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僭君引起的麻烦

星宫法院被撤销后，普通法法院接管了诽谤案件的审判权。17世纪末的首席法官霍尔特（Holt）规定了一些原则，特别是在有关伤害赔偿的民事诉讼中使这些原则一直延续了下来。他处理过一起关于王位争论的重要案件。谁该当国王？是新的威廉三世还是老僭君？据说当时如果一个人拥护老僭君，反对新的国王，就是诽谤。“克鲁普诉蒂尔尼案”[1]就是这样。你们大概记得，当詹姆斯二世将要离去时，他的王后玛丽和他们的幼儿詹姆斯被送到了法国。这个幼儿就是威尔士王子（后来被称为老僭君，以区别于他的儿子邦尼王子即小僭君）。1693年我们与法国打了一场战争。当时举行了一次国会选举。一名候选人控告另一名候选人说了下面一些拥护老僭君的话：

“除非海峡那边的那位年轻绅士复位，依我看同法国的战争是不会结束的。”

没有提到詹姆斯的儿子的名字。能以间接诽谤罪起诉他吗？原告在其辩诉中辩解说“海峡那边的年轻绅士”指的就是威尔士王子。首席法官霍尔特认为对这些话可以间接诽谤罪起诉。事实上他在判决中确实是这样做的，这个判决表明了和今天一样的法律。他说：(https://www.daowen.com)

“对于恶意中伤的问题没有必要使之成为诽谤罪。只要被告引起外界对原告怀有恶感，或使人们觉得他卑鄙可笑，就足够了；例如，一个丈夫由于被说成是‘骑马的斯开明顿’而提出起诉，法院认定起诉成立，因为这样说使得他显得可笑，并出了他的丑。每个人都知道‘海峡那边的年轻绅士’指的是谁；如果说错了，被告可以在诉讼中辩解，但并不能在诉状中辩解。”

即使今天，还有些人在为女王干杯之后还嘟嘟哝哝地说着“海峡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