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中医辨证施治
流产的治疗，首先要根据不同的临床类型确定不同的治疗方案。如属先兆流产，胎元尚存活而又有保留价值者，应实行保胎治疗；如属难免流产，或不全流产，或稽留流产，则应尽快去除宫腔内的妊娠产物，首选刮宫手术治疗；如属习惯性流产，应针对不同原因进行预防性治疗。
中医治疗方法主要适合于先兆流产、习惯性流产的保胎和防治，以补益脾肾，益气养血为基本治则，具有组方灵活、因人因证制宜、无不良反应及疗效卓著的优点。
（一）胎漏、胎动不安
胎漏是指妊娠期阴道少量出血，时下时止或淋漓不断，而无腰酸腹痛者。胎动不安是指妊娠期腰酸腹痛，胎动下坠，或伴有阴道少量出血者。
1.内治
（1）肾虚证：妊娠期阴道少量下血，色淡质稀；或妊娠期腰酸腹痛，胎动下坠；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小便频数；舌淡苔白，脉沉滑无力。
治疗原则：补肾益气，固冲安胎。
处方：寿胎丸（《医学衷中参西录》）合举元煎（《景岳全书》）加减。
菟丝子15 g，桑寄生12 g，炒续断20 g，炒杜仲12 g，党参20 g，白术10 g，黄芪15 g，炙升麻8 g，炙甘草6 g。
阴道出血量较多者，加阿胶10 g，炒艾叶10 g；腰酸腹痛者，加台乌12 g，狗脊15 g；夜尿频多者，加覆盆子12 g，益智仁10 g。
（2）气虚证：妊娠期阴道少量下血，色淡红，质稀薄；或妊娠期腰酸腹痛，小腹空坠；神疲肢倦，气短懒言，面色苍白；舌淡，苔薄白，脉滑无力。
治疗原则：益气养血，固冲安胎。
处方：固下益气汤（《临证指南医案》）。
人参6 g，白术12 g，熟地12 g，白芍12 g，阿胶10 g（烊化冲服），艾叶炭12 g，砂仁6 g（捣碎后下），炙甘草6 g。
阴道下血量较多者，加炒续断15 g，桑寄生12 g；腰酸腹痛下坠者，加台乌12 g，菟丝子15 g，黄芪15 g；纳差便溏者，加山药12 g，补骨脂10 g。
（3）血虚证：妊娠期腰酸腹痛，小腹下坠，或阴道少量流血，头晕眼花，心悸失眠，面色萎黄；舌淡苔少，脉细滑。
治疗原则：养血止血，固冲安胎。
处方：胎元饮（《景岳全书》）。
人参6 g，白术12 g，干地黄15 g，当归10 g，白芍12 g，炒杜仲12 g，陈皮12 g，炙甘草6 g。
阴道流血量较多者，加艾叶炭12 g，阿胶10 g（烊化冲服），苎麻根15 g；腰酸腹坠者，加黄芪15 g，炒续断15 g，桑寄生12 g；头晕眼花，心悸气短者，加炙升麻6 g，黄芪15 g。
（4）血热证：妊娠期阴道少量下血，色深红或鲜红，质稠；或妊娠期腰酸腹痛，小腹下坠，心烦少寐，渴喜冷饮，便秘尿黄；舌红苔黄，脉滑数。
治疗原则：清热凉血，固冲安胎。
处方：加味阿胶汤（《医宗金鉴》）去当归、艾叶。
阿胶10 g（烊化冲服），生地15 g，白芍10 g，白术10 g，黄芩10 g，炒杜仲12 g，焦栀子10 g，侧柏炭12 g。
阴道流血量较多者，酌加地榆炭15 g，仙鹤草15 g；腰酸腹痛重者，加炒川断15 g，菟丝子15 g，台乌药12 g；心烦少寐，渴喜冷饮者，加麦冬12 g，石斛12 g。
（5）外伤证：妊娠期跌扑内挫，或劳力过度，腰腹疼痛，胎动下坠，或伴阴道流血；精神倦怠，脉滑无力。
处方：加味圣愈汤（《医宗金鉴》）。
