差异,游客和居民一致认为游娱功能因素差而遗产功能因素较好。曲阜三孔和敦煌莫高窟位居前列,其他五个遗产地则差异较大。在旅游感知的二级指标分析中,游客评价较高的因素主要集中在讲解服务、遗产保护、教育传承和基础设施,参与项目、特色购买和营销效果评价较低。居民对便捷程度、遗产保护、陈列展示与讲解服务四个要素的评价最高,对管理水平、参与项目、特色购买和教育传承因素的评价较低。通过遗产地整体得分的对比分析,可以发现:遗产地整体旅游感知水平较高,七处样本地感知数据中,其遗产地整体感知两类样本得分均在3.70 之上。实地访谈两类样本群体对管理因素的态度和意见中,较普遍的问题是遗产地景区开发内涵不足,遗产地景区卫生和市场环境满意度不高,遗产地景区投入与发展速度存在差距。
影响游客与居民对遗产旅游体验感知的管理因素。外部管理因素主要有管理主体与机构建制、区域合作机制、法制建设与实施等;内部管理因素有旅游项目开发、门票定价策略、展陈手段等。研究表明,其管理机构级别越高,对遗产地开发的自主权越大,政策倾斜也越明显,政府支持力度也越强;七大遗产地中都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与周边景区形成了区域联动,区域合作机制不仅可以实现资源互补、参与项目的互补,对市场开发升级、旅游从业环境的净化更有促进作用。遗产地旅游法律法规方面存在的部分共性问题有:立法注重宏观行业规范以及遗产保护,轻视游客权益维护;实施效率不高,缺乏监督主体等。从遗产地景区管理内部因素看,旅游项目开发、门票定价策略、展陈手段等是影响旅游感知最直接的因素,多数世界文化遗产地都实施淡旺季浮动价格一票制管理,但是在讲解费用、景区内交通费用上存在差异,遗产地开发逐渐从粗放型转向可持续型,越来越注重科技运用与创新,但普遍存在体验产品开发不足的问题。
4.优化政府遗产旅游管理的对策分析
知识与信息时代,我们需要更加重视无形资产管理带来的效益,研究围绕旅游发展战略目标,以提升无形资产管理绩效作为优化政府主导的遗产旅游管理的途径,尝试借鉴战略地图模型,以陕西为例构建遗产旅游管理模型。结合陕西省“十三五”旅游规划目标,明确遗产旅游管理的使命愿景为“国际一流‘一带一路’遗产旅游核心区”,明确与目标相关的客户价值主张为“产品领先、成本最低、高质量旅游体验”、利益相关者价值主张为“经济效益最高、社会效益最高、管理效益最高”,为实现使命与价值而注重的管理流程主要包括“产品创新流程、运营管理流程、社会与法规流程、文物保护流程”,建立学习型组织与学习型旅游地的重要任务包括人力、组织、技术,构建陕西遗产旅游管理战略地图,明晰管理的衡量目标、绩效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