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写了17遍

布鲁汉姆终于写完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写，共写了17遍，直到满意为止。在现代人听来，它夸张得有些可笑。它太矫揉造作，以致我在读它的时候都笑出声来，我在《法律的未来》一书中曾引用过这一段，它是这么说的：

“诸位大人，这就是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案子！这就是支持这个议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罪孽的证据，它不足以剥夺一个公民的权利；用它证明一种最低程度的犯罪，那是可笑的；用它支持对法律认可的最高贵的人的控告，那是可耻的；用它来败坏一位英国王后的荣誉、损害她的名声，那是荒谬绝伦的！如果这是一个证据，就要根据它对这个无防备的女人采取一种立法行动，通过一项国会判决或一种事后法律，[6]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诸位大人，我恳求你们不要这样。我诚心诚意地恳求你们注意！你们正处在灾难的边缘——要当心哪！倘若作出不利于王后的判决，那么你们的判决书就会被发表。不过，它将是你们所宣布的唯一一个达不到它自己的目的，却反过来向作出这个判决的那些人猛扑的判决。诸位大人，把我们国家从这一可怕的灾难中拯救出来吧！把你们自己从这一危险中挽救出来吧！你们是为这个国家增添光彩的人，救救它吧！否则，人民受难，你们也就像无根之花、无本之木，再也不会鲜花盛开、枝叶茂盛了。救救这个你们还能继续为它增添光彩的国家吧！”[7](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