党参15 g，黄芪15 g，当归10 g，白芍12 g，川芎10 g，熟地10 g，炒杜仲12 g，炒川断15 g，砂仁6 g（捣碎后下）。
阴道下血量较多者，去当归、川芎，加阿胶12 g，艾叶炭12 g；腰腹疼痛重者，加台乌12 g，桑寄生12 g。
2.成药验方
（1）孕康口服液：每次10 mL，每日3次。
（2）益气维血颗粒：每次8 g，每日3次。
3.外治
（1）敷脐法
阿胶10 g，艾叶10 g。
用法：先将阿胶烊化，再把艾叶焙干研末，然后将艾叶末倒入阿胶液中调和均匀，制成糊状备用。取药糊直接涂敷于患妇脐中神阙穴上，盖以纱布，胶布固定，再以热水袋置脐上药面熨之，每天1～2次。
功效主治：温经养血安胎。适用于气血虚弱证胎漏，胎动不安。
苎麻根内皮120 g。捣烂敷脐部，胎安后即去药。
功效主治：适用于劳损所致的胎动不安。
人参15 g，当归3 g，白术6 g，川芎3 g，黄芩6 g，防风3 g，陈皮1.5 g，荆芥6 g，生甘草3 g，紫草茸6 g，赤芍1.5 g，柴胡1.5 g，白芷1.5 g，葛根1.5 g，砂仁1.5 g，糯米、阿胶各适量。
用法：除糯米、阿胶外，其余药物混合碾为细末，待用。继之将糯米、阿胶（约各15 g）加水适量煎煮至阿胶完全溶化后，再取药末加入煎熬成浓稠药膏。用时取药膏约30 g摊布于6～7 cm纱布中间，用药膏敷于患者脐上，外以胶布贴紧。每天换药1次，频贴频换，直至病情稳定为止。
主治：本方适应于气血不足，肾气不固，虚火内生所致的胎动不安。
（2）针灸疗法（毫针）
肾虚证：
取穴：取关元、肾俞、脾俞、气海穴。
操作：针刺行补法，关元、气海穴加以悬灸。
气血虚弱证：
取穴：取气海、足三里、脾俞、肾俞。
操作：针刺行补法，并用灸，气海不针，施以悬灸。
血热证：
取穴：取血海、太冲、太溪、肾俞。
操作：针刺行平补平泻法。
4.其他疗法
（1）推拿疗法
患者仰卧位。用掌摩法在腹部做顺时针方向摩腹5～10 min，以下腹部为主，重点按揉中脘、天枢、气海、关元、中极、归来、气冲、子宫穴，每穴1 min，拿肚角2 min，鱼际推任脉经由耻骨联合向上至脐中，反复治疗7～9遍。
患者俯卧位。用㨰法在腰骶部操作5～7 min，然后按揉膈俞、脾俞、胃俞、肝俞、气海俞、肾俞、命门穴各半分钟，揉八髎穴2 min，然后横擦八髎穴，以透热皮肤微红为度。最后按揉百会、足三里、三阴交、血海、内关穴各1 min。
（2）药膳疗法
苎麻根30～120 g，水煎去渣，用煎出之水煮鸡蛋1～2个吃。
苎麻根150 g（布包），杜仲6 g（布包），鲜山药60～90 g，糯米适量，上药与糯米共煮成粥服用。每日1剂，分2次服用。
红枣10枚，核桃仁10 g，苎麻根15 g，水煎，吃红枣、核桃仁，喝汤，每日2次，每次1剂。
鸡肉60 g，菟丝子30 g，用水煮至鸡肉熟后服，吃肉喝汤，每日1次。
鸡蛋黄5个，葱白3 cm，黄酒40 mL，食盐、酱油、香醋适量。先将葱白切碎，放入蛋黄拌匀，取水适量，倒入黄酒，以锅蒸15 min，停火后酌加食盐、酱油、香醋少许。分顿食之，以瘥为度。
艾叶30 g，鸡蛋2个。取水2碗，煎煮艾叶，留液去渣，然后将鸡蛋（去壳）搅匀入药，再煎数沸温服。每日1次，连服2 d，隔10 d后重复，服至胎安为止。
（二）堕胎、小产
堕胎指妊娠12周内胚胎自然殒堕者；小产指妊娠12～28周内，胎儿已成形而自然殒堕者。两者相当于西医学的早期流产和晚期流产。
