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临床检查

三、临床检查

(一)改良菌斑指数(mPLI)

菌斑是种植体周围组织炎症的主要致病因素,所以几乎对所有的种植体都需进行菌斑指数评价。

Mobelli等将常用的菌斑指数(plaque index,PLI)略做改动,提出了改良菌斑指数(modification plaque index,mPLI):0:无菌斑;1:探针尖轻划种植体表面可发现菌斑;2:肉眼可见菌斑;3:大量软垢。

Lindquist将口腔卫生分3度:0:无菌斑;1:局部菌斑堆积(小于基台暴露面积的25%);2:普遍菌斑堆积(大于基台暴露面积的25%)。

(二)改良出血指数(mSBI)

多数种植体可获得良好的周围组织状况,很少有牙龈炎症及探诊出血。种植体组织炎症与牙周炎一样,也有组织充血、水肿、探诊出血等典型的临床表现。一些常用的牙周指数,如龈沟出血指数(suleus bleeding index,SBI)、出血指数(bleed-ingindex,BI)、牙龈指数(gingival index,GI)也常被用来评价种植体周围组织状况。在上述这些指数中,牙龈的外形和颜色会影响其分值,而在种植体周围,软组织多为未角化黏膜,要比角化龈明显的红,而且种植体周围软组织的外形和色泽受术前植入区的软组织状况及种植体表面性质的影响,有些学者将充血和水肿单独记录。

Mobelli等提出改良龈沟出血指数(modifcation sulcus bleeding index,mSBI):0:沿种植体龈缘探诊无出血;1:分散的点状出血;2:出血在龈沟内呈线状;3:重度或自发出血。

(三)牙间乳头指数(GPI)

本指数可用来评价单个种植体周围的龈乳头位置,由Jemt提出。牙间乳头指数分5级表示龈乳头的大小,以通过冠修复体和相邻恒牙唇侧牙龈缘曲度最高点的连线为参考进行测量,测定从该参考线到自然牙、冠的接触点之间的距离:0:无龈乳头;1:龈乳头高度不足一半;2:龈乳头高度超过二分之一,但未达两牙的接触点;3:龈乳头完全充满邻间隙并与相邻牙的乳头一致,软组织外形恰当;4:龈乳头增生,覆盖单个种植修复体和(或)相邻牙面过多。

(四)探诊

多数有关种植体周围组织的研究都将探诊作为重要的检查手段。成功种植体的平均探诊深度(probing depth,PD)小于3~4mm,故有学者将PD=5mm作为种植体周围组织健康与炎症的阈值。失败种植体的PD值增大,但PD大的并不一定都是失败种植体,因为植入时黏膜骨膜厚度对植入后的袋深有影响。

附着水平(ttachment level,AL)能准确地反映组织破坏情况。种植钉与基台连接处可用作参考点。探诊力量的大小、组织的炎症状况对探诊结果有影响,在健康或仅有黏膜炎的种植体,探针尖止于结合上皮的基底,即反映了结缔组织附着水平。种植体周围炎时,探针尖止于炎症细胞浸润的基底,接近骨面。动物实验表明,当使用0.5N力进行探诊时,探针尖接近或达到骨面,而使用与牙周探针相似的0.2N力时,可获得与牙周探诊意义相似的结果。

探诊检查时应注意:①为减少对钛种植体基台表面的摩擦,推荐用带刻度的塑料或尼龙探针,而不用金属探针;②由于钛种植体周围的界面结构较薄弱,探诊的力量应控制在0.2N力,探针的直径≤0.5mm;③必要时行探诊检查,切忌反复多次探查。

(五)溢脓(https://www.daowen.com)

与牙周炎一样,种植体周围组织炎症时,龈沟中白细胞数目增多,约为健康种植体的5倍,当种植体周围有溢脓时,表明已有大量中性粒细胞浸润;炎症已到晚期。溢脓不能作为种植体周围炎症的早期诊断指标。

(六)松动度

与自然牙不同,即使种植体周围组织的炎症很重,但只要有部分骨结合存在,种植体也可无松动,因而种植体的临床动度不能用于检测早期病变。

牙周动度仪近年来被用于种植体动度的检测,以读数(periotest value,PTV)表示,动度越大读数越高,成功种植体的PTV多在-8~+5之间,失败种植体的PTV可达+50。

(七)X线检查

成功的种植体周围无X线透影区,承受图示力后第一年的骨丧失不大于2mm,以后每年的骨丧失不大于0.2mm。由于种植体有明显的肩台、螺纹等外形特征,为骨高度的测量提供了一定的参考依据。用平行定位投照根尖X线片及计算机数字减影技术对骨高度进行纵向测量,提高了检测的灵敏度。

种植体周围骨质情况可分3度,如下。

(1)1度:松质骨包绕整个种植体。

(2)2度:边缘有致密的皮质骨包绕。

(3)3度:皮质骨包绕整个种植体,此指标不能定量。

用平行定位投照根尖X线片及计算机图像密度分析仪可进行精确的定量分析。

(八)龈沟液及其成分的检测

与自然牙一样,种植体周围龈沟中也有龈沟液,其生物特性与真牙极相似。因而,龈沟液(GCF)的量及其成分进行监测亦是有价值的生化指标。对GCF量的检测结论不尽相同:①临床健康的种植体与自然牙的GCF量无明显差异;但另外的学者研究结论是真牙的GCF量为上部结构修复后种植体的2倍,因为种植体无牙周膜;②种植体的愈合期和功能改建期(大约种植体植入后一年至一年半)GCF量增加;③种植体周围炎的GCF量高于健康种植体;④在有Aa、Pg、Pi聚集位点的GCF量明显增高。

GCF中多种酶可作为监测种植体健康状况的生化指标。总的酶活性和浓度均与各临床指标和骨吸收程度呈正相关关系。种植体周围黏膜炎的GCF中胶原酶和弹性蛋白酶的活性都较健康种植体高。种植体周围炎GCF中的弹性蛋白酶、髓过氧化物酶(myeloperoxidase,MPO)和β-葡糖醛酸酶(β-glucuronidase,BG)水平明显高于成功种植体。天门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partate aminotransferase,AST)和碱性磷酸酶(alkaline phosphatase,ALP)在螺旋体阳性位点明显高于阴性位点。因此,这些GCF酶水平可作为种植体失败的检测指标。另外,和真牙一样,种植体GCF中的糖胺多糖(glycosaminoglycan,GAG,一种组织降解产物)的两种主要成分,即透明质酸和硫酸软骨素4(chondroitin sulfate 4,C4S)与炎症状况有关,失败种植体的C4S及透明质酸明显高于成功种植体,它能反映骨吸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