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的儿童观、教育观以及以儿童为本位的儿童文学观

3.先进的儿童观、 教育观以及以儿童为本位的儿童 文学

有什么样的儿童观,就有什么样的儿童文学;同样,有什么样的儿童文学观,就会出版什么样的儿童文学作品。比如认为儿童需要教化以适应社会,把儿童文学看作是纯粹教育儿童的文学,出版的儿童读物必然是包含着成人化的训诫与说教的(《开明少年文学丛刊》显然有此倾向)。主持《世界少年文学丛刊》工作编辑以及丛书的译者们,其儿童观、教育观和儿童文学观也是十分“开明”的。“五四”运动以后,美国教育家杜威的“儿童中心论”在知识分子中间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丛书的编辑和译者们都不同程度地接受了这一观点,怀有把儿童从几千年“成人本位”的“旧道德”中解放出来的责任感,认为面向儿童的教育、文学都应从儿童出发,尊重儿童的天性与独立性。尽管不同的编辑与译者持有的儿童文学观有所不同,比如赵景深、徐调孚、郑振铎等注重儿童趣味,尤其倡导“游戏精神”,叶圣陶开创了儿童文学“现实主义”先河,丰子恺则是“童心主义”……这些无疑都是以儿童为本位的,是全心全意呵护童心、尊重儿童的。

比如郑振铎在翻译《列那狐》时,进行了大胆的改编,因为“编译儿童书而处处要顾全‘道德’是要失掉许多文学的趣味的”[5]。徐调孚认为:“我们应尽我们的能力,给他们(儿童)以充分发展的机缘,我们要灌喂以滋养剂,使他们长成一个健全的人!我们应给他们的生活以愉快;我们应满足他们游戏的精神;我们应与他们以正确观察的能力;我们应扩展他们情绪的力量,启发他们想象的能力,训练他们的记忆,运用他们的理性;我们应增加他们对于社会的关系的强度……于是,我们要给他们以文学,适宜于他们的文学,他们自己的文学。”[6]在20世纪20年代就有如此的认识实在难能可贵,因为在现在看来,这样的儿童观与儿童文学观也是足够先进的,今天的少儿出版人都未必具有如此彻底而全面的认识。正因为有了先进的儿童观和儿童文学观,丛书中的作品充满童趣,张扬童心,贴近儿童,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和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