1.内治
胎殒难留型：妊娠期阴道流血量多，腹痛下坠加重；妇科检查宫颈口已开大，或见胎囊堵塞于宫颈口；舌紫黯或边有瘀点，脉沉弦。
治疗原则：活血祛瘀，催生下胎。
处方：脱花煎（《景岳全书》）加益母草、紫草。
当归12 g，川芎12 g，红花10 g，川牛膝12 g，肉桂5 g（后下），车前子12 g（包煎），益母草25 g，紫草10 g。
腹痛阵作，血多夹块者，加蒲黄15 g（包煎），五灵脂12 g（包煎）。
胎堕不全型：胎殒以后，部分组织残留于宫腔内，阴道流血持续不止，腹痛阵作；妇科检查子宫颈口开大，或见妊娠组织堵塞于宫颈口，子宫小于正常孕月；舌淡红，苔薄白，脉沉细。
治疗原则：益气活血，逐瘀下胎。
处方：逐瘀下胎方（经验方）。
黄芪25 g，益母草25 g，川牛膝12 g，蒲黄15 g（包煎），五灵脂10 g（包煎），桃仁12 g，仙鹤草25 g。
阴道流血淋漓日久者，加贯众炭20 g，败酱草15 g，马齿苋20 g。
2.成药验方
益母草冲剂：每次8 g，每日3次。
生化汤丸：每次6 g，每日3次。
益气维血颗粒：每次8 g，每日3次。
新生化颗粒：每次8 g，每日3次。
（三）滑胎
滑胎指堕胎、小产连续自然发生3次或3次以上者。
1.内治
肾气亏损证：屡孕屡堕，或如期而堕；腰膝酸软，头晕耳鸣，面色晦暗，或目眶黯黑；舌淡，苔白，脉沉弱。
治疗原则：补肾益气，固冲安胎。
处方：补肾固冲丸（《中医学新编》）。
菟丝子15 g，续断15 g，炒杜仲12 g，巴戟天10 g，枸杞12 g，熟地12 g，当归10 g，鹿角霜12 g，阿胶10 g（烊化），党参15 g，炒白术12 g，砂仁6 g（捣碎后下），大枣12 g。以上为汤剂用量。
气血两虚证：屡孕屡堕；头晕眼花，神倦乏力，心悸气短，面色苍白；舌淡苔薄，脉细弱。
治疗原则：益气养血，固冲安胎。(https://www.daowen.com)
处方：泰山磐石散（《景岳全书》）。
党参15 g，黄芪15 g，当归10 g，续断15 g，茯苓10 g，川芎8 g，白芍10 g，熟地12 g，白术10 g，糯米20 g，砂仁6 g（后下），炙甘草6 g。
滑胎上述两证，根据辨证求因，审因论治的原理，分阶段性调治；未孕时求因治本，采用以上方药坚持调理，并加强锻炼，增强体质；再次怀孕后尽早实行保胎，可按胎漏或胎动不安辨证论治，并切实卧床休息，直到超过以往发生堕胎、小产的孕月数。
2.成药验方
孕康口服液：每次10 mL，每日3次。
滋肾育胎丸：每次6 g，每日3次。
普瑞八珍颗粒：每次8 g，每日3次。
3.外治
1）药物治疗
当归50 g，条芩（酒炒）50 g，益母草50 g，生地400 g，白术30 g，续断30 g，甘草15 g，白芍（酒炒）25 g，黄芪25 g，肉苁蓉25 g。
用法：上药用麻油1000 g浸7 d，熬成膏，加白蜡50 g，再熬3～4沸，加黄丹225 g，再熬，再加飞过龙骨50 g，搅匀，以绸缎摊如碗口大，备用。贴丹田上，14 d1换，贴过8个月为妙。
功效主治：养血调经，补肾固胎。适用于习惯性流产。
杜仲、补骨脂各等份。上药共为细末，瓶贮备用，用时取适量水调敷脐，纱布覆盖，胶布固定。每日换药1次，贴至病愈。
主治：肾虚型胎动不安。
益母草（烧存性）15 g，莲蓬房（烧存性）15 g，艾叶15 g，食醋适量。
