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孙和福格——他们的光荣行为

人人都知道巴德尔太太控告匹克威克先生违反婚约的故事，人人都知道不知弗知大律师向陪审团述说案情的故事，人人都知道匹克威克的男仆山姆·维勒的故事。但不是人人都知道律师——为巴德尔太太辩护的道孙和福格先生及为匹克威克先生辩护的潘卡先生——的诉讼费的故事。据潘卡先生说，巴德尔太太和福格都是精明人。确实很精明。据匹克威克先生说，他们都是大恶棍。他们替巴德尔太太打官司，知道她一便士诉讼费也付不起。他们代表巴德尔太太向不知弗知大律师和史金平先生提供情况。我相信这两个律师没有深究是否付给他们报酬，由谁付给他们报酬的问题。当山姆·维勒作证时，对话是这样的：

“太太们就对道孙和福格先生的可敬的行为大大地称赞起来——‘他们就是现在坐在你附近的两位绅士。’这话当然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向了道孙和福格，他们就尽可能做出有德性的样子。

‘他们是原告的代理人，’大律师不知弗知说，‘那么，他们大大地称赞了一番原告的代理人道孙和福格两位先生的可敬的行为，是吗？’

‘是呀，’山姆说，‘她们说他们是多么慷慨，办这案子是投机，一点儿费用都不要，除非从匹克威克先生身上弄出钱来。’”(https://www.daowen.com)

对于这个非常意外的回答，旁听者们又吃吃地笑起来，道孙和福克呢，脸上通红，倾身凑近大律师不知弗知的耳朵匆促地低声说了几句话。

大律师不知弗知带着假装的镇静神情说：“那是完全没有用的，大人，要想从这个不可救药的愚笨证人的身上获得任何证据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不再问他任何问题来麻烦法庭了。下去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