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他给我的信

三、他给我的信

在我退休的时候,麦克米兰给我写了这封我视为珍宝保存下来的信:

亲爱的丹宁勋爵:

现在在你结束你那漫长而又不平凡的法官生涯的时候,我觉得我非得给你写这封信不可。

我的理由是两点:第一,近20年前在我当首相时,在我一生最困难、最伤脑筋的时刻,你给了我帮助,而我却没有向你致谢,欠了你一大笔债。我决不会忘记你平息的风潮、你表现出来的善良之心和你展现出的智力。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否向你表示过我真诚的感谢,因为从那以后不久我就得了令人绝望的疾病。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来还这笔债,并且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

第二,我一直对法律很感兴趣,有一段时间,曾想研究法律。我认为,英国法有两股不同的潮流,有时从整体上看,它们是不相容的。因为在过去150年中通过的大批立法已使法律建筑在某种学究式的,或者至少是非常近似于对国会法令的文字解释的基础上了,所以第一股潮流已经盛行起来。追溯到17、18世纪伟大时代的第二股潮流是把法律更多地建筑在常情、平等(从非技术意义上讲)、公平合理和公正的基础上。这股潮流的最伟大的支持者也许是曼斯菲尔德勋爵和卡姆登勋爵。在他们中间将加上丹宁勋爵的名字。(https://www.daowen.com)

您最忠实的

哈罗德·麦克米兰

1982年7月28日

在他90岁生日时,麦克米兰先生成了一位伯爵。在他被引进上议院时,我在场。他身体很虚弱,但头脑还和过去一样敏捷。他是一个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