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情重义型

三、重情重义型

蒲松龄非常重视友情,他把德与才作为择友标准,反对以利交友,“德行之人吾所师,学问之士吾所友”。他认为,朋友之情,重在有信,诚信不欺,遵守诺言,遇到困难时,要相互帮助,这才是真正的知己之友。处理人际关系重择交、重友情,主张“一日定交,则生死以之……平居可与共道德,缓急可与共患难”,反对那种“华堂之上,沥血倾心;一旦风波四起,哄起而散,坐视颠危,而漠不一置念”的酒肉情谊。因此,在《聊斋志异》中蒲松龄对友情的珍视描绘得相当深刻,这无疑对儿童的择友观及怎样对待友人有很好的教育意义。《田七郎》便是一篇十分引人关注的友情之作。猎户田七郎与富绅武承休为友,他生活遇到困难,武承休想方设法帮助,他吃了官司,武承休重金贿赂官宰相救。而当武承休遇难时,七郎闯入内廨,杀死御使之弟,最后自己刎颈而死。七郎行为的依据是其母所教“受人知者分人忧,受人恩者急人难”。虽然田母之“人”只是一种泛指,就像“泛爱众”之“众”一样,还缺少明确的善恶内涵,但其互相帮助、患难与共的精神与重利轻义、背信弃义的行为相比,要强出千百倍。《娇娜》中的书生孔雪笠患恶疮,“一夜如碗,痛楚吟呻,益绝食饮”。狐仙娇娜为之精心医治,当鬼物攫出娇娜时,孔生奋不顾身,拼死一搏,救出娇娜,自己则被崩雷震死。娇娜见此痛不欲生:“孔郎为我而死,我何生矣!”其情谊之重,感人至深。《王六郎》之王六郎“置身青云,无忘贫贱之交”。这些人和事都得到了作者的肯定。我们可以看到,作为一个典型的封建学子,蒲松龄一方面在题材的选择上,勇于冲破传统意识的拘囿,表现出其性格中勇敢和叛逆的一面;另一方面,又借此题材表现儒家仁爱及重情的理念,在无形中加强了儿童对社会人生的认识,使其树立了自身美好的品格。(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