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 结
中国古代存在儿童文学吗？
我的回答斩钉截铁：存在！当然存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远自文字尚未诞生，山花漫山遍野，某位原始时代的妈妈开始情不自禁地为她心爱的小宝贝哼唱睡眠歌的时候，就已然诞生。至于这位妈妈是不是中国人（尽管我坚信，远古时代的中华民族一定有过数不清的这样的妈妈），肤色是黄是白是黑，其实都没有关系——她是属于全人类的“鹅妈妈”。[7] [11]5
【参考文献】
[1]胡从经.晚清儿童文学钩沉[M].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1982.
[2]王泉根.中国古代儿童文学探赜[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2（3）：80-81.
[3]王泉根.中国现代儿童文学论文选[C].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1989：395.
[4]朱自强.中国儿童文学与现代化进程[M].杭州：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00：433-439.
[5]朱自强.儿童文学概论[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9.
[6]彭懿.格林童话的产生及其版本演变研究[D].上海：上海师范大学，2008：41-42.
[7]邓迪斯.民俗解析[M].户晓辉，译.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190.
[8]朱自强，等.小学语文教材七人谈[M].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
[9]梅子涵，等.中国儿童文学5人谈[M].天津：新蕾出版社，2001.(https://www.daowen.com)
[10]梅子涵，等.中国儿童文学阅读6人谈[M]. 天津：新蕾出版社，2008.
[11]何德兰，布朗士.孩提时代：两个传教士眼中的中国儿童生活[M].魏长保，等，译. 北京：群言出版社，2000.
（本文原载于《学术界》，2015年第6期）
【注释】
[1]涂明求（1971— ），男，安徽霍邱人，北京师范大学儿童文学博士，合肥师范学院文学院副教授、人文写作中心主任，主要从事儿童文学研究。
[2]周作人在1914年所写《〈古童话释义〉引言》一文中如是说：“中国虽古无童话之名，然实固有成文之童话，见晋唐小说，特多归诸志怪之中，莫为辨别耳。”该文以唐人段成式《酉阳杂俎·吴洞》篇所载少女叶限故事为例，指出它是“灰姑娘”型民间童话在中国的最早记录，但却比法国贝洛尔所采辑的同型民间童话《玻璃鞋》早出一千三百多年。这一观点目前为西方民俗学界所普遍采信。
[3]此处及以下相关学位论文评语均摘引自《〈中国儿童文学与现代化进程〉博士论文学术评语摘录》，不另一一注明，详见朱自强：《中国儿童文学与现代化进程》。
[4]此处及以下相关引用文字均摘引自朱自强：《儿童文学概论》，不另一一注明。
[5]这一说法来自挪威音乐家让·罗尔·布约克沃尔德：《本能的缪斯——激活潜在的艺术灵性》（王毅、孙小鸿、李明生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一书。该书深受朱自强先生欣赏，他多次表示认可书中“孩子身上具有一种本能的艺术的能力”的观点。
[6]此处可参阅台湾史家熊秉真教授相关论断（熊秉真：《童年忆往：中国孩子的历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45页）。在论及中国儿童史研究时，熊教授推重“同情之理解”，反对“以今非古”，她以不无严厉的口气告诫道：“若不勉强自觉……可能落入坚持‘以今非古’的虚妄与自大，遂至于在察古今之变中，前后凭据俱失，使儿童与童年史研究中最重要的反省比较功夫，失落于近代式武断中的盲目、茫然与自我沉溺。”
[7]这里，我十分赞同《孺子歌图》的编著者泰勒·何德兰的观点，他在《中国的男孩和女孩》一书中如是说：“许多人认为不同阶层的民族、不同的人们有各不相同的‘鹅妈妈’（Mother Goose），这种看法是不太正确的。‘鹅妈妈’其实是一位世界性的老妈妈，她既是亚洲人，也是欧洲人或者美洲人。哪里有母亲、祖母和保姆，哪里就有‘鹅大妈’——或者说‘鹅大妈们’，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称呼这些可敬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