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期糖尿病与OSAHS的关系
OSAHS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很常见,两者在临床、流行病和发病机制方面具有相关性,且独立于肥胖之外。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2型糖尿病和OSAHS密切相关、常合并存在。国内外文献报道,OSAHS患者中糖尿病患病率为12.3%~48.0%[12]。两者的相互关系已成为最近的研究热点。大量研究认为,胰岛素抵抗和OSAHS独立相关[13-19],妊娠期糖尿病(gestational diabetesmellitus,GDM)作为糖尿病的一种,发病率1%~14%,并有逐年增高的趋势[20],其病因与发病机制尚未完全明确。GDM患者有1/3的病人于产后5~10年转为T2DM,故认为GDM为T2DM的前期阶段。在妊娠期,随着孕周的增长,表现为一种生理性胰岛素抵抗(insulin resistance,IR),其中有2%~4%孕妇可发展为对糖类的不耐受,表现为糖耐量异常,但仅1%~4%的孕妇发展为GDM,提示其发病机制另有原因。有研究显示,GDM与T2DM有着相似的发病机制,即遗传基因缺陷基础上存在IR和胰岛素分泌功能不足,而妊娠是个特殊的生理过程,GDM是T2DM的前驱状态,相当多数的GDM在今后的岁月中会发生T2DM[21-23],因此GDM的病因研究显得十分重要。妊娠期糖尿病患者存在IR现象[24],而OSAHS患者下丘脑-腺垂体-性腺轴紊乱,内分泌异常,由于OSAHS反复出现睡眠呼吸暂停导致的睡眠片断化、间断性缺氧等都对下丘脑垂体产生一定的抑制和损伤作用[25]。已有研究报道,血清雌二醇的减少可导致体重增加、皮下脂肪沉积、颈围增粗增大,引起和加重OSAHS;Miller[26]指出孕酮减少、出现觉醒增加等进一步加重OSAHS。另有报道,孕酮P可加强颏舌肌的活动性,保护上气道免受塌陷,还可作用于呼吸中枢及外周化学感受器刺激通气[27];Suresrants和Polo[28]指出睾酮TT促进OSAHS的发生;Collop[29]也提出性激素在睡眠期间影响呼吸。研究[30]认为慢性炎症可能是胰岛素抵抗的启动因子。经典的观点认为,GDM主要与IR有关,妊娠期的IR与胎盘分泌具有分解脂肪作用的激素增加,从而导致血清游离脂肪酸、IL-26、CRP等炎症因子的增加有关。在普通人群中OSAHS可导致患者血清中炎症因子水平增高,并且炎症因子与妊娠期糖尿病患者IR密切相关,参与了妊娠期糖尿病的发生、发展。这一结果提示合并OSAHS的孕妇在妊娠期糖耐量异常可能由于OSAHS所致。有研究[24]提示妊娠期孕妇糖耐量异常有可能与潜在存在的OSAHS有关。但对于炎症因子水平的增高,及OSAHS与妊娠期糖耐量异常孕妇的因果关系,仅此尚不足定性,还需要进一步进行相关研究和治疗来评判。(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