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阻塞部位诊断
各种原因所引起的上气道任一部位的狭窄和阻塞是OSAHS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对阻塞部位的判断是极为重要的。咽气道局部解剖异常和神经肌肉功能异常是导致上气道狭窄阻塞的两个重要因素[19]。目前国内将阻塞部位由鼻腔到会厌的解剖位置按咽的结构由上至下分为4型:Ⅰ型为鼻咽(鼻咽、鼻腔),Ⅱ型为口咽(腭、扁桃体水平),Ⅲ型为下咽(舌根、会厌水平),Ⅳ型为复合型即以上部位均有狭窄或有两处以上的狭窄。常应用于阻塞定位诊断的方法有[18]:影像学检查,纤维内镜结合Muller’s检查,上气道-食道压力监测。
影像学检查主要包括X头影测量、CT及MRI等,也包括睡眠动态影像学检查。侧位X片测颅法可以测量颌面骨骼、软组织厚度以及上呼吸道的角度、距离和面积,其中某些指标与OSAHS的严重程度和治疗预后有关。CT或者MRI也可以了解上呼吸道的病变及气道狭窄的程度。
鼻腔是呼吸过程的第一个环节,鼻阻力增高可以增加呼吸道阻力。通过鼻腔检査可了解鼻腔解剖变异及病变情况,而鼻腔通气度检査可以客观判断鼻塞的程度。导致OSAHS的鼻及咽部解剖变异能通过专科的内镜检查直观地发现,如临床常用的鼻内镜、电子喉镜或纤维喉镜,以纤维喉镜应用最为普遍。上呼吸道内镜检查能更加直观有效地发现狭窄情况,有助于进一步明确上呼吸道的病变,能观察软组织狭窄部位和程度。内镜检查结合Muller’s试验可以评价软腭后及舌根部位的解剖结构和塌陷程度(Muller状态即指受试者闭口捏鼻尽力做最大吸气,借以模拟上气道阻塞状态下咽腔塌陷情况)[8],可以动态观察,从而弥补影像学检查只能观测到静态形态的不足的优点,缺点为不能排除清醒状态下神经肌肉功能的代偿因素对检查结果造成的误差。(https://www.daowen.com)
睡眠呼吸监测是OSAHS诊断中最主要的一个方面,但不能评价其阻塞部位,仅有PSG检査结果无法对患者的治疗提供足够依据,因此需要多项结合进行诊断。在PSG检查的同时测定上气道-食道内压,可准确评判睡眠时上气道阻塞发生的部位和性质,并可统计不同区域发生阻塞的比例,为判定上气道主要阻塞平面提供客观可靠的数据;PSG是判断有无呼吸动力的“金标准”,不但可以对睡眠过程中发生的呼吸事件进行准确的定性,而且可以对呼吸动力进行定量测量,从而了解阻塞程度,并可用于客观评定疗效,为判定上气道主要阻塞平面提供客观可靠的数据。比纤维内镜及Muller’s试验更为精确,并排除了清醒时神经调控上气道肌肉功能代偿造成的误差[18]。但食道内压的测定属于侵袭性检查,临床应用受到一定的限制。有研究表明,通过非侵袭性地测量脉搏传导时间(pulse transit time,PTT)可以推断呼吸事件过程中呼吸动力的变化[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