用法：将以上药物共碾为细末，以食醋调和如泥状，备用。用时取药泥30 g，敷贴于患者脐孔上，外以纱布覆盖，胶布贴紧固定之。每天换药1次。
主治：习惯性流产。
当归30 g，党参30 g，生地30 g，杜仲30 g，川断30 g，桑寄生30 g，生地30 g，地榆30 g，砂仁30 g，阿胶30 g，熟地60 g，炒蚕沙45 g，麻油750 g，黄丹360 g，黄蜡60 g。
用法：以上药熬收为膏，再下煅紫石英21 g，煅赤石脂21 g，煅龙骨21 g搅匀。第1个月贴腰眼，7 d1换，过3个月后，半月1换，10个月满为止。肾虚腰痛贴命门和痛处。
功效主治：补肾益气固胎。适用于防止习惯性流产。
2）针灸疗法
（1）毫针疗法
肾脾两虚证：
取穴：取脾俞、肾俞、足三里、气海。
操作：针刺行补法，并用灸。孕后则只灸不针。
气血不足证：
取穴：取肝俞、脾俞、肾俞、关元、气海、足三里。
操作：针刺行补法，孕后改用灸法。
阴虚血热证：
取穴：取肾俞、太溪、神门、血海。
操作：针刺行平补平泻法，孕后慎用。
（2）艾灸疗法
主穴：关元、中极、气海、昆仑。
配穴：肾俞、俞门、关元俞、神阙、足三里、三阴交。
操作：
艾卷温和灸：每次先用2～4个穴位，每穴每次施灸5～20 min，每日灸治1次，10次为1个疗程，疗程间隔3～5 d。以施灸局部温热舒适为度。
艾炷隔姜灸：每次选2～4个穴位，每穴每次施灸3～10壮，艾炷如枣核或黄豆大，每日或隔日灸治1次，10次为1个疗程，疗程间隔5 d。
艾炷隔盐灸：取精白细盐适量，纳入脐窝（神阙），使与脐平，上置艾炷灸之，艾炷如枣核大，每次施灸5～10壮。亦可于神阙穴施隔盐艾卷温和灸法。隔日或3 d灸治1次，10次为1个疗程。
4.药膳疗法
黑豆15 g，韭菜子6 g，合欢花10 g，红糖适量。水煎服，每日2次。
玉米嫩衣。怀孕后每天以1个玉米嫩衣（即紧贴米粒之嫩皮）煎汤代茶饮，饮到上次流产期则加倍用量，一直服到分娩为止。
鲜枸杞根250 g，面色苍白无华，精神不振加红参、黄芪、当归与老母鸡1只（去内脏）。文火共炖3 h，汤与鸡肉分3次服完，连用2～3次。
苎麻（去皮）25 g，莲子（去心）15 g，糯米20 g，黄糖适量。前3味加水100 mL，武火煮沸后文火煎至莲子熟透为度。去苎麻加适量黄糖再煮沸约5 min，顿服或分2次服，每日1剂。一般于孕后第2个月服，服至孕3月为止。以后每周服1剂，如有腰胀腹痛，阴道流血者，每天加服1剂。
龟板40 g，当归30 g，川芎25 g，白果10 g，乌骨鸡100 g。水煎，1剂服2 d，日服3次，对酒食。可在月经净后开始服用，直到妊娠。
鱼鳔胶（即晒干的鱼鳔）15 g（炒），猪蹄适量。炖汤连服3次后，再吃猪蹄，每月服3次。
（四）胎死不下
胎死不下指胎死胞中，历时过久而不能自行产出者。本病相当于西医学的稽留流产及妊娠中晚期的死胎。
胎死过久者易发生凝血机制障碍，故胎死超过3周者，应先做凝血功能检查，如有异常，应以西医方法进行纠正，然后再做手术处理。在药物下死胎过程中，应警惕转变为不全流产而致阴道大出血。因此，若无急诊手术条件，绝不可贸然采用药物下死胎。
1.内治
（1）气血虚弱证：妊娠胎死胞中不下，小腹隐痛或有冷感，或阴道流淡红色血水；头晕眼花，心悸气短，精神倦怠，面色苍白；舌淡苔白，脉细弱。
治疗原则：益气养血，活血下胎。
处方：救母丹（《傅青主女科》）。
