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临床研究
Stroop干扰效应出现在精神分裂症、帕金森病、亨廷顿病、弗里德赖希共济失调、MCI与AD、孕期酒精暴露、慢性酗酒、HIV感染、儿童良性局灶性癫痫和儿童多动症等疾病中。在轻度的颅外伤患者中使用一个更具挑战的Stroop版本可以更容易地引出干扰效应。这个更具挑战的版本主要是在颜色文字分测验中进行修改——在1/5随机选取的项目周围画上长方形线条。在框住的项目中,要求受试者说出文字而非字体颜色。任务对于不同项目阅读和命名间注意力的转换要求较高,从而提升了任务的复杂程度。
Stroop干扰效应也与痴呆相关。抑制程序的降低常于AD早期即出现,而且干扰效应的强度随着AD严重程度的增加而增加。但Stroop表现与AD严重程度只是中等相关(相关系数约0.30),提示与AD早期识别的比较,此任务对于监测疾病的进展可能作用较小。干扰的增加在无痴呆皮质下腔隙性脑梗死患者中也有报道,白质高信号的程度与Stroop表现相关。笔者比较正常老人、MCI患者和AD患者发现,轻度AD患者在处理速度和正确性的关系方面,以牺牲正确数来换取阅读速度,而MCI组的应答策略是试图延长阅读时间(减慢阅读速度)来换取阅读正确性。(https://www.daowen.com)
前额叶皮质似乎对年龄增长特别敏感,因为这个区域是影响Stroop表现的重要因素,随着年龄增长干扰效应增高。Uttl和Graf(1997)统计了一个年龄跨度较大的样本(12~83岁),他们发现年龄在“文字颜色与意义”不一致情况的结果中有一定的影响。他们假设Stroop干扰的年龄效应是由于处理速度随着年龄下降,而并非一项特定的认知功能降低。但是后来的研究发现,就算将普遍性的减慢列入协变量,年龄仍与干扰的增加有显著相关性,提示Stroop的年龄相关的得分下降与认知处理相关,而并非普遍性降低引起。Shilling(2002)建议,智力的年龄相关递减或许可解释Stroop的年龄相关改变。
Stroop色词测验表现的降低也见于抑郁患者,尤其是患双相障碍的患者较单纯抑郁和焦虑的患者尤甚。这意味着测试者不应完全将表现不佳归因于症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