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法治人才培养模式的新思维与新效应
1.创新法治人才培养模式，进行理论与实务有效整合。法治人才培养模式能否实现其设计的价值功能，能否达到其预期目的，在其建构维度、评估机制及多元视角的准入方面应有所突破。对法治人才的培养不能简单沿袭以往经验和做法，必须不断接受法律诊所教育的持续性训练，从而真正实现法律诊所教育的价值功能。在优化法治人才培养模式时应根据教育规则合理运用诊所教育资源，实现对法治人才模式的创新：注意避免单一、被动培养的惯性影响，应建立多元、积极型法治人才培养模式的建构。法治人才培养是一项复杂科学的系统工程。研究认为可以在全国有条件的高校设立法治人才培养基地，编写专门法治人才培养教材。法治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其实是对法律诊所教学经验与法律诊所教育体系的重构与优化，试图是对反思性教学与理性评价的科学性统一。法治人才的培养模式创新还会在合作意识、专业操作技能、创新精神、开放理念、健康心态、社会责任感、公益意识、法律诊所课堂与运行管理能力、多元化、有效的教学措施方面进行创新，在法律诊所教育这一有效的载体中有效实现法治人才培养的功能。
2.法治人才培养模式的建立与研究步入科学、规范并具有持续发展动力的体系。在家事法律诊所中，通过纳入社会性别视角、心理学、社会学等多维研究视点，在法律诊所教育与法律援助服务弱者过程中深刻地理解两性资源的差异，为当事人提供更人性化的服务，从而创新法治人才培养模式。
从法治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入手，希望法治人才培养模式的建立与研究步入科学、规范并具有持续发展动力的体系。笔者认为，法治人才培养研究，强调法律诊所教育共同体的建立，不仅使法律诊所教师受益，同时法律诊所学生、实践部门、受助者等同等受益。
3.法治人才培养效果显著，司法考试在全省名列前茅，学生科研成果显著。近年来，扬州大学法学院学生司法考试通过率保持在50%左右，位居全国同类高校前列，其中法律诊所学生通过比例占有很大比重（见图3）。法律诊所课程在法学院的评优中名列前茅。法律诊所教师指导学生积极承担或参与国家级、省级科研项目。诊所学生参加各类学术研讨会累计达400次以上其中获得省级以上的科研立项达累计达200项以上，在扬州大学法学院学生科研立项方面脱颖而出。
图3 近五年法学院通过司法考试学生中诊所学生比重
在近年大学生科技创新基金项目校级以上课题申报中，法律诊所学生参与人数年均在80%以上（见图4）。法律诊所先后获省司法厅、省教育厅、团省委、省法律援助基金会联合授予的“法律援助志愿服务活动先进集体”荣誉称号，江苏省法律援助优秀指导教师称号，江苏省法律援助优秀大学生志愿者，省法律援助基金会确定为重点资助项目。被共青团江苏省委、江苏省志愿者协会授予扬州大学法律诊所“江苏省十佳青年志愿服务项目”称号等。
图4 近五年法学院学生科创基金立项中诊所学生比重
4.课程模式彰显蝴蝶效应，探讨出本土特色的法治才培养模式。经过多年探索和持续改进，扬州大学家事法律诊所课程设计的价值理念和内容架构日趋科学合理，诊所运行模式与应用效果得到一定的肯定与认可，法律诊所培养法治人才的教学范式得到一定应用。[10]笔者认为，法律诊所可以面向律师、法官、检察官等开放。近几年，法律诊所的功能之一面向法律诊所学生的同时，面向有关合作部门开放多个名额，希望培养学生的同时，也能帮助年轻律师、检察官、心理咨询师、社工等共同成长。对法律诊所学生有效培养、让法律诊所教师同步成长有助于激活法律诊所内在的生命活力，使其进入良性发展轨道，也有助于推进法治人才培养模式的创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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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秀华，扬州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法学教育研究会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常委，中国婚姻家庭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扬州大学法学院婚姻家庭法律诊所项目负责人。研究方向：婚姻家庭法、性别与法律、诊所教育。
[2]杨丽娜、程宏毅：《习近平在中国政法大学考察时强调 立德树人德法兼修抓好法治人才培养励志勤学刻苦磨炼促进青年成长进步》，载《人民日报》2017年5月4日，第1版。
[3]《2.0意见》强调要强专业，筑牢法学教育之本。重点建设120个左右国家级一流法学专业点，引导高校主动适应法治国家建设需求，紧密结合自身特色优势，明确本校法学专业培养目标与建设重点，不断提高专业建设与社会需要的契合度。重实践，强化法学教育之要。着力强化法学专业知识教育，将中国法治实践的最新经验和生动案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研究的最新成果引入课堂，写进教材，及时转化为教学资源。要着力强化实践教学，进一步提高法学专业实践教学学分比例，支持学生参与法律援助等活动，积极探索实践教学的方式方法，切实提高法治实务部门接收法学专业学生实习、法学专业学生担任实习法官、检察官助理等制度，将接收、指导学生实习作为法治实务部门的职责任。参见教育部、中央政法委员会：《关于坚持德法兼修实施卓越法治人才教育培养计划2.0的意见》，2018年9月17日。
[4]教育部早在2014年度工作要点明确提出，要引导一批本科高校向应用技术类高校转型。2014年，《决定》全面部署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要采取试点推动、示范引领等方式，引导一批普通本科高等学校向应用技术类型高等学校转型，重点举办本科职业教育。建立以职业需求为导向、以实践能力培养为重点、以产学结合为途径的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研究建立符合职业教育特点的学位制度。逐步扩大高等职业院校招收有实践经历人员的比例。建立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推进学习成果互认衔接。
[5]〔美］Judith A.McMorrow：《美国法学教育和法律职业养成》，载《法学家》2009年第6期。
[6]有学者对72例抑郁症患者调查有家庭暴力组38例评定和比较。研究结果显示，家庭暴力与频繁有自杀想法存在关联。学者从生活事件的多个维度，试图探讨抑郁症患者自杀的可能影响因素。参见邹韶红、张亚林、党海红、黄国平：《家庭暴力与抑郁症患者自杀的相关研究》，载《中华精神科杂志》2003年第4期。
[7]参见［美］罗伊·斯塔基等：《完善法学教育——发展方向与实现途径》，许身健等译，知识产权出版社2010年版。
[8]胡铭：《司法竞技、法律诊所与现实主义法学教育——从耶鲁的法律现实主义传统展开》，载《法律科学》2011年第3期。
[9]高凌飚：《课堂教学评价：从只看单向传授到看师生是否成长》，载《中国教育报》2009年2月19日。
[10]扬大法律诊所多次举办全国性婚姻家庭法学与法律诊所内容相联、理论与实务对接的研讨会。例如，家庭暴力受害人法律援助能力建设研讨会，人身保护令理论与实务研讨会；反家庭暴力草案修正案暨反家庭暴力经验研讨；民法典立法视野下夫妻关系理论与实务研讨会等十几次。自2007年至今提出70余份政协提案、调查报告、社情民意。推动妇女庇护中心成立、推动扬州法院系统发出多份“人身保护令”，与各部门一起推动社区幸福家庭工程，参与相关立法，并提出建议稿。扬大成为全国三家高校探讨反家庭暴力法律诊所的试点之一。世界维情大会上，婚姻家庭法律诊所负责人获得婚姻服务特别贡献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