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治疗方药

三、治疗方药

基于以上认识,薛氏治疗寒湿证,强调分清邪气所犯部位,《湿热病篇》始终以伤表、伤脾、伤肾为总纲。

寒湿伤表者,当解表祛湿。薛氏以香薷饮为基本方加减,香薷为主药,“香薷之用,总为寒湿外袭而设”,同时针对不同兼证进行加减。若无腹痛吐利者,则去厚朴、扁豆疏滞和中之味;若湿盛于里,腹膨泄泻者,则用五味香薷饮(香薷、厚朴、扁豆、茯苓、甘草);若中虚气怯,汗出多者,则投十味香薷饮(即前五味香薷饮加人参、黄芪、白术、橘皮、木瓜)。

暑湿浊邪,损伤脾胃之气,而致土用不宣,太阴告困者,则宜芳香涤秽,辛燥化湿,方用缩脾饮(缩砂仁、乌梅肉、草果仁、甘草、干葛、白扁豆);若脾胃之阳为寒湿所蒙,不得升越,而为上吐下泻、水谷不分、脉伏肢冷者,则宜用温热之剂,调脾胃,利气散寒,用大顺散(甘草、干姜、杏仁、肉桂)加广陈皮、茯苓。(https://www.daowen.com)

寒湿伤肾,则又当脾肾同治,如第46条,以冷香饮子(附子、陈皮、草果、炙甘草、生姜);若久痢脾肾虚寒,滑脱不禁,当以真人养脏汤加减,甚者加附子等,以火为土母,欲温土中之阳,必补肾中之火。

综上所述,《湿热病篇》中寒湿证有其特定的意义,即大都限于暑季,外感寒湿和过食生冷是其主要原因。湿困太阴,脾胃升降失常为其基本病机。因此,薛氏对寒湿证的治疗,终不离太阴脾脏,更不离芳香温燥之法,不但注重寒湿的比重,也须斟酌表里之偏颇。

(《中医研究》,1997年第10卷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