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因素与食管癌发病
(一)遗传易感性与癌基因
食管癌的发病有明显的家族聚集现象,研究发现在中国山西、山东、河南等省的食管癌高发区,有阳性家族史的食管癌患者占1/4-1/2,连续3代或3代以上出现食管癌患者的家族屡见不鲜,高发区内阳性家族史的比例以父系最高,母系次之,旁系最低。由高发区移居低发区的移民,即使在百余年以后,其发病率也相对较高。上述明显的家族聚集现象提示遗传因素可能是食管癌发病的一个重要危险因子。已有研究发现家族性免疫缺陷可能为食管癌的家族易感性原因之一,研究发现有家族史的食管癌患者及其亲属,某些免疫功能明显低于无癌家族,而且患者与其亲属多有类似的免疫功能缺陷。
遗传和分子的变化在食管鳞状细胞癌发展中的作用研究仍然较少,有遗传分析表明,常见的染色体缺失(4、5和18号染色体长臂,9号染色体短臂),染色体增加(8、17和20号染色体长臂)和偶尔的基因扩增(7、8和17染色体长臂)可能与食管癌有关。
研究人员设法利用基因筛查的方法确定食管癌的遗传易感因素,高通量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ies,GWAS)已成为用以识别常见疾病等位基因的一个强大的工具。通过全基因组关联分析发现,欧洲与日本血统的ADH基因和(或)ALDH2基因突变与食管癌的风险关联。最近,Wu等研究发现九个新的食管癌易感基因位点,其中七个在染色体4q23、16q12.1、17q21、22q12、3q27、17p13和18p11上,有显著的边缘效应(p为1.78×1039~2.49×10-11),其中两个在2q22和13q33上,与饮酒基因作用相关[基因—环境交互作用P(PG×E)=4.39×10-11和PG×E=4.80×10-8]。4q23位点的突变,其中包括ADH簇群,在食管癌高发中与饮酒密切相关(PG×E为2.54×10-7~3.23×10-2)。研究者证实位于12q24的ALDH2与食管癌相关,联合分析表明存在ADHIB和ALDH2风险等位基因的饮酒者的食管癌发病率是那些不存在风险等位基因饮酒者的4倍。他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基因改变在食管癌中的作用,以及与饮酒的相互作用发挥对食管癌的影响。
在食管腺癌小样本其他位点的多态性研究中,细胞周期蛋白D1(CCND1)G870A多态性已被认为是多种癌症的一个危险因素。然而,关于CCND1 G870A多态性与食管癌风险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大多数据表明,CCND1 G870A变异可能增加食管癌易感性。2005年最早的研究结果表明,CCND1 G870A是食管腺癌的一个危险因素。(https://www.daowen.com)
(二)肥胖
食管鳞状细胞癌与较低的社会经济地位有明显关系。在西方,肥胖被认为是食管腺癌发病率上升的重要因素。研究已经证实肥胖增加腹内压和胃食管反流,通过一个特定的机制起作用,尽管一些研究提出不一致的结果。另一方面,脂肪组织本身影响肿瘤的发展,脂肪细胞和炎性细胞分泌能促进肿瘤发展的脂肪因子和细胞因子。在肿瘤微环境,来自脂肪细胞的脂质丰富的可用性,促进肿瘤进展和不受控制地生长。由于脂肪细胞是脂肪因子和癌细胞能量的一个主要来源,了解肿瘤细胞和脂肪细胞之间代谢共生的机制,为发现新的治疗手段提供可能性。
(三)心理因素
大量研究结果表明,精神刺激史、经常抑郁、长期精神压抑等不良心理因素与食管癌的发生有着密切关系。应用C型行为问卷和生活事件量表,调查病例和对照共100对,结果发现,食管癌患者C型行为(癌症行为模式)的OR值为3.09,高出正常人3倍以上,提示食管癌与不良心理社会因素有关。也有研究资料显示,家庭内刺激性事件在食管癌组有明显的聚集性,尤其是重大财产损失、重病和家庭矛盾的危险性更大。