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警棍
有一次工会做过了火。那是在1926年,工会号召举行一次总罢工。我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那时我曾和律师界的其他年轻人一起当过特别警察。我们在罗兹路的大发电站外巡逻,而士兵们在里面守着。我们有自己的警棍和袖标——至今我还保存着这些东西,而士兵却手持步枪和刺刀。当时有一些可怕的场景,不过并没有变成对我们施用暴力。罢工引起了一场矿工工会和雇主之间的劳资争端。矿工们有职工大会[2]支持。他们号召铁路、运输和其他行业的工会一起参加罢工。为了阻止铁路工人、海员等人上班,还组织了几个纠察队。(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