人参10 g，当归15 g，川芎10 g，益母草30 g，荆芥穗（炒黑）15 g，赤石脂30 g（包煎）。
气血虚甚者，加黄芪30 g，白术10 g，丹参15 g；小腹冷痛者，酌加吴茱萸10 g，乌药12 g，艾叶12 g。
（2）瘀血阻滞证：孕期胎死胞中不下，小腹疼痛；或阴道流血紫黯有块，面色青黯；舌质紫黯，脉沉涩。
治疗原则：行气活血，逐瘀下胎。
处方：脱花煎（《景岳全书》）加槟榔。
肉桂6 g（后下），当归12 g，川芎10 g，川牛膝15 g，红花10 g，车前子10 g（包煎），槟榔10 g。
瘀阻腹痛甚者，加蒲黄15 g，五灵脂10 g，延胡索10 g；兼气虚者，加黄芪30 g，益母草25 g。
（3）湿阻气机证：孕期胎死胞中不下，小腹冷痛，阴中流出黏腻黄汁，胸腹满闷，口出秽气，神疲嗜睡；苔白厚腻，脉濡缓。
治疗原则：健脾除湿，行气下胎。
处方：平胃散（《和剂局方》）加芒硝、枳实、益母草。
苍术15 g，厚朴10 g，陈皮10 g，甘草6 g，枳实10 g，芒硝10 g（冲服），益母草30 g。
腹中冷痛者，加小茴香10 g，橘核15 g，艾叶12 g；胸腹满闷，口出秽气者，加石菖蒲12 g，槟榔12 g，川牛膝12 g。
2.外治
1）药物治疗
生寒水石60 g，煅寒水石60 g，硼砂15 g。
用法：先取生、煅寒水石混合研为细末，次将硼砂研末，然后把寒水石末与硼砂末拌和调匀，瓶贮密封备用。临用时取药末5 g，用水调和成糊状，并以药糊贴于患者脐孔窝上，外以纱布覆盖，胶布固定之。嘱产妇闭目静卧，历时半天死胎即下。贴药后可令患妇喝热粥1碗，以助药力。
功效主治：清热下胎。适用于热病致胎死腹中，经久不下。
（1）苍术15 g，厚朴15 g，陈皮15 g，甘草15 g，朴硝2 g，桂心10 g，麝香0.3 g。
用法：上药除麝香另研外，其余诸药混合共研细末，瓶贮密封备用。嘱患妇仰卧床上。先取麝香末0.15 g，填入产妇脐孔中央，次取上备药末15 g，填入脐中穴，外以纱布覆盖，胶布固定之。填药后令产妇喝热姜酒汤1碗，以助药力，并嘱产妇闭目静卧，约1 h死胎即可娩下。
功效主治：芳香开窍，醒脾化湿，降下死胎。适用于脾虚湿困型死胎不下。也可用治难产。
（2）巴豆仁3粒，蓖麻仁7粒，麝香0.5 g。
用法：前两药共捣烂如泥，做成1个小药饼备用。另取麝香研为细末待用。先取麝香末，纳入患者脐孔中央，再把药饼贴于脐中麝香上，盖以纱布，胶布固定。贴药后嘱产妇闭目静卧约1 h，死胎即可产下。如无麝香者，可用阿魏1 g代之。
功效主治：催生下胎。适用于死胎滞留不下，或妊娠热病致胎死腹中。
注意事项：使用本药时，若死胎产下后，立即去掉药饼，以免引起皮肤起泡或感染。
2）针灸疗法
（1）毫针疗法
气血虚弱证：
取穴：取关元、足三里、三阴交、独阴。
操作：关元、足三里，针刺行补法；三阴交、独阴，针刺行平补平泻法，并可加灸。
血瘀证：
取穴：取合谷、三阴交、独阴。
操作：针刺合谷，行补法；三阴交行泻法；独阴只灸不针。
（2）中药、针灸治疗
处方：红蓖麻叶（大戟科麻属）30～60 g。
取穴：合谷（双），三阴交（双）。
操作：先将红蓖麻叶捶烂、酒炒封脐（药冷后再换，直到死胎产出）。同时针刺合谷（双），三阴交（双），用强刺激手法后加电刺激20 min，每日2次。
（于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