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发症及其防治
(1)冠状动脉受压迫:冠状动脉受压迫是PPVI 最严重的并发症之一,可导致患者术中出现死亡。迄今为止,文献上报道数例冠状动脉受压而发生堵塞[15]。一般情况下,冠状动脉并不走行于主动脉、PA 之间,不会发生该并发症。但复杂先心病或者外科纠治手术后RVOT 异常患者常合并冠状动脉发育异常或者RVOT 与冠状动脉相对位置异常。术中应将测量球囊打开,同时予多角度选择性或非选择性冠状动脉造影,观察冠状动脉与PA 解剖的毗邻关系及冠状动脉是否受到球囊压迫,术后观察置入的瓣膜支架和冠状动脉毗邻关系。
(2)PA 严重损伤:PPVI 术中需要加硬导丝将输送系统送至肺动脉瓣位置。由于加硬导丝较硬,可导致PA损伤(包括PA夹层、穿孔),继而引起肺出血或血胸[23]。一旦出现PA夹层、穿孔,应评估损伤大小,可先予球囊扩张止血、胸腔引流,必要时可行覆膜支架置入以隔离破裂的PA[24-27],严重患者可行外科手术修补。
(3)瓣膜移位:一项荟萃分析显示,PPVI术瓣膜移位发生率达2.4%[15]。多与瓣环测量不准确、瓣膜型号选择较小、RVOT解剖不理想(呈锥体形[25])有关。术前准确测量、评估是避免瓣膜发生移位的关键。另外,在撤出输送系统过程中,也需要细心操作,确认输送系统和瓣膜已完全脱离,方可撤出输送系统,避免瓣膜牵拉移位。一旦发生该并发症,一般采取外科手术处理。
(4)支架断裂:一般见于Melody瓣膜,荟萃分析显示其支架断裂发生率达12.4%[15]。采用预先置入固定支架技术后,该并发症发生率显著下降[27]。其他瓣膜未见支架断裂的相关报道,但仍需警惕该并发症的发生。
(5)RVOT通道破裂:有荟萃分析显示,RVOT-PA破裂发生率达2.6%[1]。多见于带瓣膜的血管通道患者、血管通道钙化及采用高压球囊扩张时,RVOT-PA 通道出现破裂。对于这些患者,球囊扩张时需谨慎。
(6)PA阻塞:荟萃分析显示,PA阻塞发生率达1.2%[15]。手术时勿把瓣膜放置太高,可避免该并发症发生。(https://www.daowen.com)
(7)感染性心内膜炎:PPVI术后感染性心内膜炎问题越来越受重视[28]。荟萃分析显示,PPVI术后感染性心内膜炎发生率高达4.9%,多发生于术后9个月内[15]。术后应该严格按照人工瓣膜感染性心内膜炎预防指南的建议,预防性应用抗生素[29]。一旦出现该并发症,先予抗感染治疗,但多数患者需要行外科瓣膜置换术[30]。
(8)人工瓣膜衰败:长期应用后,置入的人工瓣膜可出现衰败。但近期一项研究显示,在7 年的观察随访中,Melody瓣膜功能良好,为人工瓣膜的长久耐用性提供证据[14]。一旦出现瓣膜衰败(狭窄或反流),可采取再次介入手术或外科瓣膜置换术进行干预。
(9)三尖瓣腱索损伤、断裂:手术操作时,输送系统、猪尾导管等可能会缠绕三尖瓣腱索,若操作过于粗暴,可导致三尖瓣腱索损伤、断裂,继而引起或加重三尖瓣反流。因此,手术操作应轻柔,遵循不进则退的操作原则。若感觉导管可能缠绕三尖瓣腱索难以继续前行,应该退回,重新再送入导管。
写作组成员:周达新(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潘文志(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葛均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专家组成员(按姓名汉语拼音排序):曹期龄(卡塔尔多哈锡德拉医学中心),陈茂(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冯沅(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高伟(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葛均波(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管丽华(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蒋世良(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孔祥清(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李奋(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刘先宝(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潘文志(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秦永文(海军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饶丽(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宋治远(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孙勇(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王广义(解放军总医院),王建安(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吴永健(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伍广伟(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伍伟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徐仲英(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杨荣(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姚青(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于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曾智(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张戈军(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张伟华(昆明市延安医院),张玉顺(西安交通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张智伟(广东省人民医院),赵仙先(海军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周达新(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朱鲜阳(沈阳军区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